古人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因其奔也故贱之,与今人之所谓妾则大异。今人之妾,惟东方朔所称为“小妻”者近是。今人之妾,家虽有贫富贵贱之分,而所适之人,不论门楣贵贱,不择老少贫富。然其始归也,固俨然奉其父母之命,皎然因夫媒妁之言,与其夫,初亦未尝相识、相语、相戏也,与妻家,但有受财不受财之分别耳。故古人之妾,恃宠不足为家之祸,今人之妾,不恃宠亦足以为家之累,良有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