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先这样,你休息吧。”陈欢要走。

可鱼猛虎却有些尴尬的拦住了他,“那个陈老板……”

“还有其他的事?”

“我……我想和你说一下,我在这已经待了好几天了,伤也好差不多了,你看我能不能出去呢。”

鱼猛虎实际上是要想表达一下他最近这身上好像都要臭了。

这大热天,一直闷在这里,也确实让人挺难受的。

陈欢一眼便看出这一点,同时也是有点尴尬的反应过来,“对,你是该出去一下了,要不然这样,你收拾一下,我带你找个房子,然后好好去洗一下。”

两个大男人说完这话,一个个的脸上全都略显不太自然。

“好!我收拾一下。”

不得不说,鱼猛虎这个人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对这里的环境保持的还是不错。

一点邋遢的痕迹都没有,所有的东西不管是用的还是废弃的,都很有序的存放着。

单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人有一定的自律性。

“先带你去找个酒店,明天给你租房子。”陈欢趁着夜色,将鱼猛虎从后门带出。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家酒店门口。

“就这吧,离得近,好好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陈欢才刚说完,鱼猛虎就立马显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个,让你破费了。”

“不用这么客气。”

二人才刚走进酒店。

黑夜中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你没看错吧?”黎明直接问道。

“没看错,那小子就是我跟你说的陈欢,不过旁边的那位我不知道是谁。”何北笃定着语气。

“管他是谁呢,走!”黎明立马就要过去。

可却被何北直接拉住。

“怎么了?”

“在这动手不太好吧。”何北担心着,毕竟这是酒店,人多眼杂。

“有什么不好的,我只是给他弄晕一下,看看他脖子上戴的到底是不是那块玉佩不就行了吗。”黎明不以为然的解释着。

“行吧。”

何北也是咬牙同意了。

二人紧随其后的走进了酒店。

吧台内,看着二人来,服务员立马笑脸相迎,“欢迎光临二位先生,请问需要住店吗?”

“我问一下,刚才是不是进来两个男的,他们住在几层,房间号是多少。”何北直接开口询问。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下,“不好意思先生,这是客人的私人信息,不方便透漏。”

“我们是他的朋友,刚到!”何北立马道。

“朋友?那请你提供一下开房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服务员也是奔着原则在做事。

“叫陈欢……电话号嘛,我忘了。”何北故意摆出一副遗忘的样子。

“稍等。”听到报出了名字,而且还对,服务员就没有更多的权限去阻拦了。

所以只能通过电脑查询了一下房间号。

“在七楼,七零三号房间。”

“好谢谢啊。”

何北立马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黎明。

二人坐上了电梯,直接直奔七楼。

七零三房门口。

何北小声示意了一下,而黎明则是拿出了一个小黑瓶子,里面的**让人看着很不是舒服。

随后四下看到并未有人在这经过。

黎明便开始施法,将小瓶内的**倒出,经过点燃,将气味直接顺着门缝吹了进去。

就这样,一缕青烟直接飘进了房屋。

片刻后,二人发现,屋内已经没了动静。

于是黎明便掏出一张卡片,直接在门缝中滑动了一下,房门瞬间被打开。

“你确定人已经晕了是吧?”何北不放心的小声问道。

“确定,放心吧。”黎明很自信的说道。

二人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内除了哗哗的流水声之外,并未有其他的动静。

查看了一番后,洗手间居然没人。

这让二人很是诧异,顺着走进去,发现**躺着一个男人,神志不清,还未完全晕厥。

这一幕着实把何北吓的不轻。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还没晕?”何北质问着。

“可能是这小子体魄太好,药效有点慢,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就算是想挣扎都没用,也不会记得咱们的。”

黎明依旧笃定着语气。

可房间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陈欢的踪迹。

这让二人有点发懵起来。

“怎么就一个人?那小子呢?”黎明不解的开口问道。

“我明明看到他和他一起进来的,不可能啊。”何北也很诧异,分明在楼下就已经看出了陈欢的身影,而且现在这**的男人也是他看到的背影,绝对没错。

怎么会没人?

“你确定了没有?”黎明有些不放心。

“确定,在找找,是不是躲在哪个衣柜了?”何北提议,开始挨个房间翻找,可最终的结果依旧没有发现陈欢的身影。

“你们在找什么?”门口,陈欢捂着鼻子,开口质问着。

这一声,让二人瞬间被吓了一跳。

“是你?”

看到何北回头,陈欢立马认了出来。

“啊呵呵呵,陈老板啊,听说你来这了,我过来看看你。”何北立马摆出一副上门造访的样子。

可这尴尬的场景,就算是解释再多,陈欢也不会相信一句。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出去的时候房门可是紧锁的,现在居然被打开,而且鱼猛虎还有点神志不清。

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正儿八经进来的。

而何北身边的那个人,陈欢总是感觉不对劲,面相阴森不说,眉宇间透着一丝让人寒立的感觉。

“何干事,他是谁?”

“他?他是我朋友,我们正好顺道就来了。”何北依旧辩解着。

陈欢眉头一皱,紧盯着面前的两人,“何干事,这么晚的时间,你来我朋友房间,看来你是有其他目的了。”

眼看被揭穿,何北本想再狡辩一下,可一旁的黎明却站不住了,直接怒道:“跟他废什么话,上手就完了。”

听此,陈欢立马警惕起来,“想干什么?”

“哼,来就是想问你,脖子上的玉佩到底是哪来的?说不清楚,你可是要有大麻烦的。”黎明恐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