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人心地宽舒,便福厚而庆长,事事成个宽舒气象;
鄙夫念头迫促,便禄薄而泽短,事事得个迫促规模。
【译文】
仁慈博爱的人心胸宽广舒畅,所以能够福禄丰厚而长久,事事都能表现出宽宏大度的气概;浅薄无知的人心胸狭窄,所以福禄微薄而短暂,事事都表现出目光短小狭隘局促的格局。
【例解】
对于“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的说法,《菜根谭》欣赏的是前半句,因为“仁人心地宽舒,便福厚而庆长”,“鄙夫念头迫促,便禄薄而泽短”,所以,做人还是需要雅量的。而“无毒不丈夫”的说法,最终会堵死自己的前途,使自己最终因为“迫促规模”办不成大事。
庞涓向魏王举荐孙膑,魏王打算封孙膑为副军师。庞涓假惺惺地说:“他是我的同学,又比我年长,哪能让他为副?不如先拜为客卿,等他以后有功我就让位,甘居其下。”过了几天,魏王让孙、庞二人各演阵法,想借此考察一下孙膑的才能。孙膑对庞涓战阵一看便知;而孙膑排阵,庞涓茫然,自己不能识之、破之。庞涓不乐,开始后悔举荐孙膑,为了除掉孙膑,他想出了一条毒计。首先派人伪造家书一封,骗得孙膑回信,又模仿孙膑笔迹,把回信的内容改成孙膑准备背魏投齐,将信连夜献给魏王,魏王见信大怒,命令削去他的官职,并交军师府问罪。武士把孙膑送到庞涓的军师府,庞涓佯装吃惊,答应向魏王说情。庞涓对魏王说:“孙膑虽有私通齐国之罪,但罪不至死,不如膑脚刺面,使为废人,终身不能退归故土。”魏王答应后,庞涓回去对孙膑说:“魏王本要对你使用极刑,在我再三保奏下才保全了你的性命,但膑脚刺面是魏国法度,我就无能为力了。”刀斧手将孙膑绑住,剔去双膝盖骨,孙膑痛得昏死过去。接着庞涓用针刺“私通外国”四字于孙膑脸上。庞涓假意痛哭,用药敷孙膑伤口之上。
孙膑对庞涓真诚,庞涓对孙膑奸诈。后来孙膑脱险,在马陵道大败庞涓,庞涓被逼自杀。庞涓恶待孙膑,最终遭受祸端。善恶报应,分毫不差,庞涓真可谓是“量小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