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这一切也顺利的有点过头了。
当他在书房里翻,找了一会儿却发现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他在黑漆漆的书房里左右翻腾着,却没发现那本所谓的账本。
可是明明他家主上给他的消息里很明确,那个东西应该就在书房里啊。
他又在黑暗中摸索起来,看看是否有暗道什么的,但是却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他瞬间隐匿进了黑暗之中,躲在了房梁上。
“那你怎么不早点派人去告知于我?”
说话的是个苍老的声音。
紧接着再次响起一道迫切的声音。
“派人过去了,可是您当时在上朝,根本没空回来呀。”
那老头子似乎脆的一声。
猛的推开房门。
他仓皇之间并没有来得及往头顶上的房梁看去,而是急匆匆的往一个角落走去。
那个角落很不起眼。
放着一个类似于花瓶的东西。
其实在花瓶下方的桌子里有个抽屉,抽屉深处有一个暗格。
他手忙脚乱的打开按摩,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那本账册不见了。
一瞬间,那名苍老的吏部尚书和那位年轻的儿子瞬间面容僵硬。
“那东西不见了。”
吏部尚书自言自语的轻声说了一句,随后瞬间暴露。
指着旁边的儿子大骂道。
“废物。还不快去我全城搜查!!绝不能让他落入其他官员之手。要不然我们这一辈子的基业就完了!!”
老头子暴跳如雷。
原本苍老如树皮干枯的脸上,此时更是写满了怒意。
尤其是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
瞪的圆如铜铃。甚至有些往外突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即将死亡的咸鱼。
看着眼前的父亲。
他吓得手一哆嗦。
整个人差点坐在地上。
慌忙退了出去。
老头子气的站在那里,直拍自己的脑门。唉声叹气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应该不是什么朝廷上的人。”
老头子找了个椅子,缓缓的坐了下来。
只感觉心力交瘁。
自我安慰到。
“跟着账本一起丢的,还有一些银子,金子。对方应该是江湖人士。只要账本不落入朝廷手里就还好,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嘴里嘟囔着。
却听到房顶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猫在房顶像行走一样。
老头子此时正深恶痛绝哪有空管这个呀?
继续坐在那里,唉声叹气起来。
等楚思思他们逛完街准备回家的时候,叫他想起来在医馆那儿好像还有个病人。
当他们回到医馆时,却发现那人不见了。
???
楚思思瞪着一双杏花眼看着门口那两个像是做错了事情的侍卫。
那两个侍卫头低的很低,都快扎进土里了。
却依旧往下狠狠的低着。
旁边的楚夫人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了摇头。
“这人呢,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还是受伤的,怎么就不见啦?”
楚思思奶凶奶凶地训斥着那两个侍卫。
其中一个侍卫好像是带头的。
瑟瑟嗦嗦的说道。
“这个这个。大小姐您先息怒。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一直看守着大门。绝对不会有人出去的。他们应该是从那里出去的。”
说着他有些怂了吧唧的,面露难色伸出手指了指药堂的后院。
楚思思也是有些无奈。
心中一想,反正那估计也就是个小毛贼。跑了就跑了。
谁叫自己走的时候没有提醒他们两个记得别光只看门口。
这也是他的错。
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算了算了。跑了就跑了。走了。回家了。”
就这样那两个侍卫一路上闷闷不乐,算是做错了事情,但是主人却又没有责罚的孩子。
一路低着个脑袋回到了将军府。
他们早上出来的,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马车刚刚停下。
他便拉着楚夫人俩人直奔饭堂。
因为他这狗鼻子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再加上今天一上午遛弯儿逛街,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可是刚一进大院他就看见了最讨厌的那个人。
陆笙那个狗东西居然还没走。
没错,楚思思进来的第一眼就是这个狗东西。
先是翻了个白眼,这才扭头看到了他旁边坐着的老爹和那枚小帅哥。
在面对白叶楠的时候他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就好像他才是自己的丈夫似的。
这一幕看在了陆笙的眼里。
他就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快要从胸腔中喷了出来。
这女人变脸真快!
究竟谁才是他的丈夫啊?
因为陆笙的关系,楚江镇也连带着遭受了他的白眼。
就见邱思思笑嘻嘻的从娘亲手里拿过一份糕点走向前去,放在了白叶楠面前。
在众人不一样的目光中。
温柔的笑了笑。
甚至还面露羞涩。
“白指挥使整好中午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呀。”
……
楚将军一脸懵逼的扭过头去,看了看陆笙,这才用扭过头去看着自己这女儿。
这是要闹哪样啊?
而陆笙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像是吃了猪肝一样难看。
白叶楠头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一滴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勉强的笑道。
“多谢王妃的好意。处将近公务缠身,在下就不好过多打扰了。”
并不是他不想在这吃饭。
而是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从自己的正对面传来。
没错!是陆笙。
他可不敢接受。
要是接受了,怕不是陆笙这个家伙可能要记恨死他了。
他现在可不想得罪这个家伙。
可楚思思并没有想要放过他,而是又往前坐了坐。
将手里的糕点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这有什么打扰的吗?正好大家都在,不如一起吃个饭呗。可不像某人。在这也是碍眼。”
楚思思这招指桑骂槐,可是厉害的很。
听他这话一说。白叶楠脸色微微一变,侧了侧脑袋看着脸色阴郁的陆笙。
心里只想着这姑娘怎么这么勇啊,怪不得是楚将军的女儿啊,谁都敢说。
像这样洒脱的女孩子确实是不多见了。
他刚想一再推脱。
却见楚将军也大笑道。
“哎呀。姑娘说的是。我作为东家啊,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