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书府上的前厅里,做这两名青年男子。还有一名中年美妇人。以及三位漂亮的少女。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男子说道。
“爹不在家咱们也不知道丢了什么东西啊。这可怎么办?”
说话的正是吏部尚书家大公子刘秀。
此时整个前厅里寂静无声。
在座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眉头紧促。
“娘。你知道父亲的书房里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刘秀扭过头来,对中年美妇人说道。
美妇人正是这家的当家主母。
也就是吏部尚书的妻子。
刘夫人。
刘夫人也是满脸的忧愁。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你爹从来不让我过问这些的。”
刘秀听后手握成拳,重重的在旁边的桌子上锤了一下。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可怎么办?那歹人似乎从父亲书房里偷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要不然父亲也不会放在书房。”
“父亲今日进宫面圣,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他无奈的常叹一口气,微微摇晃着脑袋。
“那就只能赶紧找了。在父亲回来之前把那人抓到。”
二公子刘和接过话茬说道。
“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刘家三小姐刘珊珊紧跟其后。
在一个寂静破烂的小巷子里。
有一道身影步履蹒跚。
身上似乎还受了些许伤。
时不时的有一滴两滴的鲜血落在地上。
他时不时的往身后望去,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人在追逐着他。
没错,正是在吏部上书家偷东西的人。
此人本是劫富济贫的一位侠盗。
这次他盯上了吏部尚书。
趁他不在家,去他家偷盗。
结果却没想到他家明明只是个吏部尚书,居然守卫如此森严。
他差点就折在那里了。
“这些狗官!”
他骂骂咧咧的扶着青砖瓦将怀中掏出的金条金砖。尽数塞进了墙里的一个破洞。最后用用一块儿破石头。压在了附近。
现在他这副疲惫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他带着这么多的**逃离尚书府上士兵的搜查。
只不过他将金条扔进去之后,怀里似乎还有着什么东西。
看上去像是一本厚厚的账册。
“等,我有机会将这账册交给正义之士。便是你这狗官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他的嘴角微微沁出一丝鲜血。
猛的从巷子里钻出。
结果却没想到。
正好一辆马车路过巷口。
两人都躲闪不及,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这人应声倒地。
“夫人小姐不好,好像是撞到人了。”
车夫急忙对车厢里的楚思思和楚夫人喊道。
“什么?撞到人了?”
楚思思惊呼着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车夫已经迅速的跳下了马车,查看下方人的情况。
“小姐这人身上似乎有很多伤口还在流血。”
车夫查看了那人的情况,才发现那人情况不容乐观。
浑身都是伤口。
大大小小,有浅有深。
还在流着樱红色的鲜血。
此时楚夫人也跟着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那个人。
“这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要不我们把他送去附近的医馆。毕竟是咱们撞伤的嘛。”
楚夫人扭过头去看,向楚思思征求他的意见。
便也点点头。
车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那人扛上了马车。
结果把它扛起来的时候。
那人胸口却落下一本厚厚的书。
本来还想着帮忙把那人放在马车上的楚思思。
却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
“哎,那是什么?”
车夫已将人放在了车板上。
楚夫人也算是将门女子自然对伤口什么的有一定的了解。
正在检查对方的伤口。
除思思只能无奈自己跳下了马车,捡起地上那本奇怪的书。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本账册。
就在此时。
楚夫人也发现了,情况不太对。
便向楚思思招手,唤他回来。
“娘怎么了?”
楚思思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看着楚夫人满脸的凝重。
就听楚夫人说到。
“这人身上的伤怎么好像是冷兵器所伤。似乎好像伤口一致。应该是同一种武器。”
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这条街道。
“按理说不应该呀。正常普通的老百姓怎么会身上有这么多匀称的伤口。”
楚思思一听,也跟着巴拉起来,那小偷身上的伤口,虽然他什么都不懂。
“有可能是这附近官员家的侍卫打的吧。”
“毕竟虽然在这经常但是依旧也有不少乞丐什么的,偶尔会去官员家乞讨被揍,那也是正常的。”
楚夫人摇摇头。
“不对,不应该。就算是那样也不会下手这么重才对,看这样子更像是偷了什么东西。”
楚思思笑着摆了摆手。
“怎么会啊?你看他这个体格。瘦瘦弱弱的。就他还能偷东西?”
忽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转动着僵硬的脖梗,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本厚厚的相册。
……
不是吧,就打脸,打的也太快了吧。
而另一边的处分人似乎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跟着扭过头来询问道。
“闺女,这是怎么了?”
当他的目光落在楚思思手上的账本上时。
整个人也是一脸懵逼状态。
差点忘记了,自己手底下还有一个伤者呢。
只见他的一根手指头不小心扣在了对方伤口的边缘。
微微用力。
那小偷忍不住在昏迷中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咳嗽了两声,除非这才重新回过神来。
将手拿开。
一瞬间这母女俩就凑到了一起,仔细的看着他手里的那本账簿。
这帐篷看上去和普通的帐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比普通的账户还要薄上一些。
“这还真是个小偷啊。”
两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炸毁三观。随后又不约而同的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个小偷。
楚夫人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那本账簿。
“看来估计是个小偷吧。好像也没见他偷什么贵重的东西。先把他送去医馆治好伤,到时候再交给刘向明就好。”
楚思思点点头。
随即也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手里的账户被随便一扔扔进了马车里。
甚至还当成了屁股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