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系统面板咬牙切齿的喊道。
“你给我滚出来,别摸鱼了。”
这声音极大。都快将房顶掀起来了。
要不是他这个院子里没什么丫鬟的话,估计要引起不小的**。
原本还在某处当闲鱼的女主系统,忽然只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剧痛。
像是有什么人拿着个大喇叭在他的耳边大声呐喊道。
吓得他一个踉跄。
猛的从系统页面里钻了出来。
“啊啊,谁叫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副在家被人打劫了的姿态。
结果一抬头。
就对上了楚思思那张满是愤怒的脸蛋。
至于说为什么满是愤怒呢,因为就差把愤怒两个字写在他脑门上了。
但凡是个懂事儿的,不说是动物还是人了。
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
女主系统先是一惊,随后立刻晋升,假装自己不在。
明明已经听见他声音了。
楚思思脸上的愤怒愈发明显。
“你再给我装。”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女主系统怂了吧唧的声音从耳畔处响起。
“嘿嘿。那个什么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刚说完这话,他不感到系统有点不对。
慌忙的滑动着系统面板。
结果他果然看到了系统曾出现过异常。
???
系统怎么会出现异常呢?
现在他们虽然没走主线任务,但是还是很和平的呀。
为什么会出现异常呢?
他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又看了看楚思思那张可怕的脸。
最终还是这样卡在嗓子里的话咽了下去。
现在都这样了,还是不去触楚思思的眉头了。
“找你有什么事儿。你自己看你。你们这个垃圾系统什么情况?”
女主系统就好像是他的撒气包似的。
楚思思开始了一连串的话语攻击。
“你们这是什么系统啊?原本我降下去了好赶路,怎么突然间就又回来了?”
“刚才还有一堆什么异常的那些符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鬼东西呢,那么吓人。”
“这还不算。你不是我的系统管理员吗?出事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在,不出事的时候你也不在。”
“你这么摸鱼,你们系统知道吗?”
楚思思双手叉腰。柳眉微蹙。原本那张红润的小嘴巴。
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像是机关枪似的。
搞得女主系统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些手足无措。
更多的是都不知道搁哪儿回答他的问题。
一开始女主系统还想反抗两句。
“我……”
结果他一个字儿都还没说完呢。
楚思思又开始了一连串的轰炸。
女主系统就感觉自己的脑门受到一阵阵的暴击。
虽然他现在没有脑门。但是却依旧感到一阵头大,怪不得陆笙每天都脑袋大。现在他也体会到了陆笙的感受。
唉,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不能惹啊,不能惹。
后来女主系统干脆闭上了嘴巴。
静静的缩在角落里听着楚思思巴拉巴拉一大堆。
大约过了得有半个时辰。
楚思思这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把自己憋在肚子里的一大堆槽点全都吐了出来。
就感觉一阵轻松。
但是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自从他说话到现在都没听见女主系统那个狗东西的回答。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原本还在自顾自的逼逼。
现在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你这个狗系统又缩到哪里去了?”
发现降低自身存在感失败了。
女主系统这才又面带讨好般的微笑蹦了出来。
“您好,您的专属系统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呢?”
楚思思是似乎有点不太适应这个家伙这副状态。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这个时代的普通女孩而已。
他挥了挥手。
示意女主系统闭上那张小豁嘴。
后者也是很乖巧的干脆当起了哑巴。
“你就说你们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刚才还显示陆笙对我的好感都已经接近厌恶了。”
“我好不容易努力到这种程度就差临门一脚了,结果你又突然间告诉我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觉得合适吗?”
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是奇怪。
阴阳怪气中带着淡淡的愤怒,似乎还掺杂着一些不爽。
用旧系统颤颤巍巍的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这个我们系统肯定不会出错的啦。肯定是你的问题。”
女主系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空气整个都凝固了。
……
一瞬间房间里鸦雀无声。
这个系统忽然感觉后颈一凉。僵硬的扭过头去。
就对上了楚思思那张凶狠无比的脸。
他无比的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身体。
要不然他觉得自己估计活不过第2天。
他连忙再次隐匿下线,表示自己没有存在过。
“女主系统,你人呢?”
见整个房间依旧鸦雀无声。
楚思思有些奇怪的问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无尽的寂静。
……
听着耳旁夏日田鸡呱呱叫的声音。
时不时的还有几声虫叫。
除此之外,房间里静的可怕。
他站在那里愣了几分钟。
只能无奈的做了下来。
他也只感到自己一阵脑壳疼。
“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了。搞了个这么智障系统。”
他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伸手揉了揉额头。
房间里依旧还是寂静无声。
“算了。也不能指望他。”
楚思思长叹一口气,表示自己的不爽。
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很绝望呀。
那只能继续作妖了呗。
大不了连自己这张脸都不要了。
那也不能和这个狗东西成婚。
他已经能完全遇见。
和这个家伙结婚之后,每天要面对的是什么?
是无尽的深宫岁月。
和皇宫里那群女人没什么两样。
说不定这个家伙还会跟皇帝一样,纳上几十个小妾。
自己不光要名正言顺的看着他劈腿,给他满世界灭小三。
甚至还要给他打理整个王府上上下下的事宜。当一个毫无好处的工具人。
还要遭受小三们的忌恨。
说不定到时候再来一个宫斗。
那么他岂不是死定了。
他可不要被锁在这婚姻的牢笼之中。
让他去过那种日子,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
“不行。这段时间我要努力了。继续作死。在路上那个家伙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她忿忿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