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只感觉一股压倒性的气势迎面而来。
其实那些家丁都快怕死了,可是他们也不敢后退一步,毕竟被揍了说不定只是被揍了一顿。
但是如果他们他们后退一步的话,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金首辅的刀子。
吓得他们浑身哆哆嗦嗦的,依旧拿着棍棒迎了上来。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之后。
只见陆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径直向着金丝雀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门口则躺着那些拿着棍棒的嘉宾,甚至还多了一大批,结果依旧不是陌生的对手。
让人奇怪的是。自家门口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那位所谓的金首府到现在也没出来。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着?
只见陆笙轻车熟路的来到金丝雀所在的闺房,结果就看到一大批丫鬟进进出出,脸上露出急切焦灼的表情。
他瞬间感到心底不妙,连忙走了进去,那些丫鬟再看到他来之后,先是有些惊讶,随后便识趣儿的退走了。
陆笙抬脚迈进就熟悉的房间,一进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隔着床榻上的帷幔。
看着躺在上面的家人。
三步并作两步,急切的走了上去。
听着床榻上的呼吸。
他一把掀开了帘子之间,床榻上躺着的金丝雀。
安详而又美丽。
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正在沉睡的公主。
但是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周边泛红溃烂长起了脓包。
似乎还有蛇虫鼠疫咬过的痕迹。
陆笙皱起了眉头。
“这是。感染了。”
他轻轻的坐在窗台旁,仔细查看着金丝雀手上的伤势。
这伤口触目惊心,就连他这么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看了都有些心惊。
更何况这次却还是位小姑娘。
他抬头看去就见金丝雀,即使是沉睡者,但却依旧柳眉微蹙,看上去很是难受。
这样他的心里更难受。
他轻轻的抓起金丝雀冰凉的小手暖在宽厚的手掌里。
“思思。你感觉怎么样?还能忍住吗?我叫了大夫很快就来。你再进去一下。”
他轻声地呼唤着面前的人儿,
然而却没人回应他
这让他的心更是狠狠的揪了一下。
心里的那股急切更是难言的燥热。
他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握着金丝雀小巧的玉手。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他。
就在他如此着急的时候。
仿佛老天有眼一般。
奇迹出现了。
只见躺在**两眼紧闭的美人。
那双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抖着。
试图想睁开那双漂亮的眸子。
但是却怎么也睁不开。
只能手上微微用力紧紧的抓着陆笙的手。
陆笙一愣。
他连忙低头看去。
就见此时的心思,却似乎正在挣扎着想要醒来。
心中一喜,连忙轻声问道。
“思思。是我啊。思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金思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呼唤似的。
嘴里哼哼唧唧几声,居然断断续续的喊出了陆笙的名字。
“笙……哥哥……”
陆笙急切的握住他的小手。紧张的看着她。
“别怕,我在呢,我在这里。”
然而那姑娘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依旧断断续续像是在做噩梦似的。
喃呢的说到。
“不要……走……”
“不要离开…思思。”
听着金思思的话,陆笙整个人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死死的坐在那里。
毫无生气。
看着眼前的人儿,心中那涌上来的愧疚,歉意,心疼,以及无法掩饰的爱意。
疯狂如潮水一般将他溺死在了里面。
此刻他的心如刀绞。被捅个稀碎。他好难受。
面对自己的爱人。
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即使这样有了天下又有何用?
他紧紧的握住了沙包大的拳头。
手骨被他握得咯吱作响。
就在他难过到了极致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口出来轻轻的敲门。
原来是他找的大夫来了。
片刻后。
陆笙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金丝雀急切的询问着大夫。
“大夫,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严重吗?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然而大夫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说到。
“请公子移步外面说话。”
听到大夫的话,陆笙心疼的看了一眼躺在**的金丝丝。
心里一阵沉闷。
随后跟着大夫来到了门口。
“大夫。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陆笙说道。
大夫随即点点头。
“其实令夫人的情况并没有太糟糕。还好发现的及时。他昏迷的主要原因便是头部似乎受到了重创,应该与您说的马车受惊有关。”
“我开个方子让他多休息几天便可恢复。”
说到这里大夫又停顿了一下。
似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在整理语言。
过了好半天这才说到。
“还有就是夫人手臂上的伤。虽说只是普通的擦伤,但是可能不小心误用了一种跌打伤药。”
“那种山药里一般会添加一种药草。虽然有一点点的吸引毒虫效果,但是他祛疤的效果确实不错。”
说到这里,陆笙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夫您是说…药里有东西?”
他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而老头子确实是摇了摇头。
“不是。那药的剂量很正常。一般是不会有太强的吸引力,毒虫的效果。可能是与令夫人的体质有关。”
“令夫人的体质较为柔弱。像那种比较常见的药物,可能对令夫人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负担的。”
“因此可能会放大药物的效果。”
陆笙的眉头逐渐从正常的眉梢慢慢的拧成一个八字形。甚至在从八字形被拧成了麻花。
“所以。就是他的伤口被蚊虫叮咬的原因?”
陆笙问道。
老头子默默的点点头。
“我可以为令夫人开一些方子,多吃几个月,应该变无大碍了,只是这段时间一定要多用一些好点的药草来祛疤。”
“要不然刘夫人身上可能会留下一些难看的疤痕。到时候可就不好啦。”
说着老头子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就好像在责怪他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居然让自己的媳妇儿被虫子侵染了伤口。真是垃圾。
陆笙这才明白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大夫您误会了。他并非我夫人。我们二人还未成婚。还谈不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