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楚将军府上的一个小房间里。

楚思思正趴在床榻旁昏昏欲睡。

在**躺着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

而楚思思就趴在他的胸口处不远。

手还似乎不小心整到了人家的胳膊。

白衣男子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两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只感觉自己的一条胳膊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甚至有点失去知觉了。

他艰难的活动着眼珠,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手臂,却见到那里趴着一个人。

在辨别出那人是谁时,这才又将脑袋僵硬的转了回去。

他现在要做的是,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来。

但是那条胳膊真的快要废了。他的内心有些纠结。

然而就在这时。

门口忽然传来两个不同的脚步声。

白衣男子竖起了耳朵听着。这声音是来自两个不同的方向。

他闭起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之中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果然在门口的时候,两个脚步声都停了下来。

王博贺和陆笙两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你来做什么?”

王博贺这个大傻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他是我的王妃,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然而陆笙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对啊,即使楚思思那家伙再不喜欢这人,这人也是他表面上的未婚夫。

他也只能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哈哈,哦对了,我都忘了这事儿了,您别生气哈。”

他随便给了个台阶。

我准备迈步进去,结果却发现陆笙也正好迈起步子。

然而这个客房的木门并不大,根本无法容两个人并肩通过。

……

他再次感到一阵由头至脚的尴尬。

连忙退后一步,让陆笙先走。

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个亲王,自己只是一个金吾卫中郎将。

怎么着都是差着一大截的呀。

陆笙一次还没有客气,只是对他淡淡的点点头便走进了房间,然而刚进房间没多久,便在拐角处的床榻上看见了沉睡的楚思思以及那个白衣男子。

尤其是楚思思还趴在那白衣男子的胸口睡觉。

一瞬间他又感觉自己头上一片。

他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往前。

王博贺也悄悄的跟了上来。

忽然觉得好像眼前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压。

有点恐怖。

又看了看面前的楚思思。

这才明白为什么陆笙如此的愤怒。

毕竟那个姿势有点不太雅。

他只能在心里为楚思思暗自祈祷。

一边最后拉他一把。

站在那儿猛烈的咳嗽了两声。

这咳嗽声很大,但凡是个人应该都能听见。

然而楚思思排除在外。

因为他没动。

说来也奇怪,那白衣男子就算是昏迷了,听到如此剧烈的声音,不应该也动一下吗?可是后者也丝毫未动。

啊这!

王博贺有点懵逼,忽然对自己的声音有点不确定。

难道自己的嗓子出问题了?

不至于吧,声音这么小。

一个吵不醒就算了,两个还都不醒。

他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旁边的陆笙。

那人就差将我不高兴4个字写在脸上了。

尤其是那张长得还算过得去的脸。

更是黑的能滴出墨汁来。

他害怕这位所谓的亲王到时候真的会对楚思思做出些什么意外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要上前唤醒这个大傻逼。

说着他走上前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楚思思的后脑袋壳上这一巴掌不轻不重,正好让沉睡中的楚思思猛然醒来,只不过他醒来的表现有点过于激烈了。

在被打的那一瞬间,他猛然睁大了眼睛从**弹了起来。

尤其是他的双手应激似的猛举起,然后猛的落下。

却不知道这沙包打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白衣男子虚弱的胸口上。

“谁。谁偷袭我?”

他一脸严肃地四处环顾着,结果却看到了正在对他挤眉弄眼的王博贺。

刚想问问这个大傻逼在干嘛点,难道是抽筋了吗?结果却听到。

“噗”的一声。

白衣男子忍不住嘴里一阵腥甜。

嘴角渐渐的溢出鲜血,这一下倒是把他吓个够呛,整个人瞬间清醒。

“唉,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两拳究竟落在了哪儿。

……

要不是白衣男子不能说话的话,他现在估计早就在心里吐槽,当然是你呀,是你打的!!

最可惜原本他伤情就有点严重,而此时被锤了,这两拳更是再次脸色一白。

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他这是什么呢?贺狗蛋快来看看。”

然而王博贺却依旧对他做着各种奇怪的表情。

“你干嘛呢?你脸抽筋了?”

看着他这副德行,楚思思有一些奇怪的问道。

见这厮这么蠢。

王博贺都怀疑他是不是以前那个古灵惊怪的楚思思了。

“你看后边。”

他将自己声音压到了最低,已经到了那种快要被直接气的背过气儿去了那种。

“啊?”

或者倒是一脸懵逼的听他的话往后瞅了一眼,结果去看到了脸色铁青的陆笙。

……

他僵硬的扭扭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最后同样压低了声音。

“你个贺狗蛋儿,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我提醒你了,你自己没听见你怪谁?”

说完这一句话的人,像是做贼似的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没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因为实在是太尴尬了,所以他们两个完全忘记了身后那个被他捶吐血的男人。

白衣男子在心中悲哀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发展才对。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楚思思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忽然楚思思灵机一动,为什么自己要趴下自己不是想要正好跟他离婚嘛。

他越讨厌自己,那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他瞬间好不犹豫的转过身去。

假装看不见那个混蛋。

认真的关心起来那个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原本还在吐血中,谁料这反转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还好他是个老辣的猎手,要不然的话就刚才那一下估计就暴露了。

“哎呀,你没事吧?你看你都吐血了。”

说着他捡起手帕,轻轻的在白衣男子嘴角擦了擦。

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