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胤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却是温柔了许多:“没事,你该得的。”

如此,乔眠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最终这对花瓶以一百五十七万的价格被娄子安拍下,送到了乔眠面前。

乔眠也不再扭捏,坦然道谢:“那就谢谢娄先生了。”

看来回去以后,得叫盈盈找个东西把这对古董供起来才行。

娄子安满不在乎:“你都叫承胤一声承胤哥了,叫我一声子安哥也可以。”

乔眠失笑:“好的,子安哥。”

听见这个称呼,娄子安一愣。

怎么乔眠叫起来,这么让人不好意思……

他耳根莫名有些发烫,转眼看向司承胤:“所以承胤,你不介意吧?”

司承胤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古井无波。

娄子安却莫名来了劲,好像真把乔眠当妹妹了一般。

接下里的藏品,只要是乔眠说得上来一二的他都会竞拍。

乔眠多般阻拦才没有让他得逞,不然他今天非得在这里丢下几千万。

拍卖会过半,中场休息。

乔眠去休息间补妆,司承胤和娄子安留在位置上。

看着今天竞拍下的几样古董,娄子安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司承胤斜睨他:“满足了?”

“承胤,你的女伴实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集聪明和美貌一体,我很喜欢。”

“你很喜欢?”司承胤反问,周身气场冷了几分。

娄子安嘿嘿一笑,一挺胸口,“当然喜欢了,你不是也喜欢吗?”

司承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神落在不远处,乔眠离开的背影上。

倔强的,美丽的。

这也是他对乔眠的形容。

司承胤答非所问:“眠的确很完美,被人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玫瑰盛开的时候,应该是欣赏,而不是阻止。

娄子安听不出他话里一丝介意的情绪,继续试探:“那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

“关系不重要,大家只要知道,她是我的人就好。”

“就算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

听见这句话,司承胤顿了顿。

片刻后,他还是郑重点头:“是。”

无论结局是什么,只要乔眠幸福快乐就好。

他尊重她的选择。

话说到这里,娄子安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哪里是喜欢,这简直是爱惨了好吧?

试探出了好兄弟的真心,娄子安十分识趣的说道。

“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好运。”

“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赶紧把人追到手吧,别整什么浪漫守护文学了,这不适合你,强者,适合主动出击!!”

说完这句,娄子安就起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乔眠就回来了。

她看着娄子安背影,好奇问司承胤:“承胤哥,子安哥怎么走了?”

“他有事。”

乔眠稍微愣了一下,没有深究。

拍卖会继续。

直到那一件金丝缠红宝石的项圈上场,乔眠眼睛一亮,这个项圈,她很喜欢。

古董的制作工艺不必多说,其精美程度送上来时,底下的年轻女眷都小声“哇”了一声。

台上主持人很满意这样的气氛,兴致勃勃的介绍。

“接下里的0124号藏品,出自著名的宠妃墓,其美貌和才学还被人赞扬,这件金丝缠红宝石项圈,更是她新婚夜最重要的贺礼……”

“一百八十万,欢迎各位老板出价!”

“一百八十万?”

乔眠迟疑了一秒。

她猜到这件藏品价值不菲,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一下要花出去那么多,实在难免肉疼。

可难得喜欢一样东西,在加上,这样物品背后蕴藏的意义非凡。

乔眠想了想,举手报价:“两百万。”

但她这个报价,很快就被人超过。

一分钟的时间,这件藏品的价格就飙到了五百三十万。

乔眠逐渐有些追不上,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看来,她还是不够有钱啊……

正当她想要作罢时,耳边骤然响起司承胤的声音。

“你想要?”

乔眠知道他的心思,赶紧解释:“就这样看一眼也行,我有灵感了……”

然而她话音都还没有落下,身边男人眉眼闪了闪。

主动出击吗?

随即缓缓举起手加价。

这是司承胤今晚第一次出价,加上他身份特殊,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男人嗓音低沉,但落地有声。

“点天灯。”

话落的一瞬间,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

就连台上的主持人都愣了一秒,很快便激动起来。

“感谢司氏集团司总,拍卖继续,祝您得偿所愿!”

话落的一瞬间,就有工作人员拿着一盏落地长灯笼,点亮放在了司承胤的面前。

就算乔眠参加这种场合再少,也知道点天灯的意思。

无论这一轮,别人出到什么价,司承胤都会以更高的价格直接包下。

现场气氛一下火热起来,这一个项圈的价格升到两千万。

就在此时,台上主持人敲下第一遍成交锤。

而不等她说完,司承胤便淡淡扫视全场一圈。

他声色平静,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感。

“还有人要追吗?”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都冷了几分。

一些原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公子哥儿,这时也默默收了声息。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藏品送到司承胤面前,可他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就示意人给乔眠。

乔眠定定看着锦盒里的项圈,一时还有些没回过神。

近了看,其工艺才更震撼。

“喜欢吗?”司承胤问。

乔眠这才反应过来,坦诚点头:“喜欢!不过承胤哥,我只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就好,我……”

“送你了。”

话都还没说完,面前男人就撂下简短有力的三个字。

乔眠就算再不喜欢和人客气,这种时候也必须推脱。

她眉头拧起:“承胤哥,我真不用。”

司承胤反问:“为什么不用?”

他转头,深邃的眼睛平静看着乔眠。

“是觉得太贵,不好意思让我破费,还是觉得没必要,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乔眠一噎,一时答不上来。

司承胤的语气反倒是透着几分让人耐人寻味的意思。

缓慢却坚定。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不用太拘束。有些东西是我自愿给你的,你不需要有负担,因为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