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娃娃脸神色一僵,立即沉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底似有风暴凝聚:“你说什么?!”
洛青羽遽然一醒,终于完全回过神来,想起这张娃娃脸还是她的杰作,替师父化妆画出来的——
而昏迷前的一切也在她脑海中瞬间苏醒,她猛然坐起身子:“那条银蛇呢?”
“死了。”帝释音回答的云淡风轻:“那不是蛇,是金龙蛊的蛊母。”
蛊母?
“怎么死的?”洛青羽有一些纳闷,那条东西那么厉害,一举一动如同闪电不说,还有呼风唤雨的力量,喷出的毒气又剧毒无比,她昏迷前以为自己这次一定会玩完,没想到还有好端端醒来的这一刻。
她下意识地又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所待的地方是一间雅室。身下是一张檀木床,上面悬有浅蓝色的帐子,床头有盆架,靠墙有衣柜家具,所有的家具看上去都古色古香的,不同于这个时代的风格。
窗下有一张案几,案几上有一个沉香炉,此刻正袅袅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这里又是哪里?”她这是又跑到哪个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来了?
“那蛊母是被你那柄英勇的刀杀死的。”帝释音闲闲回答。他单臂支着头上,卧在她的身边,一双潋滟的眸子在夜色中微微闪着光:“至于这是哪里?”他顿了一顿,懒懒回答:“这里就是我们想进的那个抱厦。这是最里面的一间卧房。”
“卧房?”洛青羽重复了一句,忽然看了身边的帝释音一眼,身子蓦然僵了一僵!
他和她居然是卧在一张**!这张床虽然不小,但两个人待在上面还是有些挤……
她睁大眼睛:“你……你怎么也上,床了?”
帝释音并不动弹,依旧支着手臂托着头:“这里就一张床,我要休息自然要在**,有什么不妥?”
洛青羽额角青筋一跳!
有什么不妥?有哪里是妥的?
他们可是如假包换的师徒!哪有男女师徒同宿在一张**的?
“小羽毛,你害怕了?”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娃娃身子,就算同宿一床,他又能做什么?自己这样的反应,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些。
她暗暗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失笑,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古董了?
她笑了一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抬手在他小脸上摸了一把,做了个鬼脸:“怕,有什么怕的?现在的你能对我做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