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者贴着树木躲避子弹时,数名黑衣男子疾然滑下,双手准确按住饼国武士的双肩,在后者要反击时猛然张牙,扑!
黑衣男子直接撕破饼国武士的咽喉,鲜血当场喷出,宛如广场上的喷泉。
凶残,不外如此!
在饼国武士死不瞑目倒地时,这数人又用双手夹住几名震惊不已的烽火社精锐,手腕一错,后者脖子被扭成麻花落地,没有惨叫却已经死透,接着他们又跳到另一棵树上,期间喉咙还发出低吼。
那种低吼既像是狗叫,又像是传递指令。
江天宝喃喃自语:“真像一群猎狗!”
齐天深深呼吸:“他们就是一群猎狗!”
正如两人所说,这是一群凶残暗影,他们所过之处风卷残云,烽火社成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死去,一分钟不到,至少有三百人倒在了这群暗影的枪下,别说什么反击,就是跑路都没有半点机会。
原本胜券在握的阿南面对这场突变,从头到脚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近乎窒息般的痛苦,整个人就像是被打了一闷棍肌肉僵硬,直到亲信从车头把他扯下,喊着让他赶紧撤离才反应过来:“撤!快撤!”
他虽然是疯子且从来不怕横死,面对江天宝更是刻骨仇恨,但是面对这种傻子都能看出的局面,他还是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那就是赶紧跑路,这些持枪匪徒实在恐怖,比他嗜血不知多少倍。
“江天宝,你妈的!果然雇有枪手!”
阿南大声怒吼:“你果然是幕后黑手,你这个凶手!!”
他还想多说几句咒骂的话却是眼角一跳,他发现一道人影像是一只猎豹般向他们扑过来,阿南的亲信自然胜于普通帮众,而且在数次袭杀中得到经验,因此他们没有花时间疑虑对方什么人。
他们直接就摸向腰中的武器!
几名亲信举起短枪想要瞄准,却发现这个袭击者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就像是幽灵般划着弧形从他们中间穿过,下一秒,三名亲信就感觉到一丝疼痛,他们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力气莫名被抽空。
他们的枪始终没有扣响,直到袭击者再向阿南靠近三四米,他们才像是崩塌的雕像缓缓倒地,一抹血线,从他们脖子处慢慢蔓延,随后就无法遏制的涌出鲜血,温热而又诡异,血线带着指甲印。
手枪哐当跌落,就像它也死去。
袭击者所过之处,鲜血四溅,军心涣散的烽火社挡无可挡!
阿南对着爬行如狗的身影连续扣动扳机,但是最后一颗子弹打光却始终没碰到对方,被激起血性的阿南勃然大怒的伸出宽大手掌。
今晚原本是来踩人,结果却反被踩,他狠狠抓向越来越近的袭击者脖子,显然要捏断他脖子来发泄愤怒,袭击者的身材并不矮,只是整个人几乎四肢着地,所以和阿南相比还是差好大一截。
阿南去势惊人!只是袭击者并没给阿南机会,他将身子敏锐的向左一微侧,当对方的那大手掌马上要接近自己的脖颈时,他出手如电,砰的一声将对方的手腕扣住,没见他如何用力,耳轮中只听喀嚓一声!
阿南的手腕,应声而折。
惨叫响起,他哀嚎着在地上打滚!齐天目光锁定:“暗影!”
胜负已分,再无悬念!齐天下令凌云阁堵住下山路口:他要尽歼烽火社精锐。
八百人,一个不留!
暗影撕毁了烽火社精锐所有抵抗,凌云阁更是把血腥上升到最高度,不遗余力的刺杀着每一个想要逃离山顶的余孽,树林、山坡、小道、巷子时不时出现尸体,全是四处零星逃散的烽火社成员。
齐天做事向来讲究震撼威慑,他本来不想跟烽火社精锐有冲突,事实也三番四次忍受烽火社的恶气,但今晚八百名精锐和外援来围杀他和江天宝,尽管对方目标并非冲着他来,但齐天有一个原则:谁要杀他,谁就要承担被杀的风险!
何况今晚围杀十有八九牵扯到玉轩会所,
齐天怎能不赶尽杀绝?这些人不过只是云武级高手,相比凌云阁差远了。
所以就着烽火社压制护卫的空挡,他让凌云阁肆意血洗毫无战斗力的烽火社,他相信,烽火社帮派今晚必会为之胆颤,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齐天赶尽杀绝还有一半因素是为了暗影和江天宝,虽然他清楚未必能面封锁今晚情况,但能少一个人知道暗影和江天宝并肩作战就少一个,否则很易让两者遭遇黑白两道的联手打压。
到时,今晚谁对谁错就不重要了!
红山顶,血腥一片,尸横遍野!“谢谢你!”
两个小时后,在江天宝一处秘密别墅里,全身缠着纱布的龙头老大向暗影伸出手,眼里涌现着一抹真挚和感激,只是暗影并没有跟他相握,而是扭头看着齐天一笑,笑容一如酒吧中宽厚温暖:“江先生,要谢就谢齐天吧!”
钢子伸手拍拍齐天的双肩,他没有把自己的功劳扩大:“我们今晚出手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义堂,而是为了让齐天从围杀中安全脱离出来,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我不会坐视他危险不理!”
他扭头扫过江天宝一眼,声线平缓而出:“间接帮你只不过是无意,所以你根本不用感谢我!”
接着他又掏出一叠钞票递齐天:“齐天,这是你借我的四万,我现在手头宽裕了,还给你!”
“还的是钱,情、、、我已铭记在心!”
齐天接过钞票看着朴实的钢子:“你要走了?”
在后者微微讶然中,齐天吐字清晰的补充:“你一直躲避你那群兄弟,显然要过正常人生活;你昨天还为钱犯愁,现在却又能大方还我四万。”
“毫无疑问,这些钱是你兄弟给你的!”
在江天宝神情平静的聆听中,齐天又笑着抛出几句:“而且你今晚还带着他们来救我,欠下不少人情的你除了归队别无他选,所以我知道你要走,不过无论如何都好,我都希望你保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