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一风轻云淡的点出花红一事解决结果,只是他脸上的自信并没有让齐天放松,相反想到下午的黑衣大汉,齐天就嘴唇微咬,江天宝一时心软放过阿南,后者却不怎么把他的话装进耳朵。

不然下午烽火社也不会派人来对付自己!

齐天不由暗叹江天宝妇人之仁,放过阿南绝对会给自己招致麻烦甚至杀身之祸,他想要再度提醒洪天一,但见到后者自信满满的样子,又知道没意义。

倒是路菲儿捕捉到齐天眼中的担忧,于是扭头望着洪天一淡淡开口:“郑刚不是善良之辈,做事不择手段、、现在还扯上烽火社成员,洪少,你最好小心点,出入可以的话多带几个保镖!”

她瞄了一眼后面跟随的车辆,上面只有三个洪氏保镖。

“谢谢!”

洪天一神情前所未有柔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洪天一口中那个纯粹私人性质的聚会地点选择在一个相对来说算古老的别墅区,银色跑车开进别墅区大门,将车停在一幢古典的别墅前,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女人就迎接了上来,毕恭毕敬道:“少爷,大少小姐他们都到了。”

齐天和路菲儿身躯都微微一震,尽管洪天一刚才说了是私人宴会,但没有想到竟然是跟洪家人宴会,洪天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都是我的哥哥姐姐,你们不要有压力,他们、、平易近人。”

洪天一要两人淡定自然,随后笑容不变的下车,很有绅士风度的替路菲儿拉开车门,小声笑道:“放心,只是年轻一辈的见面,没有什么长辈,所以你们放轻松点,我会跟你们共同进退的!”

“洪少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齐天发出一声轻叹,他知道洪天一带他们来这里的用心,是想要洪氏第三代先跟自己和菲儿、主要是跟路菲儿见过面留个印象,将来洪天一带着路菲儿去见家长,来自豪门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路菲儿嘴角止不住牵动,显然也知道他的用意,她想要回去却觉得不太礼貌,何况身边还有齐天作伴,所以硬着头皮跟洪天一走入大厅,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宴会后她会明确告知洪天一:她并不喜欢洪天一!

换成其余女子肯定会抓住这个好机会嫁入豪门,实现自己一生锦衣玉食的梦想,但是路菲儿却对豪门没有半点感觉,她更享受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成就,虽然艰辛困苦,但却让自己充实快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未必豪华才是心中所需。

三人穿过大厅经过走廊很快来到后院,三人刚刚站到草地,原本回**耳边的讨论戛然而止,随即齐天就见到两个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的公子哥,以及珠光宝气的千金小姐,齐齐把目光望向三人。

在他们打量着齐天和路菲儿时,齐天也扫过眼前的公子小姐,只是他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停留,因为他的焦点被另一个女人吸引过去,站在一名洪氏小姐侧边的漂亮女郎,齐天不由暗叹世界真小:龙薇!

他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见到龙薇,后者刚开始并没有认识齐天,毕竟后者的衣着发型和眼镜跟城北完全不同,只是在龙薇定眼看了两下,又揉揉眼睛确认后,她也掠过一丝复杂玩味笑意:齐天。

虽然二人都认出了对方,但是龙薇看到齐天好像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

如果被她说出他可是城北第一人齐天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二人只是淡淡一笑,洪天一拉着齐天和路菲儿快步上前:“各位哥各位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识的两个好朋友,齐天,路菲儿!”

接着他又向齐天和路菲儿介绍着家人。

一触即分的礼节性握手,再加没有半点热情的笑容,李家人用不咸不淡却不至于失却礼节的态度迎接齐天和路菲儿,显然对两个没有交集的外人没兴趣,他们还微微诧异洪天一带两朋友过来参加聚会。

他们这个年轻一辈的聚会虽然可以带一两个朋友参加,但都是颇有利用价值的权贵子弟,而齐天和路菲儿却怎么看都不像,路菲儿像是洪天一养的金丝雀,齐天像是一介保镖,实在没啥惊艳。

在洪天一介绍完齐天和路菲儿之后,六小姐也拉着龙薇上前一步,向弟弟嫣然一笑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龙薇,别看人家年纪小,她现在可是城北刑警队副队长,下个月就要就职。”

接着她一点弟弟:“洪天一,洪家活宝!”

龙薇彬彬有礼的跟洪天一握手,洪天一也尽显绅士风度,其实龙薇也算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洪天一现在的脑子尽是路菲儿,所以对龙薇没有非分之想。

尽管六小姐没有再介绍齐天和路菲儿,但龙薇还是主动跟两人握手,在跟齐天相握时还微微用力,表示她已经认出对方,齐天呼出一口长气,推推眼镜笑着回应:“龙小姐好,多多关照!”

洪氏家人低头一笑,似乎对多多关照颇为鄙夷。

不过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在尽完该尽的礼节之后,他们就开始谈笑风生,一会扯国际黄金下跌抄底,一会谈华尔街的风云变幻以及纽约买地的利弊,偶尔还会说一说议会政策影响洪家发展。

无形中,他们已把齐天当作空气。

他们的谈论未必是在齐天和路菲儿面前炫耀,但绝对有让两人知道他们圈子的高端奢华,让齐天和路菲儿知道,两人可以跟洪天一交朋友,但不要想着贴近洪家核心圈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齐天和路菲儿虽然遭受到冷落,但却没有当场翻脸走人,看在洪天一的面子上先后坐下,不过路菲儿并没有响应洪天一的示意坐他身边,而是果断坚决的跟齐天坐一起,算得上一种抱团取暖。

洪天一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尽管他说过跟齐天他们同一阵线,但是家人又没有冷言冷语,只是态度冷淡,让他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二姐,你们刚才在谈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