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儿指着地上四个身穿银甲的官兵道:“刚才这四个人来附近打探消息,我本以为用点儿银两可以通融过去,可是这些家伙真是固执,非要进来查看!结果都被慕容公子他们收拾了。”

樊清扬道:“今晚暂住一宿,明天一大早便离开这里!”樊清扬四人跟着孙三儿一起走上楼,进了刘楠的屋子。

慕容齐溪见多了一个女人,忙问了一嘴。樊清扬简单介绍了一下,并岔开话题,直接问道:“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慕容齐溪见樊清扬和梁洛笙两人对圆成他们的态度有所转变,心里也都明白了。

梁洛笙问道:“南门妹妹呢?”

慕容齐溪笑道:“梁姑娘精神头好,别人可比不了你啊!他们一个个累得不行,正在休息呢!”

樊清扬侧脸道:“孙兄弟,你在镇子里弄辆马车!再弄些干粮!”孙三儿心里明白樊清扬的意思,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梁洛笙忙道:“孙大哥,你那里有钱吗?”

孙三儿笑道:“之前樊兄可是给我不少!够用!”说罢飞门而出。

樊清扬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慕容齐溪回道:“除了一些往来账本,和密信外,还真没什么东西!信件我也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樊清扬问道:“圆成,今晚你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樊清扬之所以没有再破院子里问这件事情,主要也是因为慕容齐溪等人没在,即便说了,也未必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圆成道:“刘楠手里有一种药,可以治疗悦溪体内的蛊毒残留!这家伙让我带悦溪来!我自然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人,便没有打算带悦溪来!”

梁洛笙问道:“是什么药?”

圆成道:“三阴食蛊散!”

梁洛笙惊道:“这药早就失传了,刘楠怎么会有?”

圆成笑道:“刘楠是个双重细作,他明面上是陈友的人,背地里却跟西门楚歌有过交易!这三阴食蛊散本就是他刘家的秘传!”

樊清扬疑问道:“洛笙,这是什么药?”

梁洛笙回道:“三阴食蛊散只能解除蛊虫,除此之外并无益处,而且是剧毒,要比鹤顶红毒上数百数千倍。”

樊清扬点点头问道:“慕容兄,这屋内有什么药瓶类的东西吗?”

慕容齐溪摇头道:“樊兄,你就放心吧!这里差点被我们几个翻个底儿朝天,真的没什么线索!”

圆成道:“樊大人,他说的没错,刘楠给过我两次药,每次都是现调的!”

樊清扬点点头,又问道:“你跟他交易过两次,难道没有暴露行踪?”

圆成摇摇头道:“没有!这家伙是个贪财的人,我这次是拿了所有家底儿跟他换的!”

梁洛笙疑问道:“给你了?”

圆成道:“他只是答应,说是明日午时以后再给我!”

樊清扬笑道:“幸好今晚我们相遇,否则明日午时以后你们可就成了西门楚歌手里的亡魂了!”

梁洛笙道:“配药能花费多少时间啊!陈友这是故意将时间拉长!等着西门楚歌和陈友他们来再将此事告知西门楚歌!”

樊清扬点头道:“正是!洛笙,你有什么办法吗?”

梁洛笙捂嘴笑道:“你看我这么轻松能没有好办法吗?这三阴食蛊散虽然是天下奇药,可是还是对人体有很大的伤害的,还是用上官大哥调制的活合散吧!”说罢,梁洛笙将剩下的活合散都给了圆成,又道:“我本想留一些以往万一,可是你们现在更需要!这些量差不多可以吃一阵子了。”

圆成和林悦溪一同谢道:“多谢,多谢!”

梁洛笙笑道:“客气什么,这是没什么时间,若是有时间,肯定在这里给两位办个酒席!”

樊清扬道:“明日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到了大理以后你们再向南走!”

慕容齐溪忙道:“向南走岂不是正中陈友他们的埋伏!”

樊清扬点头道:“那就平息南部的兵力以后你们再走,正好让上官兄帮林悦溪看看病情!“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房间数量有限,樊清扬和梁洛笙依旧一间房,圆成和林悦溪一间。

深夜,男男女女最容易在一起偷讲悄悄话。

“慕容大哥,我能进去吗?”

慕容齐溪回房以后,突然间窗户旁站着可爱动人的南门芸。慕容齐溪边走过去边道:“你这不是就在里面吗?”

南门芸捂嘴笑道:“那,那也得问问啊!万一你不喜欢我,给我撵出去呢!”

慕容齐溪走上前一把将南门芸抱在怀里笑道:“我难能啊?在这世上,恐怕只有南门妹妹一个人真心对我好了!”

南门芸双臂环抱慕容齐溪,纤细嫩白的双手抚摸着慕容齐溪结实的背脊,遂道:“慕容大哥,西南的家园都已经被朝廷给毁了,这口恶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慕容齐溪长叹口气,道:“这里面有我的责任,是我牵连了你们!早知今日,我当初就不会与南门兄他们跟陈太师有任何瓜葛!”

南门芸柔声道:“慕容大哥,我们认识到这一点还来得及!樊大哥他们能帮我们的!”

慕容齐溪点头道:“是啊!樊清扬宅心仁厚,处处考虑大局,确实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两人相拥在一起,在月光下那样的甜美。

隔壁,圆成此时正抱着林悦溪坐在**。林悦溪自从毁了容以后便经常做噩梦,只有圆成在她身边的时候才能睡得安稳。圆成感觉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好奇怪,天无绝人之路,樊清扬他们的出现好像是他们二人的救星。

甜蜜,不光这两对儿。

樊清扬和梁洛笙二人也坐在一起,静静地等待黎明。梁洛笙的头靠在樊清扬的肩膀上问道:“樊大哥,我们做的对不对啊?”

樊清扬道:“放林悦溪一条生路,也是给圆成一条活路。一次救下两个人的命,岂不是快事?”

和王镇一片寂静,河阳客栈的杀气渐渐地被这一对对男女的爱意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