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斜阳高照,陈家庄平静安逸,完全不像被席卷一样。

杏花楼二楼,樊清扬四人商讨一阵,倒是谈得来,慕容齐梁也收起了脾气,毕竟是商讨找慕容齐溪的事情。

“你们果真不知道慕容齐溪在何处?”

慕容齐梁叹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去找他了!”

樊清扬点点头,从后面的桌子上找来几个酒杯,摆在了桌子上。他将盛着茴香豆的碟子放在了中间,然后再拿出一个小杯子放在杯子的北面遂道:“陈家庄北面便是禹州城,不过我猜慕容齐溪应该不会这么愚蠢,去自投罗网!”

慕容齐柔见樊清扬打算用东西来定方位,便拿起一个杯子放在碟子的西边,遂道:“陈家庄西面是平原山,山北山南个又一伙山贼,而且那里路途险恶,不易逃走。”

慕容齐梁也拿起一个杯子放在了碟子的东边道:“东边相对好走一些,而且有三伙山贼跟少主关系不错,少主很可能暂时隐藏在这三个地方!”

樊清扬指着桌子上的三个杯子问道:“陈家庄东侧便是向阳山,山上的三伙山贼最近有没有跟你们有联系?”

慕容兄妹点点头,回道:“前一阵还是有的,最近断了消息!我们也挺纳闷!”说完便又将小郭叫来,吩咐他带着一张字条去向阳山的雕影山的大当家胡大拿。小郭接下慕容齐柔的字条以后便急忙走下了楼。

慕容齐柔道:“今晚我们兄妹二人便去向阳山走一走!”

樊清扬点头道:“还有一件事儿。你们可知慕容铎程?”

慕容齐梁大吃一惊,疑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们长老的名字?” 樊清扬见慕容齐梁表情惊异,心想,看来慕容铎程在慕容部族的地位果然不低。

尚未等樊清扬回答,慕容齐柔回道:“慕容长老是我们慕容部族辈分最高的长老,不过他一般不会在部族呆着,经常会为我们少主提供天下的情报!”

梁洛笙疑问道:“慕容铎程之前是西北部族逃难到西南部族的吗?”

慕容齐柔点头道:“是的,不过他辈分高,据说曾经差点杀了当今陛下!”

樊清扬心想,看来这个慕容铎程又些能耐。不过这老家伙怎么跟西门楚歌一样,位置飘忽不定,难以查寻。

梁洛笙问道:“那慕容铎程是主战,还是主和?”

慕容齐柔喝了一口茶,又为樊清扬和梁洛笙两人续水,遂道:“慕容长老并未发表建议,我们两人跟他来往不深。不过少主倒是跟他来往密切。

樊清扬指着窗外,问道:“对面那个杂货铺你们可知道?”

慕容齐梁大笑道:“对面的杂货铺掌柜叫冯刚,可使我们的人!”

樊清扬道:“刚才宋万这会儿人可是躲在了他的店里,还有他几个手下人员变动,杂货铺里应该还有人!”

慕容齐柔道:“那今晚就得劳烦您二位查探一下!”

樊清扬起身拉着梁洛笙的手道:“今晚你们好生联系那三个山头的当家吧!”说罢,樊清扬二人就要下楼。

慕容齐梁右手重拍一下桌子,怒道:“你什么意思?”

樊清扬并未回头,冷笑道:“慕容家这几年没少兴风作浪,就算朝廷不来清剿你们,我也会来找你们算账,你们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慕容齐梁听后勃然大怒,也不顾自己是否能打过樊清扬,提步一掌,打向樊清扬。

樊清扬没转身,右手向后打出一掌,掌风直接打在慕容齐梁的腹部,顿时将他击飞而起,重重地落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木桌残碎不堪,木板散落一地。

慕容齐柔忙挡在慕容齐梁身前道:“樊大侠手下留情,若是我慕容家有伤您之处,我现在就为他们跟你道歉。”

樊清扬哼笑一声,道:“还是管好你们自己吧!”话音刚落,樊清扬和梁洛笙二人一起跃下楼,留下慕容兄妹二人,傻傻地留在原地。

“妹妹,他们也太猖狂了吧!”慕容齐梁并未受多大伤,毕竟樊清扬没有下重手。

樊清扬二人并未急着回三两酒家,而是四处走走。刚出门那会儿,樊清扬特意瞧了一眼杏花楼对面的杂货铺,大门紧闭,好似从未打开过一样。他们二人漫步在街上,边走边聊。梁洛笙先道:“樊大哥,你说这慕容兄妹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凶神恶煞啊!”

樊清扬点点头回道:“他们应该是主和,正常生活,不过现在也不能急于断定,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梁洛笙忽见不远处行来两个骑马急奔的官兵,他们扬鞭挥舞,似有急事,樊清扬拉着梁洛笙躲在一边的地摊儿。两个官兵离开以后,樊清扬见二人方向正是去向阳山一带。

樊清扬心想,看来今晚要热闹了。

梁洛笙见这些人离开了便小声问道:“樊大哥,今晚咱们也跟着去吗?”

樊清扬点头道:“咱们去凑凑热闹也好!正好暗中盯着点儿慕容兄妹二人!”梁洛笙经历这么多确实也明白人心险恶,多加防范。

“两位还买不买啊?不买赶紧走开,别挡着做生意。”水果摊老板有些不耐烦,毕竟摊前围了不少人。

梁洛笙见水果摊中的果子红彤彤的,看似香甜可口,便笑道:“站在摊前哪有不买的?这些果子我全包了!”

水果摊老板见梁洛笙相当阔气,连忙换了口气,满脸笑容问道:“姑娘真是有眼光,这些果子可是我今早上新摘的,特别甜!”

樊清扬放在摊子上一个银锭子,遂问道:“老板可有空?”

水果摊老板笑道:“这位大爷,您看我这会儿够忙的,您先跟这位姑娘歇一会儿,一会儿咱们在说!”说罢水果老板又为其他人装水果。

樊清扬和梁洛笙拿着装好的果子走到一边的茶摊子坐着了下来。梁洛笙递给樊清扬一个,笑道:“这果子好甜啊!樊大哥!”

樊清扬接过梁洛笙手中的果子,见果子小孩拳头大小,红扑扑的,便咬了一口,惊道:“洛笙,这果子真甜!”两人在茶摊要了一壶凉茶,边吃边等。

不一会儿,那水果摊的老板便急忙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