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她难产死了吗，就知道这是她？”贺宥南阴沉沉道，“拿去医院做尸检！”
“是……”
秘书从没见贺宥南这么执着过，真相已经放在眼前了，却死活不愿意相信。
如果真做尸检发现是钱来来，他这只气球会不会爆了？
秘书跟了贺宥南多年，但从没想到有个女人，能在贺宥南这样的人心里，如此重要。
……
元旦过后，海城又下起小雪，嘉宁早上九点就醒了。
她要下床去洗漱，刚进来的婓瑞看到，又拿被子把她盖住，“小宝，今天下雪适合睡觉，你多睡一会。”
“不睡了，我一会去画廊。”
画廊已经完工了，那些作品也运到了画廊，嘉宁想去看看，在开业前发现画放的位置不对，还能及时调整。
嘉宁搂住男人的脖子，懒懒挂他身上撒娇，“斐斐，抱我去浴室呗。”
婓瑞只好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怕嘉宁洗漱会累着，也怕她会滑倒，婓瑞亲自在浴室铺满防滑垫，又放了一张椅子。
他把牙膏挤好递给嘉宁，又去准备热毛巾。
嘉宁舒服地坐那，刷着牙跟婓瑞说话，“怀孕真好，吃饭洗漱都不用自己动，我感觉自己都成国宝了。”
“你就是没怀孕，我也会这么照顾你。”婓瑞笑道。
等嘉宁洗了脸，婓瑞又把人抱去更衣间，嘉宁指了指柜子里的长裙，等男人拿过来时，先脱下身上的睡衣。
婓瑞转过身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以及平坦的小腹，身上多了几分燥热。
他赶紧拿毛衣给嘉宁套上。
“干嘛，难道我身材走样了，你都不愿意多看两眼？”他撇开头的动作让嘉宁多想，瞬间就难过了。
“不是。”
婓瑞亲了亲她，声音低哑又无奈，“你觉得我敢多看你吗？”
从圣诞那天得知嘉宁怀孕后，婓瑞就往手机上下了一堆母婴相关的APP。
他也知道三个月前胎儿不稳定，碰都不敢碰嘉宁。
知道是自己让婓瑞乱想后，嘉宁讨好地亲了亲他，“等过两周安全了，我再补偿你。”
婓瑞嗯了一声。
等嘉宁换好衣服，婓瑞在她面前蹲下来，隔着衣服将耳朵贴在她腹部，想听听胎儿的心跳声。
嘉宁哭笑不得，拍了下他的头，“它们还是两颗黄豆，手脚都没长出来，哪有心跳？”
“有，我还听到他们喊我爸爸，说想见我。”
婓瑞拉过嘉宁的手放唇边亲了亲，“小宝，要是不开心了或者想吃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他知道孕妇怀孕后，激素身高会导致情绪不稳定。
嘉宁心里暖暖的，她笑眯眯道，“那我现在非常想吃荠菜馄饨，孩子他爸，你是不是该满足我？”
“没问题。”婓瑞去厨房做。
吃过早餐，婓瑞先将嘉宁送去画廊，再带圆圆去医院检查乳牙。
运到画廊里的那些作品，一半是婓瑞送她的圣诞礼物，一半是婓瑞以前买的放在水榭花都，她搜刮过来的。
而画廊选址后，她就从程云霄那拉来一笔千万的资金。
从开画廊，到准备这些作品，嘉宁没出一分钱，她发现自己还挺有当老板的天赋。
嘉宁正帮着员工往墙上挂作品，新请的接待过来找她。
“老板，门口有位小姐找你。”
“是来签约的吗？”元旦前，嘉宁让婓瑞陪自己去看艺术展时，遇到一个年轻艺术家。
她想把人签来画廊好好培养，而对方说这两天会来画廊签约。
嘉宁亲自去迎接。到了画廊门口，她见站在发财树下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头发松松绑起来。
女人黑发下的脸很雪白，下巴圆润，有种温柔大气的美感。
嘉宁看到她，惊的失声了，“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