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几张面具,毕竟家里还有两小的,什么也不带回去,人家会生气的!
此时特别庆幸只带两个大的出来,你说这要是带两小的出来,这一晚上那不定得闹成什么样呢!
胡漫柔将一个织女的面具往胡小萌脸上套去,胡小萌躲了。
“戴嘛戴嘛……以前看胡青大姐她们戴着玩,可羡慕了呢,这回咱也有了,自然要戴,小花……”
胡小萌无耐,“行行,我戴那猴子,我可不戴这人物的……”
再说,那织女的命多苦啊,每年也就只一天才能见到牛郎,她才不要!
要么,她就要一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要么,她宁肯继续单着!
胡小萌挑了一个恶鬼的面具戴上了,拉着两姐坐上马车,“行了,天太晚了,咱们回吧……”
“嗯回家!”
胡漫妮安安静静的,倒是胡漫柔,喳喳个没完!
胡小萌才不相信胡漫妮离开这会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她现在不想说,那自然就得等到她想说的那天了!
因为是庙会,城门自是关的极晚,姐仨点着灯笼出了城门便往梨树屯驶去!
走到那山脚下,胡小萌心里还合计着,那天碰上小虎个劫道的,今天会不会再碰上什么?
而刚想到这里,就看到路中间有个什么东西横在那里,胡小萌撇嘴,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不过,要是想有一百两银子砸下来该多好!
于是勒住了缰线,因为天黑除了手里的灯笼的亮光什么都没有,就连月亮都因为有云彩而回家睡觉了!
“小三儿,那是什么?”
奸二也不喳喳了,跟胡漫妮两个就抱到了一起。
“拉着马车,我看看去!”
胡小萌将缰绳塞她手里,跳下了马车。
不是说她的胆子有多大,而是不把东西移开,她的马车没走过去!
不过,胡小萌又不是傻子,虽然会点拳脚,可是还是将马车上那把锹拿了下来!
此时才发现,马车上备把锹,老爹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喂,起来了……”胡小萌走近了,便停了下来,看出那是一个人!
所以,她再没上前,只是唤着!
这大半夜的躺在路中间,不是酒鬼就是劫道的呗!
更不要说还有浓浓的酒味传出来,明显是喝高了,把马路当自家炕头了!
结果那人根动不动。
“伙计,您若稀罕这地儿,能不能麻烦你先让让,我马车过去了,你再躺回来?”
胡小萌眉头紧皱。
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酒鬼!
那人却中嘟囔一句,就是没起来!
“你再不起,我大铁锹削你啊……啊——”
胡小萌话音刚落,那人便坐了起来还面对着她,更不要说那一张恶鬼脸庞、血喷大口,以至于把胡小萌吓的嗷嗷叫了一声,手里的铁锹毫不客气的挥了出去!
“啊——”
同样是一声惨叫来自地上那人。
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胡小萌手里的大铁锹想停也停不下来。
好在那人机灵,就地一滚,铁锹险险从他的身边滑过!
那人跳了起来,一把揭掉脸上的恶鬼面具,“你你你……你想打死我吗?”
“你你你……死石头,你想吓死我吗?”
胡小萌气的跳了起来,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戴个鬼面吓唬自己,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所以胡小萌追上去就想揍他!
“我吓你?我倒是想吓你了,可是你,你一个丫头,你干嘛戴个鬼脸……”
石头是上窜下跳,躲着胡小萌的魔爪,心道,差点被你吓死,你还是个女人吗?
胡小萌听得石头这么一喊,才猛然觉得这脸上有点不得劲,伸手一抓,好嘛,可不是面具还戴着呢。
她就说,怎么一路出城走来,就边城门边的官差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原来如此!
难怪刚刚看到那鬼脸还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熟悉感,却是自己也戴的这个!
终于将石头的衣服扯住,倒是踹了两脚,掐了两下才解了气,放开他问道,“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来装神弄鬼的,就为了专门吓唬我?”
“我没那么闲啦,你进城去玩,我当然也去玩了,知道你在我后面,就吓你一吓喽!”
石头伸手揉了揉被她掐疼的胳膊,心道,这丫头一点也不温柔!
将来还嫁得出去吗?
不过貌似这个就不用他操心了,因为他娘将他们绑一块了!
“你跟谁去的,怎么还喝酒了,你才几岁啊?”胡小萌上前扯了他一把。
“哪里有喝啊,就是洒了一边在身上!这不是买回来还里长家那坛的吗,让你买你又没买……”石头嘟囔着。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胡小萌举着灯笼抬头看去,就见小虎抱着个酒坛子身边还跟着另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哦,胡小萌识得,他是那个欧阳抱回来的那半大小子。
两人话也没说,很是自来熟的坐到了马车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悦轩便坐到了胡漫妮的身边。
胡漫妮那脸腾的一下红到了底,瞬间垂下了头,双手紧紧的撰着,心跳的都能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
“什么意思?”
胡小萌指着自动上车的那两主,问着石头。
难道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
难道他们不懂什么叫男女有别授授不亲吗?
更不要说这还是大晚上的!
石头挠挠头,“太远了,走的太累了,所以,我们才决定在这里等你。”
石头话音一落,也跳上了马车,更是拿过奸二手里的缰绳,扬着笑脸,“小花,上车回家啦!”
胡小萌咬牙砌齿,却是点了点头,行,姐今天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全当你们是空气!
跳上了马车,回头瞪了小虎跟高悦轩一眼,“离我两姐远点!”
随后往胡漫妮身上一靠,冲着石头喊道,“走吧!”
石头额头抽抽,瞧她跟只老母鸡护崽似的,难道小虎两个还能把她两姐吃了不成?
不过他可没敢吱声,倒是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你师父呢?”胡小萌歪头问了一句。
“那天那帽子大叔,你还记得吗?”石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点头,接着说,“他把师父接走了!”
“反正你师父神神叨叨的,谁知道呢?”
胡小萌嚷了一句,拉了拉胡漫妮的胳膊,心道,这姐是怎么了,身子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