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演与云如意先行一步,回了天山飞鹰堡,而童宪带着梨叶紧随其后!

“堡主回来了……堡主回来了……”

欢呼声,是每一次唐演回来,堡内百姓最高兴的事!

唐演面色冷峻,三人打马直接回了府里。

“回来了……”

铁红英迎了出来,这几年,堡主还是头一次没有在堡内过年!

跳下马,唐演一身凛冽的走入府内!

麦子得到消息,抱了毓儿走了出来,身边跟了一个叫绿萝的丫头!

看到唐演,麦子便红了眼睛,“堡主回来了……”

“你怎么了……”唐演目光悠深的看着她。

“梨叶出事了!”麦子眼睛湿湿的!

唐演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啊——”麦子怀中的毓儿看着唐演,轻轻的唤了一声,并伸出了手,想唐演抱着。

唐演接过了毓儿,坐到了椅子上。

云如意自是坐在他的身边,顺便抓过毓儿的小手,轻轻的把起了脉。

麦子坐到一旁,叹了一口气,抹了眼睛,便道,“那日阿一祭日,毓儿病了,高烧一直不退,忙到很晚,我才带了梨叶去了坟前,只是,只是回来的时候,梨叶脚下滑了,落到了岸下……”

铁红英叹了一把,“是啊,那天下了大雪,我带了人去找,却没有一丝踪迹啊!可怜梨叶那丫头了啊……”

唐演只是低头看着毓儿,目光从麦子的脸上扫过,却在这时,童宪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麦子的目光倏地变的沉没。

飞鹰堡建立这些年,唐演都快忘了,麦子的身手也是不错的!

只是她被丁一保护的太好了,好到她从来不用出手。

唐演将毓儿交给一旁的绿萝,却是突然出手,擒向麦子的喉咙!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铁红英来不急思考,快到云如意咽了口水,快到童宪闭起了眼睛,爷这是被逼急了啊!!!

麦子却是身形倏的向后退去,“堡主……”

麦子再快,仍就没有快过唐演,唐演掐着她的脖子,“为什么?”

麦子突然微微扬起了嘴角。

知道他早晚有一日会发现所有的一切,却没有想过,这一日来的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有出手引(和)诱他!

麦子没有说话,梨叶一进来,她便知道,他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所以,她目光贪婪的看着唐演,唐演的沉着,是丁一身上没有的,唐演的神秘牵着她的心她的眼,丁一在她的面前是一眼便看的透明的,所以,麦子的目光移到了唐演的身上。

面对毫不掩饰的目光,唐演替丁一寒心,更觉得此女恶毒至极!

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纸包,仍到了地上,“‘百日断肠散’,你怎么能狠得下心下得了手?他是疼你爱你的相公,他爱你胜过他自己的命,可你呢,你给他下毒,你却给他下了毒!!!”

唐演回手一甩,麦子被他甩了出去,摔在一旁的柱子上!

麦子足下一点,站了起来,只是嘴角滑下了血丝!

“可我爱你!”

这四个字,如同地狱的魔咒,让唐演的身子冰冷。这,不吝是告诉他,丁一的死,与你脱不了关系!

麦子撇向绿萝怀中的毓儿,“我不知道怀了他,知道的时候,吃药,已经打不下去了,可他不能活!所以,他一出生,我便将他弄成了先天不足,呵呵,一面可以引着你到我的院子里来,另一面,当有一天,你成为我的夫婿,他,便没有在存在的意义!”

这般无情的话,她说的极是轻巧。

唐演哑着嗓子,“那给妙天下毒,也是这个原因……”

麦子却挑起了唇角,“唐演,你会是我的……”

说完了话,麦子突然的扔了一颗弹丸,厅堂里瞬间烟雾缭绕,而麦子,则不见了踪影!

厅堂里的人转而便追了出去。

飞鹰堡的城墙上,麦子一改往日的温婉,她站上最顶端,一手放在身后,一手抬起放在胸口,她的身边站了一个男人,一个唐演再次觉得自己眼瞎的男人——原立,他矿区的工头,那日出事他还跪在自己的身前,说属下该死!

不知何时,空中飘起了大雪,再看麦子,蓦然发现,此时的她竟与往日多有不同,那淡蓝色的眸子,那妖娆的金色头发,无不诉说着她非大明人的身份!

“唐演!”麦子高调的喊着他的名字,“你会是我的,在不久的将来……”

话落,麦子与原立消失与飞鹰堡!

待唐演等人追出去,雪地上,只留下片片脚印,人却无影无踪!

“波斯人?”

云如意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波斯人?

认识她也不是一日两日更不要说丁一护她护的是那般的紧,怎么突然间就成了波斯人?还是说她一直都是波斯人,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唐演的眉头紧紧的锁着,负手立在雪地之中!

——

飞鹰堡上上下下加紧了警界,唐演眉心揪紧,这飞鹰堡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若是想保住了,他必须得离开一段时间才行了!!

叫进铁红英,吩咐他明天带人将天山上的矿坑全部掩埋,在他没有回来的之前,谁也不可以私自上山,另外,一定要照看好毓儿!

铁红英自是明白他做出的安排,连声应着,叹着气退了出去!

是夜,云如意来到唐演书房的时候,唐演正独自一人喝了两坛子女儿红了。

“你是觉得你的胃太好了吗,这么不要命的喝着!”云如意挑眉,夺下他手中的酒坛!

唐演双眼刺红,“我的胃好不好我还真不清楚,但我知道,我的眼睛还真是瞎的……”

云如意听着唐演这悲凉的话,无声叹了一下,男人啊,心里一担住了一个女人,那智商就等于零了!

这还是往日那神密果决的襄王吗?

“那就到她的面前去证明,你的眼睛已经好了……”

“呵呵……”喝了酒的唐演话也多了起来,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我是一个不祥之人,跟我有关的人,不是被囚就是死伤无数,云大夫,你得走了,离得我远远的才好……”

云如意双眉紧蹙,“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如果没有人为恶意,你觉得谁生来是不祥的?”

童宪在门口咽了口水,神一样的主子,竟然也有自卑的时候?

话说,要不要写信告诉青橙那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