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咋回来了呢?”胡漫妮下了地,拿下胡铁柱身上的大棉衣,挂了起来。
“是啊,不是与小五一道去了通洲了吗?”高悦轩也问着。
“嗯,可走在半道上,我踅摸着,开春就好种地了,这家里不能没个人,再说,你娘还有小六在他身边呢,我去了什么也做不了,倒给他填乱,不如回家来,看着大伙种地了!”
胡铁柱拿一面说一面拿出大烟袋,可看着两个水灵灵的外孙女,这烟啊他又给放了起来。
“外公,抽烟不好——以后——不——抽!”那说话还不太利落的小丫,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胡铁柱。
胡铁柱老脸一红,对着小丫头直点点,“好,姥爷啊,一点一点把这烟戒了好不好?”
小丫头才点了点头,“好!”
胡漫妮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还管上你姥爷了,唉!”
——
胡漫柔坐在明阳湖边的茶楼里,手里捏着一块点心,目光有点呆,她抬头看着对面的胡小萌,“小花,这点心可是有点咸?”
京城的温度开始回暖了,此时坐在茶楼里,感受着阳光扶面,那细细的微风吹在脸上,正惬意着。
听到胡漫柔轻轻的声音,随后点了下头,“嗯,孕妇嘛要少食甜……啊,老二,你说什么,有点咸?”
胡漫柔点头,手里是半块小点心,明显的她吃了一半进去。
“天啊,二姐,你你是真的能吃出来了吗?”胡小四也挺激动的。
人若是连东西都吃不出味道,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也难怪她二姐,这几年下来,身材越发的苗条了!
妈蛋的,吃什么都没味,也就无所谓吃的是什么了,反正不饿就行呗!
胡漫柔忙把手里的这半块扔进嘴里,可眉头却微微的蹙了起来,“时有时没有……”
“走走走,咱们回家,让安然安美给你看看……”
胡小萌是个行动派,毕竟这明阳湖又跑不掉,哪天看还不行,自然是赶紧回府。
此时才发现,没有车是多么不方便,因为早上出来,她们是走出来的,因为要逛街嘛!!!
姐仨一回到府里,就急忙叫了安然安美过来。
结果胡漫柔就喜极而泣了!
他娘的,她怀孕了!
谁能想得到呢!
安然把脉的时候就有一点错愕,可她不是主修妇科的,她有一点怀疑,急忙拉了安美过来。
安美很肯定,胡漫柔是真的有了!
虽然时间尚短,可她安美已经很有把握了,毕竟胡漫柔自己也说,她这半年的月.事还满准的,所以,有了也不奇怪!
胡漫柔抱着被子嗷淘大哭,尼煤的,怎么就不早一点来!
她都给她男人找了另一个女人了!!!
啊啊啊!!!
命运啊,怎么跟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胡漫柔一边哭一边笑,可更多的还是高兴!!!
这些年,她再没有一个孩子,别看她外表风光,可内心里是一片煎熬!
婆婆从来不说,老公自打那次事件后,也敛了一身的臭毛病,安心做事踏实做人!
可孩子,一向是一家人的禁忌!
每当看到白素衣看到孩子时那羡慕的眼神,每当肖陵辉一脸不在乎,胡漫柔的心都像刀缴一样!
其实,与她,肖陵辉也是如此,他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他媳妇也不会掉了孩子,弄了一身的寒而再也怀不上!
他云淡风轻,其实是怕胡漫柔的心里难过!
而此时的他,正出现在将军府的大厅,想到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就一肚子气!
这边屋子里大家高兴的不成样子,那边陈松来报,说有位姓肖的公子求见!
胡小萌看着又哭又笑傻了吧叽的胡老二,退了出去。
前厅里,看着林子站在肖陵辉身后,主仆两一身风尘,可那一脸笑意还是让胡小萌安了心!
胡小萌就知道,肖陵辉没有做出那种事来!
“哟,什么风把肖家公子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其实肖陵辉最怕见到的就是这个小姨子,因为胡小萌她太强势!
也许这跟一小的时候,就看着她与母亲讨论怎么赚钱有关吧!
也许是跟揍他也有关!
轻咳一下,“县主,你二姐,可是到了这里?”
“你说呢?”胡小萌心道,死男人,你就装吧,还县主,哼!
肖陵辉垂头,“我没有收,把她送走了!”
胡小萌没接话,可心里却明白,他说的是个女人!
“柔儿她,把芙蓉赎了出来,第二天一早等我醒来,柔儿就跑了,我看到芙蓉出现在房中,还是一身妇人装,就知道她自做主张了,可我没有收她,我的心里再装不下别人,所以,给芙蓉一处宅子,让她好好生活了,而后我才来到京城……”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他比胡漫柔晚一天的原因!
“唉,我说姓肖的,我二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就不会有遗憾?毕竟,你们家可就你一个独子?”
肖陵辉抹了一把脸,那张帅的掉渣的脸上,出现一丝哀伤,“小花,我认输了行吗?你放心,我是铁了心了只跟你二姐过日子!这辈子没有孩子就没有吧,再说,你不是怀的多吗,以后过继一个给我们吧,我们指定当亲生的来养……”
“肖陵辉你还真是想的美!哼,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别说我这肚子是仨,就八个,我也一个都不给你!因为用不着!”
肖陵辉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苦笑一下,“那就算了,我们多赚些钱,哪里有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就多帮帮好了,祈祷下辈子,我与柔儿多子多福……”
“真是个笨蛋,好了好了,快些进去吧,我想老二一定有话要告诉你!”
胡小萌叫人带了肖陵辉走了进去。
——
“啊——!”
胡小萌坐在椅子上,吃着桔子,跟春晓聊天,突然后院里传来一声男人的嚎叫。
春晓掩嘴笑着,胡小萌撇嘴,死男人,都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话!
屋子里,肖陵辉两眼的泪,比胡漫柔流还要多!
他跌在了地上,将头埋在胡漫柔的腿上,浑身颤抖双手却是紧紧的环着胡漫柔的腰。
“陵辉,芙蓉……”胡漫柔已然从怀孕的喜悦中略微平静下来了,可是却发现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