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餐桌上,胡铁柱有些拘谨,毕竟对面坐着的可是当今的圣王爷,外待一个小皇子。

想当初他见到县太爷都吓的有些哆嗦,如今见这样大的人物,能做到拘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石头与小五坐在他的两侧,自然不会忽略了他。

其实在胡铁柱来说,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而他们说的他也听不懂,又不能离席,硬挺着,等着唐渊放下了筷子,这饭才算吃完了!

胡铁柱呼出一口长气,回了房。

石头小五唐渊带着唐奕宁,到是去了书房。

“子扬,皇上有样东西要本王转交给你……”

唐渊拿了一块金牌放到了桌上,“这块牌子可以调遣通洲守备军。”

“子扬谢主隆恩!”胡小五接过令牌,放在了怀里,这不吝是给自己一道护身符!

唐渊又道,“皇上说了,到了通洲,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去顾及太多,而你应该明白,大明的盐均来自通洲,这一次,你的任务很重,要多加小心!”

小五点头,“谢谢王爷的提醒,也谢谢皇上对子扬的信任,子扬定不辱命!”

“嗯,去通洲总不能就你一个人,所以本王送你一人。”

“王爷,子扬多得您的喜爱,哪里还能再要您的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的人,往后还要你自己选,我给我的这个,只是保你平安的。”

小五知道再说就有些矫情了,便道了谢,知道他有话与石头说,就拉了唐奕宁以观梅为借口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唐渊与石头,两个男人彼此对视谁也没有开口,最后唐渊掩嘴轻咳一下,“那个,你可知,冰冰她老家还有些什么人?”

“这个……据下官所知,她老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唐渊心道,你小子装糊涂是吧,自己是真的问你她老家有人吗?

“王爷问这做什么?”石头反问了一句。

唐渊挑眉看他,他不相信,他不知道,那女人逃了!

石头终究是还没有做到如唐渊这般沉着,最后道,“王爷,下官真的不知道她会去哪?可下官知道,她一向自立,更看的清楚明白!她老家,是真的没有人了,所以,她才会投奔老爷子而来,如今这般,下官也是无能为力!”

唐渊当然知道她老家没有人了,如果不是各路查找她下落的人都传来没有的消息,他唐渊也不会前来问他,眼看过年了,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一点没有留恋的说逃就逃!

唐渊原本是防着她逃,可她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对于婚事虽然一开始表示不同意,可后来……在**的时候他磨她,她答应了呢,结果天一亮,她人不见了!

唐渊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要不然,上次石头结婚,公主出嫁,他也赶那天娶上媳妇了!

“那个……你媳妇……”

唐渊心道,那女人胆小,可一向心思多,能不能帮个忙想一想……

“王爷,您坐会,我将内人接出来……”

虽然石头肯定,胡小萌也不知道萧冰冰去了哪里,可这话,唐渊指定不信。

若是换位思考,小花说不见就不见,自己指定如他这般到处找到处寻!

——

胡小萌道看着石头,“我也不知道那傻妞去了哪啊,她不见了还是张公公告诉我的呢,圣王爷找我做什么?”

“小花,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萧冰冰去了哪啊,可是圣王爷不信啊,你去跟他解释两句吧……”

“我能解释什么……唉!”

最后胡小萌还是跟着石头去了书房,开门见山直接道,“王爷,小妇人,真的不知道那缺根筋的女人跑去了哪里……”

唐渊皱眉,缺根筋?

看着唐渊的脸色,胡小萌撇了撇嘴,“您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您想啊,她若不缺根筋,碰上您这种钻石王老五,哪个女人能放手?这女人啊,她一担哪根筋没搭对,就能闹出很多的幺蛾子出来,王爷您想想,她逃了之前有啥征兆没有?”

唐渊的脸色略有一点回转,女人这种生物,他真不理解!

“没有。”

“王爷,那您遇上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去找找……”

“她赚衙门生意,生活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京中几个衙门我都找遍了,没有她萧二水的踪影!”

胡小萌咬牙,萧冰冰啊萧冰冰,你到底在哪?

“这个……小妇人就真的不知道了,毕竟有的时候,一个人想要真的逃离另一个人,就算是在同一片天下,也不见得能找到!”

唐渊目光微闪,在同一片天下……

嘶——一心以为她逃出了城,如果她就住在城里呢……

“本王告辞了!”唐渊还真是说走就走,而且步履有些踉跄。

胡小萌耸耸肩,“我没说什么吧,他就走了?”

“许是,你哪句话,让王爷明白了什么了呢,走吧,我们逛逛咱家!”石头扶着胡小萌,别说这自家的将军府两个主人还真是头一回来逛!

——

“石头,我有个打算,不知可行不可行?”

胡小萌一手扶着腰,一手放在肚子上,仨宝宝最近动的很频繁,所以,她将最不好的打算,已经与安美说了一遍,可她不能闲着,她若一闲下来,她就容易瞎想,一瞎想就容易发脾气,一发脾气遭罪的就是石头,可她爱石头,她不想石头成为自己的出气包!

“没有什么不行的,媳妇,你就记得,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石头宠溺的偷亲了她胖嘟嘟的脸颊。

“哎呀,让人看到多不好……”

“嘿嘿,是不好,所以,以后不要在公众场合秀恩爱!”

一边的假山后,突然蹦出个胡小六,她笑的一脸奸诈!

石头一把将她抓到了跟前,“小六,有件事,你是不是要与我交待一下……”

胡小六缩了缩脖子,“啥啥啥事?”

小六以为八皇子拉裤兜子那事穿帮了呢!

毕竟做为一个男人,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她很想大声的嘲笑他,可是他是皇子啊,所以至今为止,除了两个当事人,外加一个唐渊外,就没有人知道!

“那晚……”

“啊,你,你知道了?”

“说吧,为什么要把红酒换成白酒,你不知道你三姐的酒品吗?”这话一落,石头的胳膊就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

胡小萌心道,看来那天晚上,自己应该是做了什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