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衣那一颗飘在空中的心,瞬间落了地,原来是二丫头逼儿子,儿子那精明的脑子没反应来,于是,白素衣与张春枝胡铁柱接着商量,而肖陵辉则死拉着胡漫柔的手说什么也不松开。

“肖陵辉,我累了,我追在你身后几年了,我真的累了……”

胡漫柔软软的说道,看着相握的手,“我知道我自己配不上你,陵辉,你若有一天有了喜欢的女子,你就大声的告诉她吧,放心,我不会再缠你了……”

肖陵辉心道,我喜欢的女子,我身边除了一个娘之外所有雌性动物三尺内都靠不进来,我喜欢谁去啊!

你这丫头可好,在郡里的日子,天天跟着不同的男子有说有笑,对自己也没了往日的热情,自己那心真是抓挠的不爽,所以所以……

肖陵辉懊恼,前两日心绪烦乱,喝了酒,然后从不粘酒的他醉了,再然后……

肖陵辉看着胡漫柔,“你,你别不理我行吗,我,我喜欢你,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胡漫柔那颗心飘啊飘啊可她却是生生的压着,硬将它压回原来的位置,“你只是想负责而已,我都说了,不用了,再说那日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肖陵辉顿时想到那日清晨醒来,两人一丝不挂相拥的情景,肖陵辉的脸一下子成了紫色,“我不是负责,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好,跟我这残废在一起,我只怕我自己连累了你……”

肖陵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痛苦,他紧紧的闭了闭眼睛,可是当他发现那日自己在她的屋子里,在她的**后,他竟然安心了!

可惜,一转眼,这丫头竟然连个话都没有,走了,伙计们只道,小姐身体不适,回家休养去了。

身体不适,身体不适……四个字来回的在脑子里回**,肖陵辉再也坐不住了,将店里的事务安排一下,紧随其后的回来了。

当然,他得先回家找他娘,然后就耽误了一日,才在今天来到胡家的!

胡漫柔本想再难为难为他,可听着他这样的话,心却疼了,她追了他这么多年,会不知道他自卑在哪里吗?

如今逼着他自己说出来,她又怎么忍心?

蹲下身子,将头埋在了他的腿上,突然很恨自己,“陵辉,你恨我吗?”

她不相信,以肖陵辉那样精明的脑袋事后会想不通,这几个月她这般的原因!

肖陵辉伸手摸上她的脸,“我恨你,恨你戏弄我,可我更爱你,你若不这样逼着我,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迈出这一步!柔儿,嫁给我吧!”

“嗯,嫁!”

胡漫柔低低的,可是眼泪却是流了下来,这么多年,她终于得尝所愿了!

屋子里早已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了,等两人你依我侬的小情人缓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客厅里早没了人了!

张春枝这会正拉着白素衣,两个做饭呢!

张春枝能不乐吗,她这疯疯颠颠的二闺女终于把那个俊的不像话的小子拿下了,她这当娘的心里舒坦啊!

嗯嗯,自己那闺女跟那小子在一起,还真真是般配,如今这二丫头这婚事终于不愁了,剩下的也就是三丫头了。

唉,十年的相约还剩下不到四年的时间,不知道四年后石头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对小花了呢?

——

这日里外面飘起了大雪,天寒地冻的,胡小萌就窝在热乎乎的炕上,趴在桌子上写着东西,嘴里也在低喃算着什么!

“三姐,要不要我帮忙……”胡小五走了进来,将手塞进炕上小背子下面。

“你来的正好,我看这些数字头都疼了,快来……”以前这些数据包括年下给大家发红包什么的,都是胡三整理好了送到她这里来,如今要她亲手来弄,胡小萌这种懒人,都快被数字绕晕了!

再次感叹,胡三你快回来吧!

胡小五脱鞋上炕接过胡小萌手中的笔,“三姐你歇会,伤还没好,别再累着了……”

胡小萌那叫一个感动哇,捧住胡小五的脸‘啪几’就亲了一口,“小五你太够意思了!”

某懒女人,跟球一样,立马滚到一边去了。

胡小五伸手摸脸,顿时红成一片,三姐也真是的,自己马上就十一岁了,还来玩这一套,忒不像话!

可心却飞起了老高,至少说明,在三姐的眼里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

嗯嗯,当孩子好,当孩子就可以跟三姐挨的很近!

胡小萌窝在坑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却被胡小四摇了起来,“三姐,快点起来,咱们家外面来了好些人,就连表哥都站在轿子外面……”

“什么什么人啊,让爹去接待不就好了,我想睡会……”

“哎呀,你别睡了,表哥说是圣旨啊,娘跟爹在摆香案,你快些梳洗打扮……”

胡小萌的瞌睡虫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圣旨?

还真来了?

急忙爬起来,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此时香案已经摆好,大红的地毯铺到了门外,胡家老少全体跪在门外,迎圣旨!

轿帘打开,走出来一位公公,他手托圣旨,大声朗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胡氏小花,温婉娴慧,聪明大方,先有水车之福后有稻米之香,胡氏不为己私造福一方百姓,稻米丰收,国库充盈,甚得朕心,今特封县主,赐封号花!软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胡家一大家子接了圣旨。

可每个人的心下都不是很平静,胡小萌却面色如常,迎了公公进门。

“大人,寒舍简陋,还请见谅!”

那公公并不是张得一,可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自是听唐仲铭提过这丫头,所以并未摆架子,忙弯腰礼了一下,“县主您太客气了,这里还有一份恩赐的礼单,请您过目!”

胡小萌接过,并未打开,只看着他道,“不知怎么称呼大人?”

“奴才姓于,县主唤奴才于公公就可!”

“于公公请!”

胡小萌将人请了进去,村民们好奇的紧又将胡家给围住了。

于公公坐下喝了一杯热茶,笑眯眯的对着胡小萌道,“县主,圣上有一份歉意要奴才转送于您。”

“实不敢当,于公公但说无妨!”

胡小萌起身,双手冲天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