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声响起的同时,沈翊也刚好从书房走出来。
苏小鹏刚刚顺手牵羊两件古董放在他们提来的袋子里。
突然听到喇叭声,差点没把第三件一看就很贵的古董花瓶给砸地上。
他看着沈翊走出来,心惊肉跳的他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将东西摆回原处。
“是谁过来了吗?”
苏鲫看向走出来的沈翊。
沈翊想了想,“应该是我朋友。”
他朋友?
苏鲫也顾不上太多,有些好奇地跟上沈翊走出去。
肖七从他新买的兰博基尼上走出来。
他伸手摸了一把头发。
他出门前特意打了发蜡。
正好他昨天才给头上这玩意儿染了银色,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他一大早被夺命追魂电话从**叫醒,还没来得及发飙,就听到沈翊的声音。
还说让他来帮忙演戏把他老婆的亲戚给赶走。
肖七一向喜欢这样的戏码,尤其是他还没见过沈翊那个闪婚的妻子。
虽然早起实在是令人烦躁,他却也立马起床赶过来。
为了表现得更好些,他今天特意戴了一枚钻石耳钉。
顺便翻出从没穿过的死亡芭比粉衬衫,骚包指数直飙百分之一百。
沈翊开门看到倚在车边的肖七,差点没被闪瞎眼睛。
很是无语地闭了闭眼睛。
苏鲫看着肖七一时间也不禁沉默着。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和一旁的男人嘀咕。
“沈翊,这是你朋友?怎么看起来……”
苏鲫没好意思说完整那句话。
沈翊嗯一声。
“这栋别墅就是他的。”
苏鲫惊讶。
怎么别墅的主人突然回来了?
不是说他在国外吗?
而且看起来他和沈翊这种每天正正经经穿着白衬衫的上班族,相去甚远。
肖七刚摆好姿势,就看到沈翊和苏鲫走出来。
他看了苏鲫一眼,比想象中要更漂亮些,看着也很有气质。
但是,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沈翊会选择她。
就算是一个天仙在沈翊面前晃,他都应该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才对。
演戏就该有演戏的样子。
肖七摘掉墨镜,朝着沈翊走去。
“阿翊,你小子,好久不见,这里住着还舒服吗?”
沈翊虽然无语,却也很配合他演戏,淡淡地点头。
“好久不见,挺好的。”
“噢,这位就是嫂子吧?”
“嫂子你好,我叫肖蕲,大家都叫我肖七。第一次见面,还希望嫂子多给我在阿翊面前说说好话。”
肖七说着,就伸出手要和苏鲫握手。
苏鲫看着热情似火的男人,有些呆愣地伸出手。
可还没伸过去,肖七的手已经是啪的一声,被沈翊给拍开。
俩人:“……”
肖七撇撇嘴,但是也只有一瞬的时间。
苏鲫有些意外地看沈翊一眼,然后讪讪地把手收回去。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肖七一向擅长处理尴尬场面,尤其是这种吃醋名场面。
他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嫂子,我还没吃早餐,有吃的吗?”
“有,肖先生请进来。”
别墅里,何芷青和苏小鹏透过落地窗看到一辆跑车进来,顿时双眼发光。
“妈,你瞧见没?是跑车兰博基尼!我在马路上都很少见到这样的豪车,得上千万一辆!”
苏小鹏的话让何芷青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啥?我的乖乖,一辆车而已,怎么那么贵?啧啧啧,这些有钱人可真能挥霍。”
苏小鹏不认同地摇摇头,“妈,这叫面子。”
“而且你想想,姐夫随便朋友都是开上千万的豪车,说不定姐夫还有别的豪车藏着没开。天啊,我二姐真是狗屎运,竟然找到这样的男人。”
“对了,你工作不是丢了吗?正好,让你姐夫找个保安队长给你当当,工资开个两万块就成。”
苏小鹏听着这话,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俩母子说着说着,干脆决定把本来要问的五十万提高到一百万。
肖七时刻记着沈翊的话,让他来演戏。
他一走别墅,就把目光投向站在沙发旁边的何芷青和苏小鹏,随即有些嫌弃地皱皱眉。
开口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瞳孔地震。
当然,除开沈翊。
“你们是新来的佣人?怎么穿这么难看的衣服,土里土气的?快点换上佣人的衣服,不然,扣你们工资!”
正是因为知道肖七在损人方面是高手,所以沈翊第一个想到他。
看到苏鲫舅妈两母子听到他的话之后,都傻眼的模样,沈翊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还有一旁不清楚状况的苏鲫,也同样是一头雾水。
何芷青原本还想和肖七打个招呼,也算是搞好关系。
谁知道人家一上来就说他们是佣人?
而且她这件衣服花花绿绿的这么好看,竟然被说难看。
她脸色有些难堪,连忙看向一旁站着的沈翊和苏鲫。
“这位先生,我们可不是佣人。”
肖七眉头紧皱起来,差点能夹死蚊子。
“不是佣人?那你们哪里来的?赶紧离开我家,怎么阿猫阿狗都进来?”
我家?何芷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
一旁的苏小鹏第一次被人当作下人看,气得要命,一脸嚣张地开口。
“你哪里来的银毛?别以为你是我姐夫的朋友就可以随便损人。这里是我姐夫家,要走也是你!”
肖七摆出小混混一样的表情。
“你姐夫?谁是你姐夫?这里可是我花了一千多万买的别墅!你站在我的地盘敢这样和我说话?信不信我告你告到把牢底坐穿?”
啥?
两母子面面相觑。
随后看向对面站着的苏鲫。
何芷青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别墅不是我外甥女婿的吗?怎么成你的了?”
肖七斜眼看她,“这位大婶,你外甥女婿是谁?竟然敢冒认我的别墅?”
沈翊适时开口,显得有些头痛。
“舅妈,我不是说这是我朋友的别墅吗?”
苏鲫觉得很丢脸。
这会儿她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压根不想吭声。
苏小鹏却还是不信。
或者说,他不愿意接受现实。
“不可能,这不是我姐夫的别墅吗?怎么成你这个银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