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鲫很讨厌这种戴着有色眼镜的人。
而且大家都是女人。
她也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带着恶意彼此进行揣测。
苏鲫不打算和她们多费口舌。
“我已经结婚,对于这位小姐口中所说的攀龙附凤以及勾搭别的男人实在没有兴趣。”
“另外,我来宴会做什么,似乎是我的自由,和您无关!”
苏鲫的语气十分凌厉,还真的差点吓到被怼的女人。
被怼的女人叫江梅梅。
她家里是开小超市的。
不过前些年,江梅梅的大伯买下一座山头,摇身一变成为矿山老板。
江家也成为远近闻名的暴发户,一家人都跟着鸡犬升天。
江梅梅也经常跟着自己的大伯娘以及堂姐参加各种宴会,想要跻身上流社会。
几年前,她经常被人讽刺。
好不容易等着她大伯的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多的人想要托她大伯的大腿之后,她也变得越发趾高气扬。
但是,她却也瞧不上不费吹灰之力就跻身豪门的人。
例如眼前长得漂亮的苏鲫。
她觉得对方就是一个不知道哪个山头跑来的野鸡!压根就没资格站在她们这些富二代站立的地方!更没有资格怼她!
当然,江梅梅也压根就不相信苏鲫说的已经结婚,以及她并不是来这里攀龙附凤的说辞。
她用打量物品的目光打量苏鲫一番,随后自顾自嘲讽地笑了起来。
“来,大家听听这位苏小姐的话,多么的清高啊!”
“如果不是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今晚会来这里?花那么多钱买的衣服没人看,有本事你拿去压箱底啊?”
“连杜家还有严家都瞧不上眼,难不成你还有本事攀别的高枝不成?”
“就算退一万步说,你结婚是事实,但我看你这是打算离婚再另寻高枝。毕竟这样的女人,我们见多了,对吧?”
她身旁的名媛看着晓月和许鲜的脸色不太对劲,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却压根不敢附和江梅梅的话。
看没人帮腔,江梅梅脸上的笑容消失,越发恼怒起来,矛头直指苏鲫。
“上流社会也不是谁都能挤进来的,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江梅梅?你说够了没?”
许鲜当真已经忍无可忍。
她原本想要给苏鲫一个锻炼的机会。
可是这个女人再三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是没长耳朵?没听到苏鲫姐说她结婚了吗?”
“你是没长眼睛?没看到这个钻戒吗?分分钟能闪瞎你的眼睛!”
“唧唧歪歪的,你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目的不纯就算了,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那种肮脏思想!”
许鲜很少会这样骂人。
这还是她前段时间在网上围观网友骂人学来的。
骂人不带脏字,就挺不容易的。
许鲜的话让苏鲫和晓月都忍不住侧目而视,就挺令人震撼。
江梅梅差点没被气哭。
这还不算,许鲜眼看着她红着眼睛又想说话反驳,直接放大战。
她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哎,江梅梅,我记得几年前你也是这样骂人的,现在觉得自己成功跻身名媛队伍了,就开始对其他人指手画脚了?你是忘记别人叫你暴发户的事了?”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果然没见识!”
“不过看你这没见识的样子,我也不怕告诉你。”
她看向苏鲫,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我朋友呢,虽然是一个老师没错。”
“但是她的老公的名字,说出来我怕吓死你啊!”
江梅梅不服气,恶狠狠地瞪着许鲜。
她最讨厌别人叫她是暴发户!如今圈子里不知道多少人的资产比不上她大伯!
而许鲜却不搭理她,反而是看向晓月。
“晓月,你应该记得前不久,方圆集团的掌权人,沈家的那位亲口承认他已经结婚的消息吧?”
晓月听到这话,心一紧,随即愣愣地点头。
“自然记得。”
沈翊可是妥妥的上流社会顶级豪门的代表人物。
就她家这种豪门世家,可能都不一定能被沈家瞧上。
当然,晓月也很有自知之明。
她知道像沈翊那样的人,估计也就像向妤蓝那样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但是听到许鲜这样说,晓月心里有了一个大胆、却觉得不大可能的猜测。
“巧的是,我朋友的老公,正好就是那位方圆集团的掌权人,沈翊。”
“不可能!”
许鲜话音刚落,就被人直接否定。
许鲜看傻子一样看向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江梅梅。
她叹息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的怜悯。
“哎,江梅梅,其实呢,狗眼看人低这样的事情,做了就做了。”
“你放心,沈太太不会计较你的无礼,但是希望以后你能擦亮眼睛看人,别什么人都凑上前来得罪,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着,许鲜拉着苏鲫的胳膊,俩人转身离开。
苏鲫有些无奈地看了晓月一眼,对着她微微颔首,然后跟上许鲜的脚步。
“我们去哪里?”
“去座位上坐着,被人气饱了,不吃了。”
“不然拿点小蛋糕到座位上吃?”苏鲫提议。
许鲜觉得可行。
俩人便在还没反应过来的三人的注视下,端着小蛋糕走向最靠近舞台前面的其中一张圆桌子。
晓月眼底依然写满难以置信。
虽然她之前就听说沈家的掌权人沈翊已经结婚的消息。
然而,也有许多人认为那是沈翊为了推掉长辈安排的联姻的一个说辞。
毕竟他口中的‘沈太太’从未露过面,也从未听说任何人说过这位沈太太。
突然冒出来的人,大家自然也就不怎么在意。
可现在,许鲜竟然曝出这么一个消息来。
晓月虽然很震惊,但是很快变为释然。
许鲜这个人,她虽然接触不算多。
但是这样的事,她绝对不会开玩笑。
可是看着俩人离开之后,刚刚一直大放厥词的江梅梅红着眼睛,却依然不服气,还在垂死挣扎。
“晓月,那个许鲜肯定就是在说假话!她肯定是觉着我们没见过沈太太,才会编谎来骗我们。”
晓月听到这话,实在觉得她很搞笑。
当然,没脑子才是她最大的本色。
“江梅梅,你真的没长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