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心耳廓隐隐发烫,想从他身上下来。

裙摆层层叠叠堆起来,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细腻的大腿被男人的西裤摩擦得很不舒服。

她咬了下嘴唇:“松手,我要下去。”

商时序以为她连和自己同乘一辆车都不愿。

眸中冷意分明,捉住不盈一握的细腰大掌发力,语气不善道:“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女人。”

除了……

男人摩挲着指尖柔软湿滑的肌肤,眸色变得暗沉。

除了江沅,也是这样的倔脾气。

平时看起来乖巧温驯,跟他讲话都不敢大声,结果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场大火之后,那对母女成了商宅不可宣之于口的忌讳。

商时序只好偷偷私下派人重新调查江沅的消息。

得到的却是一份死亡证明。

鲜活的少女变成冰冷的两个黑白文字。

商时序看了那个名字许久。

颤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他想,早知道就不一气之下跟她提分手了。

商家老爷子将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眼前时。

商时序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江沅接近他的唯一目的,居然只是为了商家的财产。

明明只是在气头上,只要她肯解释,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偏偏一向乖巧懂事的人,在那天却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

盈盈一汪剪水眸聚满了眼泪,眼眶通红,倔强地看着他。

“如你所愿,商时序,我们分手吧。”

那天她说了分手。

可他不知道,竟成了永别。

-

感受到腿上女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商时序按住她不断乱扭的后腰,皱眉问道:“到底在闹什么?再闹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

姜砚心的皮肤在雨水里泡过,又冷又湿,但是身下的西裤快要把她腿间细嫩的皮肤磨出火星子来。

“我是说想从你腿上下去……”

这个姿势,太令人浮想联翩。

何况姜砚心本来就和这个男人有过一段缠绵悱恻的关系。

恶劣的男人很喜欢她在他腿上坐不住的模样。

小把戏玩了上百次都不嫌腻。

每当她红着眼睛发抖,商时序就会轻咬着雪白的耳垂,在她耳边诱哄道:“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他喜欢看她哭着求饶。

这种占有和征服的心理快感令他欲罢不能。

那个时候的姜砚心耳根子软,又受制于人,被抱在怀里亲着骗着,什么羞耻的荤话都被哄着说了个遍。

但她忘记了,男人在**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商时序并没有因为求饶服软的话而停下动作,反而被刺激得红了眼睛,像是被激发了兽性的猛兽,一下比一下重,愈来愈激烈。

这样抱着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实在不妥。

商时序静默地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女人今天穿着一条浅色长裙,被雨水浇头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刚才没注意看还好,这会儿两人隔得极近,不经意一瞥,甚至能隐隐看清映出来的内衣颜色。

更何况,这个身材线条凹凸有致的女人一点也不安分,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温香软玉在怀,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体内像是有一把旺盛的火烧了起来,男人的声音被烧得干哑,欲盖弥彰地找了个借口。

“你身上都是水,再到旁边的位置上去,把我的车子打湿了不好清理。”

车前的隔音挡板早就升了上去,要不然助理听见这些话一定会吐槽老板。

就算难打理也跟您没关系啊,堂堂小商总,商氏太子爷,这辈子都没干过洗车这种粗活。

别说不好清理,就算是这辆车直接报废了,您也不会心疼吧。

姜砚心感受到大腿下边触感的变化,胸口砰砰直跳,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

没有细想男人话中的漏洞,胡乱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这个理由。

各自平复着呼吸,一路相安无事到别墅地库。

商时序吩咐助理:“取条厚毯子来。”

她身上还是湿的,乍然从暖和的车厢里出来,忽冷忽热,容易生病。

再加上那件盖在身上的西服,只能够盖住上半身,下面的裙摆湿漉漉地裹着两条细白的小腿,一览无遗。

助理撑着伞回来,恭敬地从半降的车窗里递进去毯子。

姜砚心被裹成了一个春卷,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提议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商时序这回没再像抱小孩儿那样抱她,是正常的公主抱。

男人手臂沉稳有力,抱着她出了车厢,警告道:“安分点,别再给我添麻烦。”

姜砚心第一次来商时序在市区的别墅。

还没来得及看清构造,直接被抱进了浴室里。

“洗个热水。”商时序将她放下来,指着浴缸边上的水龙头道,“这边是冷水,这边是热水,看懂了吗?”

姜砚心裹着毯子点点头。

商时序抬脚离开,走了两步倏然想起什么,停下来解释道:“客房的浴缸没有人用过。”

姜砚心:“嗯,谢谢。”

出了浴室,商时序吩咐助理去买一套女人的衣服来。

郑助理下意识接受命令,点头说好。

反应了两秒,有些为难道:“可是总裁,我不知道姜小姐的尺寸……”

“一米六五,”商时序回忆着刚才抱起来的感觉,估摸着道,“九十斤左右吧。”

“是。”

姜砚心泡在装满热水的浴缸中,沐浴海盐散发出淡淡温和的薰衣草香。

刺骨寒凉的躯体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虽然泡澡很舒服,但毕竟是在别人家不方便,姜砚心泡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体没有那么难受,就出来了。

拿起一旁干净的浴巾擦拭身体,身上的水珠擦到一半,她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穿。

原先那条裙子肯定不能再穿了,也不好只裹着一片浴巾出去。

正当她犯难的时候,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磨砂半透明的浴室门起了雾,映着男人的身影。

商时序在门外道:“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用我的衣服凑合一下。”

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似乎还在纠结犹豫要不要穿他的衣服。

商时序停顿了一下,说:“不穿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光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