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只恨现在自己不能挣脱!该死,这些男人要把小姐带到哪去?

“快放开小姐……”

只奈何自己被桎梏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小言被他们带走!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也有不少好奇的女人探出脑袋了,偷偷瞄着,眼神嫉恨的瞪着宁小言,这女人竟然被亲王瞧上了,偏生命就是这么好!

一下船,和硕王招手让亲卫把宁小言抬入轿内,众人片刻不敢犹疑,可这心里都开始直打鼓,这可是和硕王生平第一次,让女人坐他的轿子!

今日之事说出去,说不定会震惊整个北夷!

和硕王坐上软轿,垂眸看着那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女子,面上竟还似有若无的浮现一抹笑意。

“宁小言,你让本王好找。”

他菲薄的唇轻抿,随即面上笑得更厉害了。

轿子最终停在了和硕王在临安的某处府邸。

因着他常驻魏国,他大魏的重要城市都设有府邸。

一到达住处,和硕王便自行回房休息,特地交代了让人好好看守宁小言的房门,他深知,这个女人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功力倒是一流,这次可绝不会让她逃了!

宁小言睡得晕晕沉沉,她无论如何都绝对想不到,自己兜兜转转竟然又落回了那个男人的魔爪!

翌日,意识逐渐复苏,宁小言朦胧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不对劲……

莫非,是素锦已经将自己救出来了?

那她人呢?

宁小言暗叫一声奇怪,揪着嗓音喊了一声:“素锦?素锦……”

房外一直候着的那人听到动静,这才推门进来,她一袭素净的白衣,脸上也同样没有过多表情,只上前端了杯水给她。

宁小言正愁嗓子哑的厉害,如今这杯水如同甘霖,她也没怀疑,接过来,便将杯中的水饮去大半。

温水一点点滋润着她的喉咙,嗓子也不那么疼了,宁小言感觉意识越发清醒,这才注意到刚才那白衣女子此刻这才注意到,刚才那白衣女子一直都立在身旁。

她这才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

“奴婢芸汐。”

宁小言听了这话,这才又多看她一眼。

这女子看起来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丫鬟,但她却又自称奴婢,莫非是皇宫里头的人?

宁小言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秦玄慎,但那男人现在怕是在前线忙得不可开交,又怎么会是他?

可除此之外,宁小言偏偏又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芸熙又在旁边立了一会儿,看到宁小言不再多谈,她又沏了杯茶放在床头。

“姑娘再歇息会吧,若是有什么吩咐再叫芸熙。”

语毕,她便同样风轻云淡地关上门,出来对旁边守着的亲卫接待一声:“那女人醒了,去禀告王爷。”

那亲卫领了命,毕恭毕敬的下去了,芸熙虽也是奴婢,可却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更是王爷的得力助手,深受王爷信任。

斜阳的余晖洒下来的时候,宁小言感觉到太阳的一丝余温暖洋洋的照在脸上,心情也好了起来,这便想要出去散散步,遛遛弯,活动活动筋骨。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又会是谁?

正困惑的时候,宁小言的眼中也随着那大开的房门被铺满了落日的余晖,她不由得眯了眯眼,看着那身形无比熟悉的男子,逆着光朝她走来。

待到那人一步步走近宁小言,这下总算看清了,刚才那微眯的眸子,瞬间睁大,整个人简直要惊掉下巴了!

男人那意味深长地笑着的眸子不怒自威,宁小言此刻已经尴尬的脚掌扣地了,自己狼狈出逃了这么久,结果兜兜转转竟然又被这男人给抓回来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她一张小脸登时更加惨白,看着这男人的笑,简直毛骨悚然!

“慎王妃,你让我找的好不辛苦!”

男人那双摄魂夺魄的眸子闪烁着点点光斑,在这一刻差点晃了宁小言的眼睛。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声,赶紧扶着椅子坐下了,这男人还是别笑得好,这么一笑,反而让她心肝儿都跟着颤了颤!

“你为什么要找我?”她想到他二人之间的约定,这才又松了一口气,给自己稳住了心神。

和硕王轻叹了一声,仿佛颇为无奈伤神的模样,那看着宁小言的小眼神,竟还透着几分幽怨。

只听他道:“你还说呢?之前,明明是你说要我护你三年,我倒是想好好履行承诺呢,可是你这人却跑得没影了,真是害得我好找!”

嘴上虽这么说着,声音中也透着几发怨气,可是这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浓烈了,这幅似笑非笑的眸子变化莫测,让宁小言心里没底!

她也摸不清这男人具体是什么情况,也只能故作镇定的随口编了一句:“我在府上呆的闷得慌了,就想着到外面散散心。”

“哦?是吗?”

和硕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边朝着宁小言又逼近了几步,眼角捎带着一丝冷嘲。

“王菲这个心散的还真是毫不漫长啊!这般几经周折不远万里,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就是图一个散心?”

这男人毫不留情的戳穿,倒也在宁小言意料之中,反正这男人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但是她偏生是死鸭子嘴硬,反正就是一口咬定了不松口,还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这远处的风景总是更好些!”

和硕王就这么兴致盎然的看着她开始瞎掰,他反倒出奇地配合:“如此甚好,反正我也有大把的时间,不如就陪王妃一同走走,这样也好贴身保护王妃的人身安全!”

他似有若无的加重了几个字,听得让宁小言胸**炸,矢口拒绝:“罢了罢了,我这个人就喜欢自己一个人,人多了太闹腾……”

她话音还没落下,却忽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体温凑近了自己几分——他竟就旁若无人地贴着自己坐下了!

宁小言脸色一僵,赶紧往旁边挪了身子:“请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