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双手负在身后,倨傲的脸色紧绷的厉害!
他本来还以为这女人是来关心自己,不曾想一张口便提出这么荒唐的理由,他又岂能答应!
行军打仗,刀剑无情,岂容得玩笑?况且就她这单薄瘦弱的身子,恐怕光是这路途遥远,都让她受不住!
宁小言心一横,也是打定了主意,不达目的不罢休,她走到秦玄慎面前,定定地瞧着他。
“王爷,我绝非儿戏。再者,你也知晓我习得医术,这行军打仗必有死伤,多一个懂医术的人,也就多一分能保存将氏性命的可能!岂不美哉?”
秦玄慎冷眼瞧着宁小言这幅充满期望的模样,脸色更加沉了下去,这女子还真是跟常人不一样,日常没对什么动过心思,如今到非是求着要一同出征打仗!
越想越气,他严厉斥责:“宁小言,你平时要闹要玩,我都依着你的性子去。但是行军打仗绝非玩笑!出了这慎王府,我如何能护得住你?若是真遇上什么闪失,你可是会搭上你的命!”
宁小言本有着满腔热情,听着秦玄慎口口声声这般指责,她神情却逐渐黯淡下去,轻轻蠕着嘴唇:“王爷竟然觉得我是玩笑?”
秦玄慎冷着脸并不言语,就算这宁小言再怎么不同寻常,但毕竟也是个女儿家,自古以来,哪有什么女子喜好出征打仗的!
说什么去战场救人,若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恐怕都自身难保,还何谈救他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好在此时有眼力见的奴婢进来,拿了干净的衣服给宁小言换。
秦玄慎冷着脸再度开口:“先把衣服换了,别着凉了。”
宁小言耷拉着脑袋,不再抬头看秦玄慎一眼,只跟着那婢女到后面换洗。
婢女把干净的衣物放这一边便退下了:“王妃,请您先沐浴,有什么事再叫奴婢。”
宁小言心情郁闷的很,连打了两个喷嚏。
刚才淋了雨,这衣服都黏黏的粘在身上难受的很,如今能舒服的洗个热水澡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褪去衣物,随后将自己整个没入温水之中,感觉身上的寒意一点点散去,浑身都逐渐温暖起来,她刚才心中的不快也散去几分。
可一想到秦玄慎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好玩的废柴,宁小言又恨的牙痒痒!
既然在秦玄慎心里这么瞧不上她,那他又何必对她那么好,还跟她暧昧不明?
可恶!
宁小言气的在心中暗骂几句,这才觉得火气散去几分,深呼吸一口气,如今这般惬意的时候,她才不要想那个狗男人!
她逐渐放松了心情,缓缓阖上眼小憩一会。
秦玄慎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小女人慵懒的窝在浴桶中,她洁白的肌肤尽显无余,脸色像是微醺般的染着酡红,一边惬意的翘着小脚溅起水花,姿态迷离得勾人遐想。
他经不住喉头滚动。
自打她进府以来,他还从未亲近过她,如今才知晓她竟是这般诱人的尤物。
宁小言合着眼打瞌睡,隐约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以为是刚才那个奴婢,眼睛都没睁一下,娇软的声音唤了一句:“替我按按肩膀。”
这是她极度放松之时的小奶音,慵懒中透着几分娇嗔的意味,秦玄慎心下一动,情不自禁竟真迈腿过去给她按肩。
指腹这才刚搭在她绵软细腻的肩头,那在浴桶中慵懒握着的小人儿,却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蹭了一下跳起来,赶紧抽了条毛巾护住自己,她脸上惊慌不已,又羞又恼的红透了脸,瞪着秦玄慎,咬牙切齿:“你出去!”
秦玄慎身为习武之人,粗粝的手掌带着厚重的茧子,这触感她一碰便熟悉!
可恶,今天竟然让这个冬兔子把她给看光了!
秦玄慎的眼神毫不掩饰,瞧着宁小言那百里透红的小脸蛋,真像一颗诱人的红苹果,让他恨不得上去啃上两口!
早些年间,那些被送到王府里的女人各个想着魅惑他,秦玄慎皆不为所动,对那些女子更提不上丝毫兴趣。可如今,瞧着宁小言这又羞又恼的模样,他反倒是欲罢不能!
狭长的凤眸眯了眯,他笑着走上前,宁小言便往后退,只奈何她身子底在木桶的最边缘,已经无路可退!
她慌乱的焦急出声,一边抬手溅起水花:“你出去!出去!”
秦玄慎恍惚的笑了笑,低下头来,俯看着她脸上的惊慌,喉头翻滚:“你我结为夫妻,但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恐有不妥。”
宁小言看得快傻眼了,她当然知道秦玄慎这话意味着什么,不出意料的话,她也能预料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恨她现在不着寸缕不敢妄动,而这男人又如因盯着猎物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不得不放软了声音:“王爷,明日远征辛苦劳顿,今夜更应好生休息……”
话音未落,她轻轻翕动的粉唇便被直接吻住。
男子那甘洌清新的气息包裹着她,他扣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而后是岳飞啊缠绵悱恻的深吻。
宁小言起先还在抗拒,但奈何自己被他架着根本挣扎不得,最终竟没来由的软了身子,若非是秦玄慎将她护着,险些磕到后脑。
秦玄慎瞧着她这般生涩模样,眼中更多了几分怜爱,抽出浴巾将她裹住,唯有那双眼一直贪恋不停的瞧着她,欲罢不能。
“王妃?”
在外候着的婢女听到动静赶来,搅扰了室内那暧昧的气息,宁小言这才定了定神,心中暗叫一声,天啊,她刚才竟然跟那男人……
那婢女没听到宁小言回答,正准备走近来,忽闻秦玄慎一声呵斥:“滚出去!”
婢女吓得不轻,小腿颤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慌慌忙忙的赶紧退了出去!
完了,自己刚刚该不会差点撞破王爷跟王妃的好事了吧?自己以后恐怕没好日子过了……
宁小言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现在她被秦玄慎紧紧的抱着,却羞得丝毫不敢直视他,就算是未经情事,她也知道此刻这姿势有多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