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傅廷深秒回。
“原来不是你媳妇儿啊,看来是我这眼力不行,看错了。”罗桧拿着手机啧啧,不紧不慢的往对话框里面敲字,“这小姑娘刚刚喝醉了,差点儿就要把场子给砸了。”
他消息特地回的很慢,傅廷深一直都死死地盯着对话框,看着连眼睛都红了。
“地址给我。”
“诶,这小姑娘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那么着急着要我给你地址干什么?”罗桧当真是起了逗弄傅廷深的心思。
傅廷深忍住自己把手机摔掉的冲动:“你那个项目不需要我投资了,是吗?”
罗桧三秒钟之后,发过去一个定位。
“哥,好好收着,记得给我搞笔大投资。”
方才是按了那个发送键,罗桧笑眯眯的,哪知道就看见自己那个绿色的对话框旁边有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
傅廷深那小崽子把自己拉黑了?
罗桧半天反应不过来。
……
“我不要坐车车,要你背我回去。”
叶锦溪坐在路边,拨弄着自己脸上的口罩,声音满是委屈。
蒋湘瑟作为一个姑娘,听她这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面暗自叹了口气。
这谁顶的住啊?
“我怎么可能背着动你?”蒋湘瑟盯了叶锦溪好一会儿,只能无奈扶额。
自己干嘛那么作死,一定要拉着叶锦溪出来喝酒,而且在喝酒之前还没问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酒品。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
蒋湘瑟绝对敢保证,在叶锦溪拿起啤酒瓶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手中夺过来,再特别严肃的警告她不准喝。
“你背不动我也要背。”叶锦溪闹脾气了,“反正我就不是不要坐车车回家,我也不想走路回去。”
蒋湘瑟:叶锦溪牌公主病?
蒋湘瑟跟叶锦溪没讲几句,就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保准得给她气出心脏病来,索性是一言不发。
叶锦溪再没人理会之后也不闹腾,安安心心的踢着自己脚边的那几个石子,再吹吹冷风。
傅廷深开着车停在路口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叶锦溪在踢石子,蒋湘瑟站在不远处无奈的看着她,裹紧自己身上的小针织衫哆哆嗦嗦。
“你们两个人不回家吗?”傅廷深把车子停在一边,假装是凑巧路过,“要我送你们一程吗?”
“不用不用,谢谢傅先生了。”蒋湘瑟连忙摆摆手,又扭头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叶锦溪,“这小妮子正在发酒疯呢,让她在路口多呆会儿,冷静冷静。”
傅廷深眼中有些好奇。
前世的叶锦溪可以说是千杯不倒,自己以前跟她偶尔喝过几次酒,每次都是自己先醉,她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但是现在,风水轮流转。
“我去看看。”傅廷深走进,蹲在叶锦溪的身边,“大晚上的,锦溪不回家吗?”
“嗯?我要人背着我回去。”叶锦溪伸开自己的手臂,就这样子愣愣的看着傅廷深,“你要背我回去吗?”
蒋湘瑟就在一边看着叶锦溪把自己送入虎口,傅廷深明显的有了几分笑意:“我背你回去。”
他倏地转头看向蒋湘瑟:“蒋小姐还不走吗?”
蒋湘瑟:“走走走走走,我马上走。”
做人真难。
傅廷深把叶锦溪的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背着她慢慢地在大街上走过。
叶锦溪的家离这儿还有点儿距离,但是他的屋子就很近了,走上某个高层公寓楼,傅廷深抬脚踹开.房门。
他小心翼翼地把叶锦溪给放在**,人家睡得跟头猪一样,脑袋磕在床沿上面磕了那么一下,还是不知痛地砸吧砸吧嘴,睡得更香了。
傅廷深见她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从自己口袋里面摸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选了一张不错的当做自己的保屏。
……
“梦梦,你昨天晚上睡觉时没拉窗帘啊?怎么那么早天就那么亮啦?”叶锦溪被从外面打进来的阳光刺的有点儿眼瞎,手撑着床慢吞吞的坐起来,环顾一下四周,瞬间蒙了。
这是什么地方!
“你还知道醒?”傅廷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门口,看着叶锦溪一脸迷茫的样子微微一笑,“你昨天晚上喝醉酒了,发酒疯了。”
一瞬间,叶锦溪脑子还在死机状态。
她酒量不是挺好吗,喝醉酒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轮到她头上来?
不对,那是前世。
叶锦溪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原主还没有喝过酒,自己也没有办法估量原主的酒量到底如何,昨天没注意直接放开了喝。
哪知道一瓶啤酒灌下去就直接醉倒了。
“那行,谢谢你收留我这一夜。”叶锦溪大有渣女的架势,低头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心了,拍拍屁股想要走人。
傅廷深一转身堵在她面前。
“你昨天摸了我,抱了我,还亲了我。”他眸色悠悠,“这该怎么算?”
“啊?”
“昨天晚上还是我把你背回家的,本来是想着帮帮人,反正自己也不亏损什么,但是一到我家里面,你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傅廷深一本正经地给叶锦溪继续下套,他的面色冷峻还带着几分委屈,就好像真的是发生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叶锦溪没有抵抗力,心瞬间软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她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头靠在耳边,满脸的乖乖巧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去办。”
“这个吗……”傅廷深笑得满脸深沉,“这个再说,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什么时候有需要了,我随时会找你。”
叶锦溪感觉他话里面的意思点儿古怪,可脑子跟打了结似的,半天也反应不过来,还是点头如捣蒜:“放心放心。”
婉拒了傅廷深把自己送回去的好意,叶锦溪裹紧自己的衣服,哆哆嗦嗦的下了楼,蒋湘瑟就在楼梯口等她。
“那个傅廷深没对你做什么吧?”蒋湘瑟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一个遍,却发现连嘴唇上面的口红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