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台自制的?”

“是他们自制的一档节目,目前还在筹备阶段,没有投入到正式的拍摄。”把自己的头凑过去,“投资方是大手笔,但是因为还没有进行拍摄,所以能够有多少观众我们也没有办法预料,就随缘接吧。”

叶锦溪伸手摩挲一下下巴,看着手上的脚本,微微舔舔自己的嘴唇。

西瓜台即将要推出的自制节目是《送信人》,听名字略微是有些文艺范儿。

和当下那些流行的综艺都不太一样,这一档节目是用信来传达,消除人与人内心之间的一种隔膜。

如果能够筹备组织的好,这档节目,叶锦溪几乎是可以打包票说能火起来,但如果筹备组织的欠缺火候,那火起来可就真难了。

“跟我一起当常驻的有哪些人?”叶锦溪把手中的脚本还给柳梦。

“具体有什么人暂时还没确定,总之我听说不单纯是从演艺圈里面选人,好像涉及各行各业的都会稍微有点儿。”

叶锦溪挑起自己的眉毛,来了兴致。

“那你回去帮我留意一下,要是档期能够排的开,然后一块儿参加这节目的也没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人的话,那就接下吧。”

柳梦点点头:“行,我先跟公司那边打声招呼,”

叶锦溪径直走了没应话,脑子里面一直都还在想这个综艺的事情。

她趁着刚刚那一顿翻阅的时间把这个综艺的底细摸得很透彻,由观众写信给在场的所有主持人,主持人则会挑几封进行回信,并且在节目中为他们解答信中所提出的困惑。

单纯只是声音之间的交流,沟通的是心灵。

俱乐部,刘经理手中抱着厚厚一叠文件,看着自己面前的叶锦溪,那叫做是一个乐呵。

“锦溪,快把这些文件都填了,你到时候参加比赛全都能用得上。”叶锦溪咽了口口水,看着刘经理手上那大概有三四十厘米的文件。

全都要她从头到尾的填写,手都得断。

“刘经理,稍微等一下吧,这文件有点多。”叶锦溪推脱了声,“不过就是一个初级晋级赛而已,需要交那么多表格上去?

“哪里是一个初级晋级赛那么简单的事儿,你后面的那些比赛难道都不准备参加了吗?”刘经理语出惊人,叶锦溪差点就没喘过气来。

她抬头看着自己面前这厚厚的一叠文件,感情刘经理是有信心觉得她肯定能够晋级,才把后面所用的一些表格全都给她签了。

叶锦溪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在刘经理热切的注视之下,拿起旁边的笔开始一个个表格填写。

“你呢,也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心理压力,我这次敢给你那么多表格,也是对你有足够的信心,你这个水平绝对是能秒杀其他人。”刘经理看见她的动作马上就笑,一本正经地开始承诺,“反正在国内除了那些顶尖的专业选手,其他人你绝对就是三两下就能搞趴的。

“那国外呢?””叶锦溪抬头。

刘经理一下子就被问住了,讪讪笑一声:“国外那边的情况我还没摸得很透彻,但是你的实力在国内都那么强了,在国外肯定也差不了。”

叶锦溪心里头啧啧两声,为了让自己安心的去参加这个比赛,刘经理也绝对是煞费苦心。

这一套套的说辞全都搬上来了。

“那行吧,我知道了,另外俱乐部的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人过了挺久了吧。”

“就这几天的事情了,原来因为我们内部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拖了一下,现在差不多都解决了。”

叶锦溪点点头。

俱乐部内部的比赛,两天之后如期而至。

这次是和全国其他俱乐部分部的人在一块儿,能够来参加比赛的都是优中选优的佼佼者,其中甚至于还能看见一两个专业选手的身影。

叶锦溪窝在傅廷深旁边,打了个哈欠。

就这些小喽啰,真不够看。

“都要比赛了还不紧张?”傅廷深侧过头。

“有什么好紧张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是我对手。”叶锦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想起前世把他们一个个都打趴下的辉煌历史。

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瞬间就闭嘴了。

傅廷深微微眯起眼:“你跟他们都比试过?”

“怎么可能的事情,有几个我是今天才算是刚见面,而且在这里大部分都是专业选手,哪有时间跟我一个业余的去比试切磋?”

叶锦溪说的是极为诚恳,傅廷深其实打心底里面并不很相信,微微垂下自己的眼帘,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叶锦溪站在一旁便是有些局促不安,甚至于是提心吊胆。

“好了,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俱乐部的最终决赛,能够成功取得胜利的成员将有机会加入我们的国家队,并且得到一百万元的高额奖金。”刘经理拿着一只话筒开腔。

“我们这次比赛是以团队赛的形式进行,以一个小组为一个单位,进行擂台战,最后一个留在擂台上面当擂主的人所在的小组就是胜利组。”

叶锦溪在旁边琢磨着这比赛规则,不是很复杂,但万一站在台上的擂主是个强的,那可就出事儿了。

用自己的舌尖顶着牙后槽,心糟糟一片。

“锦溪,第一个擂主就让你来当。”叶锦溪正准备是起身去趟厕所,被这句话又给叫了回来,整个人的脸色都是蒙的。

“刘经理?”

“叫你当一下擂主,怎么有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情,但你也知道人有三急。”叶锦溪讲的很隐晦,有把自己手里面的餐巾纸给刘经理看看。

其他人都听不到两个人在这儿说点儿什么,就是嘀嘀咕咕的,是在谈论什么小秘密。

“那行,那行,这个擂主咱们现在先调换一下哈,锦溪她有点儿事情要去处理。”刘经理转过头来和其他人解释,“那个,就傅廷深你来当擂主怎么样?”

“可以。”傅廷深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