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溪跟小媳妇似的,很别扭地跟上去。

“这姑娘谁呀,我咋看着那么眼熟?”

“傅总的女朋友你还敢挖?没看见他刚才那个眼神吗?怪渗人的。”

“诶,不就随口问一句嘛。”小员工看着两个人走进包厢,包厢的门砰一声被关上,眼睛里面露出些失落。

她来傅氏上班原来就是想能接近接近傅廷深,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目的,哪知道这才没有过多久,大金主就已经名花有主了。

还是自己下手不够快。

叶锦溪和傅廷深两个人挤在一狭小的空间里,伸手去拿离自己不远处的瓷杯,一个没有拿稳直接磕在玻璃桌面上。

傅廷深蓦然一皱眉:“有心事?”

“啊?没有啊。”叶锦溪讪讪地笑两声,有些心虚的把杯子拿到自己面前来,“你说刚才那群员工看到会不会在公司里面乱传?”

“嗯?”

“就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傅廷深一勾嘴唇笑了,敢情小姑娘一直都在担心这事情:“万一乱传了怎么办?”他抱着逗逗人的态度,开口道。

叶锦溪眼珠子骨碌碌转:“那我就先去出面澄清。”

大不了找个借口再做点公关,总是能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的。

傅廷深眼里略有异色,吹开茶上的浮沫:“我不会让他们乱传的。”

傅廷深嘴上虽然是那么承诺,但是八卦的传播速度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两个人刚刚回到公司,前台小姐就以一种暧昧而又揶揄的眼神盯着他们。

叶锦溪被炽热的眼神盯着脸上能烧出一个窟窿,伸手拉了拉旁边傅廷深的衣袖:“你说好不会乱传的呢?”

“嗯?我也没听他们在传。”傅廷深直接是偷换概念,叶锦溪听完他的话急有点儿跳脚,嘴唇噘着都能挂油壶了。

“这是公司新接下的几个剧本,你从里面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要是有的话就接去。”傅廷深从自己的抽屉里面翻出几本剧本来,全都被他一页一页的翻过,并且上面有标注。

整得好像他才是要演这一部戏的演员一样。

叶锦溪把自己的眉毛挑的老高,伸手随意地拿过一本剧本开始翻看,心里忍不住啧啧感叹,傅鸣柯眼光确实毒辣,挑选来的都不差。

她翻看一会儿,把自己手中的剧本递给他:“就这本吧,女二号戏份。”

“没问题。”傅鸣柯低头瞄一眼,好巧不巧,还是他们公司自己制作的一部剧,“这开机还要等上一会儿,等你《许诺》拍完了再说。”

“嗯哼。”

“另外,下一轮比赛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叶锦溪嘴角的笑容僵了,转头看向傅廷深,脸上的表情稍微显露出一点儿心虚。

她最近不是忙着拍戏就是在干其他手头要紧的事儿,加入了蒋湘瑟家里的队伍之后,更是把俱乐部的比赛给忘得一干二净。

傅廷深眼底露出几分轻笑,这丫头果然大意,要是自己现在没有提醒一句,估计已经分不清是哪跟哪了。

“从明天开始,我们晚上一块儿去俱乐部训练,至于导演那边我会给你沟通好。”傅廷深语气不容质询。

叶锦溪自知理亏,扭扭捏捏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行行行,都是你说了算。”

“乖。”

“咳咳咳!”

叶锦溪脸色涨成了酱紫色,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面前的傅廷深。

依旧还是老僧入定,从容不迫。

“你刚刚说了什么?”

“乖。”傅廷深掀开自己的眼皮子,“难道很奇怪吗?”

他满脸的无辜之色,叶锦溪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出词语来反驳他。

能用这种暧昧的语调说出一个乖字,在事后又是满脸的冷漠与无辜,天底下就只有傅廷深一人了。

心里想想也怪渗人。

“这剧本你到时候发文档给我,另外我差不多也该走了,回去还有点儿事情要干。”叶锦溪信口开河,胡乱找一个借口。

傅廷深越来越陌生,她跟他两个人简直是没有办法待在一个地方。

“我送你回去。”傅廷深跟在她后面,“公司上下现在人手比较紧,所以还没有给你分配专用的司机,我就暂时顶替一下职位。”

“你一个当老板的当司机?”

“不可以吗?”傅廷深从容而又坦**,叶锦溪心里面歪歪出来的一幕幕一瞬间就不像是那么一回事了,没准傅廷深公司确实是人手紧缺。

她只能这样子在心里面给自己做个暗示。

傅廷深的车子坐惯了,叶锦溪一屁股沾到座椅上面,就往旁边那放东西的格子里摸出几粒糖,还有一个耳机连着手机开始听相声。

叶锦溪脚一直都在下面嘚嘚嘚,傅廷深趁着停车的空档转过头来看,叶锦溪瞬间绷紧了自己的背,坐姿跟个小学生似的。

“你开车啊……”

“车子刚刚有点抖,还以为出什么毛病。”他转过头去,叶锦溪舔舔自己的嘴唇。

满口净是胡话。

家门口,柳梦拖鞋已经不在。

叶锦溪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心道这丫头难得一次没有出去约会,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就听见她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

“我也知道我们两个人不太合适,暂时就先那么说吧,感情这种事情急不来,我现在脑子里面很乱,你让我表态我也真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是柳梦的声音。

“感情这件事情急不来我也知道,我也想了很久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要我来说的话还是有点不合适。我大概年底就会去美.国,以后会不会回来,我也说不准。”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是耳熟,叶锦溪趴在门框上面仔仔细细的听,心里面已经确认是苏孟舟无疑。

她猫着腰走进房间,柳梦一个人靠在**,眼眶红的像是能滴出血,对于自己这不轻不重的动静,也还没有发现。

“行了,就讲到这儿吧,你落在我这里的一点儿东西,改天我给你送过去。”柳梦声音略微显得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