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眼看去,尸体肩膀上竟刻有一个小小的!‘裴’字。
“这真的是裴家的人!”
“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众人看向裴言川的眼神越发古怪。
谢淮之追问:“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裴言川面色铁青,这个死士早在半月前就失踪了,他还以为是死在了哪个角落里,也没有多想,竟然被人拿来做局!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猛然抬眼看向谢淮之,是他!
谢淮之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这死士半个月前还暗杀过余潇潇,好在她运气好这才没丢掉小命,这不会也是裴公子指使的吧。”
果真是谢淮之在报复他!
“满口胡言!”裴言川咬牙切齿说道:“我跟她从小青梅竹马怎么可能会让人去杀她,该不会是你诬陷!”
青梅竹马?呵!
谢淮之的声音越发冷漠,“你说我诬陷你,是在质疑三皇子给我放水吗。”
轩辕禹辰:“……”
虽然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但谢淮之拒绝了不是?此刻他心里清楚笃定了,谢淮之此人若不能为他所用,不惜代价也要杀了。
裴言川作揖:“三殿下,谢公子一口咬定是我陷害余家,且不说这个死士在半个月前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如今元娘下落不明,找到她才是关键,揪出她后,就能顺势挖出背后指使她的人。”
说完,他直直看着谢淮之,那眼神仿佛在说就是他指使的。
余潇潇暗暗唏嘘,元娘是谢淮之安排的,拍卖楼后的小巷子里已经表明了裴言川不可能会善待她,可裴言川不是也知道元娘在江南的吗?为何如此笃定是谢淮之陷害的。
还是说他留有后手?
余潇潇低声问旁边的江捷:“元娘呢。”
江捷如实说:“失踪了。”
真失踪了?余潇潇微微诧异,“那二哥哥不派人去找她吗。”
“小姐,那只是公子跟元娘的交易,元娘本身的样貌从未有人见过,属下见过她三次,次次都不同,她也并不是公子的手下,此人倒像是苗族后代,以裴言川的本事想要她的命,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难怪裴言川连自己的表妹都没认出来,世间竟有如此奇人。
“二哥哥为何不收她?”
“此事说来话长,元娘背后的事情盘根交错的太乱了,收了她自然是一大助力,但麻烦也不小,公子最厌烦麻烦,直接拒绝了她的投诚。”
“裴言川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
谢淮之:“元娘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裴言川震惊,元娘不是被三殿下囚禁起来了吗,怎么会!他的目光悄然瞥向轩辕禹辰。
轩辕禹辰脸色一沉,这眼神这么偷看自己是怎么个意思,愚蠢,这不是告诉众人他俩是一伙的吗!
“够了,还嫌热闹不够多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抬眼,只见一道橘色宫装的轩辕金朶蒙着面纱款款走来。
“姑姑。”轩辕禹辰行礼。
轩辕金朶看了他一眼,再从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目光终落在裴言川的身上,“这人轻薄本公主,被一剑杀了,本想让人拉去后山喂狗却不想这些下贱的宫侍偷懒,随意塞进了马车里。”
顿了一下,她看向余鸣达又继续说道:“好歹也是个侯爷,乘坐的马车如此寒酸,宫人都以为是拉粪的车,闹了这么一场乌龙,倒成了本公主的不是了。”
余潇潇眸底划过一抹凉意,这就是皇权,任何事情只需要轻飘飘的一个借口,甚至是借口都不需要。
轩辕金朶:“禹辰,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姑姑都说了是一场乌龙,那自然是没事了。”轩辕禹辰微微作揖。
“嗯,裴言川我就先带走了。”轩辕金朶说着,余光若有若无地朝谢淮之瞟了一眼。
“现在证明我没有杀人了吧!”余鸣达兴奋地说着,“三皇子殿下,我可,可以无罪释放回家去了吗。”
轩辕禹辰:“虽然这人不是元娘,但是从你的马车上发现的,这死士跟你多少脱不了太大的关系,你就先回府修养一段时间,父皇那边我自会分说。”
这是让他辞官回府的意思?那怎么行,他好不容易再次回朝,若因为这个事情牵连到,他的笑话可就闹大了!
余鸣达急忙解释,“殿下,公主不是说这是她让人抬进我马车的吗,还有啊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养两天就可以了!”
说着又对一旁的谢淮之挤眉弄眼说到,“淮之,你也说两句话!”
“……”
马车上,裴言川有些恼怒,不明白轩辕金朶为什么突然插进来,他差一点点就可以摧毁余家了。
轩辕金朶倒着茶水,递到他的面前,“还生着气?”
“公主,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轩辕金朶红唇微微上扬,将茶水一饮而尽。
“什,什么意思?”
“元娘被你串通轩辕禹辰抓了,却跑了,是否属实。”
裴言川沉默。
“你不需要瞒我,你们做的事情本公主都一清二楚,你为了重创余家,而轩辕禹辰是为了拉拢那个男人。”轩辕金朶顿了下,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叫什么?”
“谢淮之。”裴言川回答完,就发现了她话中的不对劲,犹如当时她向别人打听自己那般,他憋着一股怒气,“公主莫非是看上他了?”
“那张脸倒是好看。”
“……公主若是看上他,大可以让陛下赐婚,臣身份低微,就不伴驾了。”裴言川说完就要冲下马车。
“你这急性子!”轩辕金朶拉着他,“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今日为什么这么做吗。”
裴言川轻哼,“为什么。”
只见她轻轻凑到他的耳边,红唇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说了几句。
“在这里……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轩辕金朶拿着他的手贴上胸口的雪白,“本公主最喜欢刺激了,只要你让我舒服了,你想要知道什么,本公主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好。”裴言川暗暗臭骂,真是个**妇!
不一会,马车里传来阵阵喘息声,跟随的宫侍和宫女一路面红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