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听果然壮了些勇气,就要往里冲。

复叔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挥手,“来人,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丢出去!”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阵踏踏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二十多个腰间别写刀,一身铠衣将他们整个人包裹起来,头盔挡住了他们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坚毅毫无焦距的眼睛。

铠甲上,还若隐若现着黑金色的纹案,就连那腰间的刀也是上等材料铸造的兵器!而让人畏惧的还是他们铠甲上那个大大的‘骑’字!

“这!”

“这难道就是……铁,铁骑吗?!”

“天呐!咱们惹大麻烦了!渊殿一回来,铁骑就出现了,这……娘娘。”众人惶恐的看向郁书萱。

兰姑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复叔:“……”他可没有这个本事使唤殿下的骑兵,他也好奇,这些人什么时候在府里了。

不过,这似乎更能震慑郁书萱这个妖妃了。

郁书萱见此,眼睛嫉妒得发红,心口堵着一口气,这等气势凌人的骑兵竟然是云世渊的,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是谢家占了去,她的儿子才是太子!

“放弃,本宫是云国的郁妃!带着陛下的口谕,你们吃云国的,用云国的,莫不是还敢造反不成?!”郁书萱企图斥退这些人。

“你这话说错了。”一道慵懒轻灵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朝那道声音寻去,台阶上,两道身影笔直而立。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在余潇潇的身上。

在这满是雪花飞絮的庭院中,一身浅紫色的锦衣,宽大的狐裘央得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这些人吃的用的,你们还养不起。”她清冷的眸子淡淡地落在郁书萱的身上,就是这个女人打小欺负二哥哥的,“更别说你这个半路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蹦出来,又烂又蛀的虫蛆。”

郁书萱脸色铁青,眼神内煞气翻涌,“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

多年来,没人敢嘲讽她的出身!

她是郁家的嫡女!云国最尊贵的皇后!

竟然被说成是条蛆?

兰姑走到余潇潇的身侧,说道:“姑娘怎么出来了。”

余潇潇勾了勾唇,说道:“我还以为这大雪天的是什么鸟叽叽喳喳的让我吃的不舒心,原来是个鸟人啊。”

兰姑:“……”

“噗哧。”凌音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凑过去说:“潇潇,你这话,太狠了,快看郁书萱被气成什么样了。”

郁书萱愤怒的煞着手心,恼羞成怒的盯着余潇潇,“这就是云世渊带回来的女人?呵,真是个乡野村姑,粗鄙不堪,半分教养都没有。见到本宫还不快下跪行礼!”

“乡野村姑说谁?”

“乡野村姑说你!”

“哦~”余潇潇真诚的点头,“明白了。”

“哈哈哈哈!”凌音翎直接捧腹大笑出声,“怎么会有这么蠢呆的人啊,哈哈哈哈……”

兰姑被她的笑声感染,别过脸偷笑。

郁书萱反应过来,表情一瞬扭曲起来,厉声呵斥:“凌音翎,你凌家是要跟郁家作对吗?你爹在本宫的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怎么,凌家躲躲避避这么多年,这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出来蹦了?莫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真是可笑!”

“凌家可不怕你。”凌音翎讥讽说道。

“是吗?”郁书萱眼神微凝,盯着余潇潇,“本宫,记住你了。”

复叔沉声警告:“郁妃,你若敢动姑娘,殿下可不会放过你,仔细掂量掂量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郁书萱冷冷一笑,“你们不会以为本宫今日毫无防备就来了吧?”

复叔拧眉。

郁书萱食指指着余潇潇,对着空气厉声大喊道:“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抓起来,本宫要让她尝尝宫中的手段!”

刹那间!

无数蒙面暗卫手执弯刀从天而降,落在郁书萱的身后,目光盯着余潇潇,几乎不带犹豫直接冲了过去!

复叔一惊,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其中一个暗卫点中了穴道!

一时间,院内黑压压的一片混成一团!

复叔:“郁妃,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郁书萱得意笑了起来,“本宫不惧,你就在这看着,有铁骑又如何,等云世渊回来,本宫再将此女的尸体抬到他的面前,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咯咯咯。”

“郁书萱,天道轮回,你会有报应的!”

郁书萱毫不在乎,“给本宫通通杀了!”

看着混乱杀人不眨眼的暗卫,显然这一批人皆是高手,又有上百人之多,几十个人就算能抵挡一时,只怕也打不退。

兰姑着急的说:“凌姑娘,你带着姑娘先走吧!”

“潇潇。”凌音翎看向余潇潇,询问她的意思。

“走到哪里去。”余潇潇问。

兰姑说:“去找殿下,有殿下在,郁书萱不敢乱动你。她现在就仗着殿下不在气焰才敢这么嚣张。”

余潇潇却不认同,总不能什么都要靠着云世渊吧,他或许能一时护着自己,却不能一世都处处护着。

“郁书萱已经魔怔了,她敢这么闹只怕是有恃无恐连借口都找好了,怕只怕我还没走出这座城,她就追上来了,更何况,我若走了,她只怕会更为难你。而且,音翎,你不觉得这些暗卫的身手有些熟悉吗。”余潇潇目光平静,“这些人像不像,邵禹的禁侍?”

“禁侍?!”兰姑睁大了眼睛,她自然清楚禁侍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你别说,这么一提醒,这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啊!”凌音翎咬牙,“合着郁书萱勾结了邵禹?”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郁家和易用清勾结到一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的事,还有这次战争,郁家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若真追根究底,只怕不止通敌叛国这一条罪名。”余潇潇不急不躁从香包中拿出玉令,在兰姑震惊不已的视线中递给凌音翎,“我从前一直想不通这玉令除了钱和人,究竟是什么让这么多人对她趋之若鹜,就在刚刚,我想出来了。”

说话间,她又摸出了另外一块,“这是行云令,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