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周七尖叫声响起的还有刺耳的警报声,这是周工给小洋楼安装的警报器。只要有人非法闯入,就会响起来。

“周七,你没事吧?”

罗灵灵赤着脚冲到周七房间的时候,住在隔壁的王大仙和周成已经围在周七房间里了。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周七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有人拿刀跑进我房间……”

她睡到半夜的时候,浑身发软特别不舒服,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所以不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人拿刀偷摸进她的房间。

“那个人好像从阳台偷跑进来的……”周七伸手指着阳台,却发现阳台上的落地窗关的好好的。

难道真的在做梦?

周七更加不确定,想走过去看,却浑身发软的朝地上倒去。

周成一把接住她,好像接住了一个火炉。

“妈,周七好烫。”

罗灵灵伸手摸周七的额头,被吓了一跳,这么高的温度?

“她发烧了……”

紧跟着罗灵灵话落,周七已经被人抱了起来:“我开车送她去。”

周工话落,又睨了眼还打着光脚板的罗灵灵:“你先把鞋穿上,对了,再多加件衣服。”

最近倒春寒,晚上的温度比冬天还低。

罗灵灵回去穿鞋加衣的时候,周成拿着手电筒在周七房间仔细查看。

虽然周七可能烧迷糊了说胡话,可家里警报器响了……他担心真有人想跑进周七房间。

周七房间外面就是小花园,风景虽然好,却因为挨着一楼,很容易爬上来。

而且周成还在角落里发现了踩倒的花盆,真的有人跑进来想害周七……

“奶,我们得报案。”

周成带着叶慧兰等人去派出所报了案,又连夜赶去了医院。

“医生说周七是小儿流感,还好送来的及时。”罗灵灵摸了摸昏睡过去的周七。

医院走廊里,全是这些天因为小儿流感送来输液的小孩儿。

周七就躺在罗灵灵怀里,身上还盖着罗灵灵从空间淘宝里买来的儿童小毛毯。

周成听周七没事儿,心里松了口气。

把报案的事情告诉了罗灵灵:“我们家进了小偷,警察叔叔说,最近好多小洋楼里都遭了贼。”

“我和奶刚才检查了一下家里,你放在抽屉里的零用钱被人偷了。”

每个月除了生活费以外,罗灵灵时不时会放几十块钱在客厅的抽屉里,让叶慧兰拿着给孩子们买点啥需要的日用品。

“幸好我爸在家里安装了警报器,否则那小偷真摸进周七房间可咋办?”周成叹了口气,又打了个喷嚏。

“你也感冒了?”罗灵灵伸手去摸周七的额头,哟,烫手心呢。

“周工,你把周成也带过去打点滴。”罗灵灵对刚给周七交完医药费的周峻伟说:“这小子也发烧了。”

“我没感冒,我身体好着呢。”周成往后退,衣领却被周工拎住:“你小子还怕打针呢。”

被亲爹无情拆穿的周成,梗着脖子说:“我不怕,我才不怕打针,我就是没感冒。”

他还想挣扎,可被亲爹按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最后无论怎么嚎叫说自己没感冒,还是没逃过被打点滴的命运。

“想哭你就哭。”罗灵灵看周成眼泪花都包在眼睛里了,却还倔强不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孩子可以哭。”

“我可不是小孩儿,我是大人了。”周成死傲娇。

“男人也可以哭。”罗灵灵拿了块大白兔奶糖给周成,哄着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妈,可别说了。”

周成觉得自己钢铁般的意志,都快被这个妈给哄没了。

这不,眼泪都流出来了。

觉得丢脸的周成悄悄背过身子,偷偷擦眼泪。

罗灵灵用胳膊撞了撞坐在旁边的周工,偷笑道:“看看你儿子,死要面子。”

“男人能扛就得扛。”周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然后把剥好的茶叶蛋喂到罗灵灵嘴边:“刚买的,你快乘热乎咬一口。”

……

罗灵灵让叶慧兰去学校给两小孩请了病假,在家里又给二狗蛋喂了预防感冒的药,这才躺在沙发上看江逸给她做的建厂报告。

既然要开公司,制造电梯。

那么选址的地方就很重要了。

选址在哪儿呢?

罗灵灵和江逸都觉得建在首都郊区不错,现在虽然还没北上广是经济重区的说话。

可首都的经济和发展,在八十年代也是数一数二。更别说,有啥好政策和改革,都是从首都发出来的。

他们既然想通过建电梯,改革国内重工业,那么把厂址定在首都那是最好的。

江逸是首都人,选办厂址这事儿,罗灵灵交给了江逸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