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房间和外面由一道帘布隔开,从外面可以看得到里面的床脚。有床的话进去歇歇脚也好。

帘布上也积了不少灰尘,将帘布轻轻掀开,我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床边有一具骸骨,手脚全无,只有简单的头和身子,嘴巴张得很大,我猜想他可能是被砍去手和脚然后被关在这里活活饿死的,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门口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一把锁了。

**还有另一具骸骨,由被子盖子,我伸手将被子掀开,这具骸骨是完整的,骨骼娇小,应该是女的。

“他们怎么会被人关在这里,还死的这么惨,这太奇怪了。”

“亮子,我好像知道他们是谁?上午我看史册的时候,有看到清朝的时候镇上的一户有钱人家出了一件丑事。

这家的小姐和她的哥哥发生了**,他的这个哥哥是个庶出,在家里从小就没有地位,被当成下人一样对待,只有这个大小姐对他好。

而作为一名大家闺秀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见过什么男人,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自然就开始春心萌动了,竟与自己的哥哥发生了关系。

他们的父亲知道后勃然大怒,决心要杀了他们免得让自己丢脸,于是他竟然丧心病狂的砍去了自己儿子的手和脚,还给自己女儿吃下了毒药,把他们俩关进了这个本来用来给看山人住的房子里。

无论这对男女在里头怎么喊,都没人应,后来就被饿死在这里了。”

听完胖子的阐述,我心里有些愤怒,这些悲剧都是古代的封建造成的,封建真是害死了不少人。

说话间我和胖子都完全没有注意到靠床的那具骸骨已经不见了,**的那具骸骨竟慢慢坐了起来。

我和胖子发现时,女骸骨已朝我们扑将而来,我二人一左一右躲过了攻击,她扑了个空。女骸骨没有去追胖子,倒追着我不放。难道是因为我帅吗?

我第一次被女孩子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状况,悲催。我们就让着那张被蛀虫蛀掉的桌子一圈一圈的绕。

幸好我跑的比她稍微快些,她一直没追上我。胖子这个没义气的竟然在一旁傻站着看戏。不过他也别想闲着,刚才那具只有头和身子的骸骨又出现了,正咬着胖子的裤腿不放。

这男骸骨可比女骸骨会耍手段,知道要使阴招。现在胖子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我一直这么跑下去很快就会体力不支,得想个办法才行。

有了,或许她的脑子不会转弯也说不定,我加快步伐,跟她的距离稍拉大一些,抽空往桌子上一跳,她果然还在下面自己转圈。

我嘘了一口气,在旁边擦擦汗,冷笑地看着这可恶的尸骸,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你不要来欺负我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要不是因为白老爷子给我指了明路,说这地方有可能找到我想要的铜钱,谁会来看你俩这鬼东西啊!

我眼看着那女尸骸停了下来,马上拿起一旁的扫把做武器,进行着防御。

那男尸骸似乎是冲着胖子去了,胖子见我拿着扫把,也一个机灵从旁边顺手起了一根棍子,学着孙悟空挥舞了两下。

我看着这叫一个逗,也没有见过这么胖嘟嘟的孙猴子吧,还是来把九齿钉耙比较像样子。

胖子见那男尸骸扑了上来,直接一棍子给他扫开,马上跑到了我身边,跟我背靠背摆好了架势。我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很坚定的跟我点了点头,让我欲言又止啊!

本来我是真的想骂他的,好端端的把难尸骸给引了过来,这不是难为我吗,不过我想这胖子也是没想那么多的,所以还是算了,不骂他了。

我想起了道长在临行前给我的包袱里面应该有黄符在的,马上让胖子去翻翻看,我自己拿着扫把抵挡着两具尸骸。

那两具尸骸一直挂在我的扫把上面晃啊晃的,我都快要心烦死了,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精力,方才绕着桌子跑那么半天还不嫌累啊!

很快,胖子就找到了黄符,眼看着这两具尸骸要咬到我了,我赶紧一个机灵闪开,躲到了一边,他们全冲着胖子去了。

胖子原本拿着黄符正乐呢,一看那俩货直接压他身上了也是不依不饶的一直骂我,说我没人性,关键时候出卖他。

我举着扫把也不急,慢悠悠的晃到胖子的身旁,对着他眨眨眼,你倒是继续骂我啊,反正现在亮哥逍遥自在,又不痛不痒的。

面对我的无情调戏,胖子只能认错,连忙对着我点头哈腰的道歉,说下次再也不敢出言不逊了,让我快救救他。

我哪是这么记仇的人啊,这不马上就给他赶走了那两只尸骸,顺便一把拽起胖子,将那黄符一人一张贴在他们的身上。

黄符贴身的一瞬间,那两具尸骸瞬间就化作了两只小鬼,变成了人的模样,只是浑身阴气沉沉的,一看就知道是鬼。

那对兄妹见我俩有些本事也不敢再造次,很快就上来道歉,跪地求饶了,我听了胖子之前说的那个故事,现在心里想想也是有些同情这两个家伙,毕竟他们也是死于非命。

像这样死去的人往往都会成为恶鬼,或许是他们还太小了,根本就不具备害人的心思,只是调皮想要吓唬吓唬别人,而且是我们闯进了他们的家里,要说起是非也是我们失礼在先啊!

额,我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啊真是的,我都忘记我今天来干嘛的了,赶紧找到那吊线铜钱啊!我对着那俩只小鬼吆喝了一声,问他们有没有关于那个吊线的线索,省的我四处乱翻!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看着我说开元通宝的吊线在镇长那里,本来这个房间确实有那个铜钱的,不过后来那镇长家里出了事情需要铜钱,就给偷走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只有他们俩小鬼亲眼所见。

我眯着眼寻思着,这老滑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