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笃定了心思,离开这里之后我一定要去一趟黄河岸边。
胖子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只是皱着眉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就算劝我也是于事无补。
我在龙椅下找到了缩地珠,三个人来到了一开始的入口处,此番拜棺折损了不少人,索性我们的东西是拿到了。
我有些感慨生命的流逝,后来,我们坐上了王飞一早就安排好的接应我们的车子,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了他的居所。
那王飞一看到梦寐以求的幽王杯,眼睛都直了,他很感激地看着我,好像阿奎把我们这一路的艰辛都告诉了他一般,他竟然良心发现,给了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我果断的接了过来,不要白不要,这些钱我自然是理所当然的收下了。有了幽王杯,王飞就能去救他的妻子了,哪里还有工夫理会我,不过他也遵守约定,让阿奎带我去见他的一个老朋友,叫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他住在一个僻静的四合院子里,日日听着小曲度日,与世无争。
真不知道王飞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总能认识那么多门路的高人,我尽管好奇,也不会去问他。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与王飞沾边,因为我天性就讨厌这个人。
阿奎带着我进了四合院,最后带着我来到了那白老爷子的面前,恭敬地问候了一声。
“白老爷子,老板求您的事就是这位陈有亮陈兄弟了,打扰您了,抱歉!”
胖子没跟我来,拿着那一千万的支票就去银行数钱了,我也没拦着,因为我一会儿也要过去数数,那么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我暂时先不去想这些了,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白老爷子,这老爷子看起来是个高人,我想王飞带我来请教他总不会糊弄我,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开元铜钱吊线的线索了。
“你先回去吧!这孩子我会招待好的!”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阿奎临走前还对我微笑了一下,应该是在示意我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眼前不就是个老头子吗,又没什么!
“你爷爷的事情我很遗憾啊!”
“您认识我爷爷?”
这白老爷子突然的一句话好像是点醒了一样,竟然知道我爷爷,那就好说了,我也是直奔主题,直接问他了。
“白老爷子,我现在只想给爷爷报仇,还请您给指条明路!”
“呵呵呵,小伙子血气方刚,但你太心急了也不好,你以为你爷爷真的是被那龙王害死的?依我看,另有其人啊!”
“什么!?”
我听了白老爷子的话,好像晴天霹雳一般震**在我的脑海之中,另有其人?我无法冷静了,直接就抓着白老爷子的手,问他真相。
“请您告诉我吧,到底是谁害死了我爷爷?”
“唉,当年南陈北张的名号现在也要落叶归根了,孩子,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就去王村看看吧,至于那吊线的线索我先给你前四个,后面四个等你找齐了四枚铜钱后,再来我这里问我,老头子等着你!”
“好!”
白老爷子言尽于此,我也不再苦苦纠缠,我想他也有难言之隐。王村……那是我相当难忘的地方,也是在哪里,我和爷爷得罪了一个赶尸人,之后这赶尸人便一直为难我们,难道是他?
爷爷牺牲是因为有一枚吊线是假的,莫非是这该死的赶尸人给偷梁换柱的!若果真如此,我一定要宰了这狗东西,还爷爷一个公道!
说起王村,另一个让我难忘的人就是那个姓姜的丫头了,不知道现在她过得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先不去想那么多了,我跟白老爷子道了别,便出门打了车回了爷爷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里,胖子还在数钱。
这傻胖子竟然将钱都给提了出来,我真好奇他是怎么弄回来的,我看着客厅里面堆满了钱币,也是一脸享受地上去一个前扑,整个人倒在钱的海洋里。
胖子的手里捏着慢慢的钱,口袋里也塞得鼓鼓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问道:
“死胖子,你干嘛?你难道还怕我独吞了不成,还跟我藏着掖着了!”
我说着,也没好气地起来折腾他,两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叮咚!”
我还没玩够这胖子呢,不知道是谁这么扫兴,不请自来。我挠了挠头,小跑着下楼去开门,谁知我一开门,还真把我吓了一跳,美女!
这不是医院那老油条的下属女军官嘛,竟然有空来找我?我把着门,眼睛在她身上打量着,哇哦,她今天穿着低胸装啊,我看着那深深的沟壑,小帐篷早就不争气地顶了起来。
还穿了个印花的小短裙,那双大白腿啊,让我的眼睛都冒火。
我似乎是有些失礼了,她看着我目光在她身上游离,估计也不高兴了吧,微微咳了两声,我立刻想起了她的拳头在胖子身上的杀伤力,马上就老实了。
“军官找我有事吗?”
我只能卖乖,和和气气地说道。她看着我,眨眨眼,竟然就迎着我上来了,要不是我退得快,她的丰满的部位就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了,我真他妈的后悔啊!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不欢迎我?”
“哪敢啊!请进!”
我哪里敢啊,得罪了您老人家不是给自己身子骨找罪收吗,我才刚从人家墓地里出来可不要再折腾我了。
我笑着领她进了我的客厅,她也看到了我满屋子的钱,有那么几秒钟,我能看到她眼睛睁的大大的,我真怕她下一秒就把我扣在地上,要我交代是抢了哪家银行。
可是,她却是这样的说的,
“难怪司令对你念念不忘,你还真不是凡人!”
“那老东西干嘛对我念念不忘,去他的!”
我以想起那老油条的嘴脸,就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这女军官也是,听到我骂那老东西竟然也不生气,反倒是妖娆地扶在了我身上,轻声挑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