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全……”

瘦猴露出一丝冷笑。

安全,那是没被人盯上。

你敢来黑市卖金子,肥羊两个字,写在脸上。

谁不知道,你们是趁乱搞的。

有一就有二!

到嘴的肥肉不吃,把虎哥当傻子吗?

……

“我不信,只胡五根小黄鱼!”

“给我打,分开审!

给我老实交待,你们还能活命!”

“只要有一点对不上,你们父子两个,一个别想活!

不仅你们要死,你们的家人,父母妻儿,老婆孩子,通通都要死!”

瘦猴挥舞着手枪,得意狞笑。

“没有……真的没有了……”

“好汉,真的只有五根小黄鱼,还抢了点家具碗筷大缸……

我只是农民,只是趁乱捡点便宜……真正的大头,在别人手里啊……

金子……我们村有个造F司令,他很威风,抢了很多金子……”

农民父亲苦苦哀求。

“老子不信!

打!

给我狠狠地打!”

瘦猴一脸凶恶,残酷冷笑。

他根本没想过,留他们一命。

这两个乡巴佬,怎么都要死。

他只要往死里打,榨出更多的金子!

“打!”

三儿、两个黑衣汉子,凶残地扑上去。

农民父子猛地惨叫,绝望地嘶吼。

……

“啊……打!”

陈安平跳出来,铁棍抡起,一棍砸在瘦猴胳膊上。

咔嚓!

瘦猴的胳膊断成两截,手里的枪脱手飞出。

“啊……”

瘦猴尖叫,另一只手伸向腰间,想要拔枪。

砰!

又是一铁棍抡在瘦猴身上。

瘦猴惨叫一声,鲜血狂喷,一头栽倒在地,两条胳膊弯曲成不规则角度。

“什么人?”

三儿、两名黑衣汉子,惊恐大叫,想要回身。

却哪来得及。

陈安平铁棍连挥,砰砰两声,两名黑衣汉子扑倒,脑袋像西瓜爆开。

“你是谁?”

“饶命……”

三儿惊恐逃向黑暗。

陈安平手一甩,铁棍如标枪,洞穿三儿的胸膛,将他钉在地上。

农民父子,晕倒在地,不知死活。

……

转眼间,现场只剩下陈安平、瘦猴,两个活人。

“这就是虎哥的信义?”

“这就是虎哥收钱办事,保护大家的安全?”

“这就是你们西街黑市的安全?”

陈安平转向瘦猴,阴阴冷笑。

“不是我……大哥……是虎哥……是老虎那个狗东西,让我们做的!”

“拿钱不办事,明里收钱,暗中抢劫黑市客人的,是老虎那个畜生……”

“大哥,我只是一条狗,只是奉命行事,大哥饶了我吧……”

瘦猴挣扎跪倒,第一时间卖了虎哥,哭喊着求饶。

“哦?

都是虎哥干的?

你们这些走狗,没有吃肉?没有拿钱?”

陈安平冷笑道。

“没有!

绝对没有!

黑市都是虎哥的,我们就像狗一样,每个月拿几十块钱,混个饱饭……

虎哥那头恶虎,自己拿走全部好处,问都不准我们问一声!”

瘦猴咬牙切齿,眼里满是仇恨。

“这么说,虎哥的钱很多?”

陈安平笑呵呵道。

“多!非常多!”

瘦猴赶紧道:“没人知道虎哥有多少钱!

他这个黑市,开了快十年了!

最近每天卖几头猪,鸡、鸭、粮食、烟酒……赚钱海了去。

我暗中计算过,一天流水,少说也有一万多块钱!

他不止收门票,他还低价收购,高价倒卖。

黑市的流水,两三成进了他口袋!”

“他每天赚两三千块,一个月七八万!

他还黑吃黑,遇到农民父子这样的,没背景的,油水大的肥羊,直接派人吞了!

以前黑市那些野狗,只能远远的,吃他剩下的。

不敢在黑市犯事!”

“这么赚钱?”

陈安平有点吃惊。

这不一个月八九成,奔十万去了?

六七十年代,真能赚这么多钱?

瘦猴赶紧道:“真的,大哥!”

“我不会算错的,黑心老虎赚的钱,只多不少!”

“大哥你想,一个万人大厂,一个月总工资,就能有36万元!

西街市场,是咱们地区最大的黑市。

守着二三十万人的吃喝用度,还能暗中下手黑吃黑,一个月赚十万八万,多吗?”

卧槽!

这么一算,还有真可能。

“这还不止呢!”

瘦猴一脸讨好,低声道:“大哥,我听说虎哥,以前是大造F派,手里有几百人枪!”

“前些年,好多地主老财,都被他们抢了。

他藏起来的金银财宝,不知多少!”

“很好!”

“瘦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奖励你的!”

“前头带路,咱们去找黑心虎,要回大爷我的钱!”

陈安平哈哈大笑,一挥手。

瘦猴不敢多说,低眉眉眼,晃**着两条胳膊,在前面带路。

与之前嚣张狂妄,穷凶极恶,状若两人。

陈安平摇头冷笑。

小人如鬼啊!

陈安平收起三具尸体,将农民父子,扔在一边。

至于救人?

拜托,他们在村里搞到黄金,搞到手枪,能是什么好人?

他们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祸害了多少人!

陈安平不杀他们,就不错了。

能不能活,看他们的命。

如果今天不死,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他们都是村里的强人,有点机会就能崛起。

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

陈安平跟着瘦猴,来到虎哥的总部。

“大哥,就在这里!

今天总共有26个人,只有五个人带枪!

大哥放心,绝不会错!”

瘦猴晃着两条胳膊,仿佛没有痛觉,一脸讨好地汇报,活脱脱一个汉奸二鬼子。

“好了,我相信你!”

“转过身去,别回头!”

陈安平冷声道。

“是,大哥!”

瘦猴听话地转身,带路。

陈安平抓住瘦猴的脑袋一扭。

咔嚓!

瘦猴脑袋转了90度,身体软倒,两眼瞪得大大。

陈安平挥手收了尸体。

……

陈安平按照瘦猴描述的地图,从侧院翻墙而入。

两条大狼狗,发现了什么,低声呜咽。

陈安平一道神念,镇压两条狼狗,收进空间。

一路摸向中院,虎哥的核心之地。

路上遇到两个放哨的喽喽,直接割了喉,收进空间。

“虎哥,瘦猴他们怎么还没回?”

一个戴着眼镜,书生打扮的人问道。

虎哥坐在桌后,神情有些焦躁,口中却道:“阿武、阿猛跟着去了,瘦猴精得很,能出什么事?”

虎哥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假装镇静。

实际上,他已经让贴身保镖,自己的本家侄儿阿豹,带一队心腹,装备上家伙,全副武装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