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叶夹了一大堆卫生纸,艰难的爬起来向清洁工借卫生巾。

清洁工很抱歉地对她笑笑,说没有。

“我切除了子宫。”

“……”韦叶吞咽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抱歉。

“你看起来很痛。”清洁工说,“你需要止痛药吗?还是你也想一劳永逸,找医生,他可以……”

韦叶落荒而逃,连她的止痛药都没敢要。

清洁工的故事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多,她暂时还不想触及。

因为行动不便,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捂着肚子一动不动。

“咚咚咚咚。”

四声敲门很有节奏,轻柔有礼。

……

韦叶没吭声,也没开门,冷漠地盯着门口。

江湄又在玩什么花样?他到哪她都管不着,用不着这么装客气。

反正她是不会主动开口,祈求成精的卫生巾人进来的。

“我放在门口。”他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有些失真,“你需要的东西。”

她需要的。

韦叶站起来走过去。

门外放着一个盒子,里面大概是卫生巾,她弯腰去拿,刚拿到手里,忽然腰间一热。

一双手把她抱起来,江湄怼着她的脸,蹭她的鼻尖:“抓到了——小猫咪。”

她无动于衷,用盒子砸他的脖子,跟他的嘴拉开距离。

早就猜到他会这样,非常幼稚。

他抱着她走进屋里,关门把她放在**。

“宝宝猫,妈咪来帮你……”

“这样,更像我的宝宝了,小小的,软软的……”

“无与伦比的……可爱。”

他把她完全拢住,轻柔哄道:“躺我怀里。”

托月经的福休息了两天,第三天韦叶看到了两个人。

两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个是当天在公园见过一次的周儒孝,一个是江逍羽的父亲,江通。

江通半张脸裹着纱布,周儒孝的手……缝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