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那间有火炉的小屋子
里面住着几张满是褶皱的瘦脸
青苔切割的磨盘和祖母一样,熟悉作物的用途
碾黄豆点豆花,磨玉米烙粑粑
剥掉稻谷的黄色外壳
投入年轻的骨头、血肉
磨成对抗贫瘠的针
劳作、生育也是两块磨石
流出一堆更加木讷的孩子
我的祖母,一生都在水边磨命
最后,成为一块
安静而又平整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