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声穿过窗户

我正在书桌前读一封往日的书信——

发黄的纸张,模糊的笔迹

都在证明着时间的

严刑逼供。很多事我们试图铭记

但已经像一些路人

消失在过去的某个路口

不再有相遇的可能。记得多年之前

我曾经告诉你

短暂才是一切事物的共同命运

你那时候固执得像执意拨乱你鬓角的风

时隔多年,说过的话

多已经

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而我们像两只相互碰撞的空杯子

碎过,但还勉强保持着各自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