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季风多,海被扭曲了身子,成一张张未满弦的弓。
浪从弓弦上弹射跃起,空中绽放为花,露出光洁胴体
被烈日淋浴。
海,明显感到了疼,不断狠劲地抽搐翻滚,呜呜咽咽,向山谷里的昙花哭泣。
原野坍塌,花被拖入水中,葬身鱼腹。
还有什么葬身时光之腹?看得见进入,等不到回来。一颗颗牙齿玉化成石,丧失撕咬。只有一只孤鹰高高盘旋着,击山越水,搜寻一些故事的残骸。
雨,这些天都不会下来。海喘着粗气,摇头甩掉虚汗沉入水中。
原载于《青岛文学》2022年第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