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吓得往后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瞪着他,“呸,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哟呵?”
老三一愣,随后更来劲了,他咧着满嘴黄牙凑过来,“爷就喜欢辣的!”
他下一秒就抓上了苏婉清的肩膀。
“滚开!别碰她!”
陈阳猛地怒吼一声,身上肌肉瞬间紧绷!
捆在手腕上的麻绳勒进肉里,他浑身戾气翻涌。
一旁的独眼大口咬下层肉,冷笑了声,“还挺硬气!”
“老二,先把他舌头拔了!让他叫!”
在旁边磨刀的老二顿住,随后阴恻恻地扭过头。
“唰”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狞笑着走向陈阳,“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擦亮点!”
见过血的匕首离他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翘开他的嘴,陈阳却倏尔笑出声。
不等老二看清他嘴角勾起的诡异弧度,一道寒光猛地就闪了几人眼珠子!
陈阳骤然暴起,“好机会!”
一把锋利的军用刀子冷不丁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他之前从那几个混混窝点里收来的,一直放在空间里。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早在刚才这人靠近时,陈阳就迅速用刀割断了麻绳。
下一秒,陈阳动作迅猛,竟是快如闪电!
老二惊愕得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匕首扎穿心脏!
噗嗤!
刀子拔出的瞬间,血液飞溅。
男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冰冷的雪地里,老二的身子很快僵直,眼珠子却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老二!”
“二哥!”
独眼和老三当下也顾不上调戏女人了,抄起家伙就围上陈阳。
老三手里一把砍刀耍得赫赫风声!
陈阳眉峰一沉,猛地发力,身体如猎豹般弹射而出!
“噗嗤!”
军用匕首精准无误地刺入老三的喉咙!
又是一道鲜血飙射!
老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独眼龙大惊,随即凶相毕露,端起老套筒就要开枪!
他快,可经过空间灵泉改造体质的陈阳更快!
陈阳毫不犹豫,腕骨一甩,手里刀子顺势飞出!
嗖——
“啊啊啊!狗杂种,老子要你死!”
独眼大腿直接被刀刃炸开,疼得他一个不稳就重重摔在地上。
阴狠眼里满是对陈阳的滔天恨意!
陈阳冷笑一声,刀子过后便是他迅猛冲上去的身形!
骨节分明的大掌拉着独眼胳膊一抻,“咔嚓”脱臼!
“啊!”
“我饶不了……”
砰!
陈阳不给他再张嘴的机会,径直捡起地上的枪,对准独眼龙,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下一秒,独眼龙胸口炸开一团血花,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山神庙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风一吹,只剩下血腥味弥漫。
苏婉清瞪大了眼睛,甚至一度忘记呼吸,“杀……杀人了。”
她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僵住了。
苍白如纸的脸上,神情呆愣。
她直直盯着已经不能再死的三人。
陈阳扔掉手里的枪,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苏婉清这才反应过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陈阳,“阳哥……呜呜呜我好怕,差一点我们就……”
陈阳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冰冷如刀。
不能就这样留着几人的尸体。
安抚好了苏婉清,他径直把东西重新装好,绑在牛板车上,“媳妇你别怕,守着咱们东西在这儿等我。”
“我去处理干净,再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天儿不早了,咱得住一宿。”
苏婉清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陈阳要怎么处理,可自己不能软弱!
这都是因为要和她去农场看爸妈,他们才遭上土匪的。
眼瞧着天色就要黑下来,她心里暗暗鼓气。
只要有陈阳在,她什么都不怕!
随后陈阳转身走进了山神庙。
他逐渐深入,正好到了这破庙的耳房。
狭窄阴暗,一股子霉味。
而且还有骚臭味。
陈阳闻着直犯恶心,泥马,晚上饭都吃不下了。
他抬手直接扯着衣领子捂住口鼻,握着火把往前照了照。
只见角落里堆着几张兽皮,扒拉两下,倒像是野兔的。
上面还粘着没刮干净的血肉,只不过已经被吹得风干。
蓦地,火光跃动间,两道斜长的影子突然在陈阳头顶上面晃了晃。
“握草!”
吓他一跳。
抬眼这才看见是几只熏干的猎物,正倒垂着挂在横梁上。
陈阳直接拿木棍捅了下来,“好家伙,两只野兔,一只山鸡?这可都是山里货!”
而且这山鸡肥大,掂量着咋也有个七八斤!
陈阳咧嘴一乐,那爷爷可就笑纳了。
转手收紧空间,走哪儿他拿到哪儿!
不远处的土灶上,还有几个豁口的陶罐。
陈阳打开扫了一眼,糙米苞米面,还有不少小米高粱?
虽然是陈米,但都是这年月不可多得的粮食。
陈阳冷笑一声,“这帮祸害,平时没少干抢家劫舍的事!”
要不是他下手快,怕是他们村里也得遭屠!
陈阳黑眸一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随后直接将东西都收进空间。
这时候的人命,还没一碗米值钱。
既然做了土匪,那就是死有余辜。
这些不义之财正好便宜了他。
处理完这些,陈阳又回到前头。
将三具尸体用竹板子拖到庙后,找了个深坑推进去。
陈阳拍了拍手,抬眼看天,“这才是初冬,早晚会下几场大雪。”
“就算雪化了,山里畜牲也能把你们啃个骨头渣子不剩!”
他漆黑眼里没有丝毫同情,转身揪了个松树岔子,把老庙周围的板车痕迹全都清理干净。
“大功告成!”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擦黑。
老山坳子里,阴风阵阵呼号。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陈阳大步流星的回去,手里还抓着个瓦罐,“媳妇儿,饿了吧?”
他拢着火堆添了些木棍,免得火灭了受冻。
苏婉清已经缓过来了,只是脸色还有些白。
她小口哈着冷气,“阳哥,你拿的啥?”
陈阳顺手把俩红薯扔进火堆,“找了点他们的粮食,晚上咱吃了垫垫肚子。”
“来,坐这儿,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