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晚上,付琴还是早早上床,用死猪的模样摆出一副别碰我的态度,王公正越想越不对劲。

监狱已给过他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的机会,现在他出来了,他已悔不当初,他已痛定思痛,他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只想好好过日子,在此地找回彼时的感觉,找回曾经的恩爱和温暖。可她的背像一道冰冷的墙,隔断了他的希望。

他趁付琴不在家的时候跟王小宝聊天。

“我不在这些年,你妈太辛苦,有没有人来家里帮帮忙啊?”

“谁愿意帮?一个劳改犯的家!”王小宝依旧嘴毒地发着火。

王公正站在窗口沉思,看到付琴从小区的甬道上走回来。她穿着玫红色的麻质大衣,灰色的羊毛围巾,头发是烫过的,三十九岁,风韵还可以撩拨人心。她一只手拎着菜,一只手在打电话,他看见她在笑,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被爱着被宠着的女人的笑。

她有外遇了!

王公正心里一惊。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现在哪还有像王宝钏一样苦守寒窑十八年的贞洁烈女啊,他凭什么就觉得这四年他不在家,她就能守得住,她又凭什么要守呢?

他踱进卧室里,翻箱倒柜,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倒是翻到了他们的全家福,被放置在床底下最里面的箱子里。

他给她的婚姻就那么让她羞耻,让她没有回忆吗?王公正的头快炸了,他一定要找出奸夫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