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沈浪来了

“你做甚么?”白冰皱眉,看着王怜花勒住马脖子使马车停下,有些疑惑,难道来人是友非敌?可是我们正是去快活城,停下还能聊出甚么话来?

“大哥,怎么停下了?”车内传来白飞飞温柔不解之声,白冰脸色柔和,淡淡的回了句:“没事,你好好呆着就成!”白飞飞知她本事过人,即便是有事,也能很快解决,便老老实实的呆在车内!

“飞飞!!”车帘瞬间被人自外掀开,白飞飞先是一惊,待那熟悉又心酸的声音传来,又是一喜,抬眼朝窗外望去,沈浪一身秋香色长衫,正骑着旋风,一手持剑拉着缰绳,一手掀着帘子,正柔情的望着她!

“你!”白飞飞有些发愣,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要说恨,自己已经知道,那与他无关!可是已恨了那么久,要说怨,自己又因着误会,伤害了他的朋友,要说爱,两人之间有这么多矛盾,阻碍误会,又如何能放开身心去爱!神色复杂,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沈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沈浪含笑朝着白飞飞伸出手,白飞飞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回应,若是不,又舍不得,若是伸手呢,又有些忐忑,正在此时,白冰已翻身下马,一声断喝:“沈浪!!”

“白兄!”沈浪见白冰怒火中烧冲来,触电似的收回手,颇有些尴尬,勾搭人妹子,却被人抓个正着!白飞飞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觉得心里空****的不是滋味!

“你来做甚么?”白冰不善的盯着他:“本尊不是说了,你若不将自己的**债处理好,便不许你见她!!”

熊猫儿早已见势不妙的躲到马车另一边儿去,找王怜花说话去了,顺便打探一下朱七七!至于沈浪的事?熊猫儿表示,大舅哥这个生物,实在是有些凶残,不是兄弟不讲义气,实在是此事没法插手!

“白兄,你真的误会了!”沈浪有些头疼,为甚么他总是觉得自己和七七有情呢?明明没有嘛!

“甚么误会?”白冰炸毛道:“你说你对飞飞一片真心?却始终跟在那朱七七身后,为她收拾这收拾那?这就是你对飞飞的情意吗?”

“在下只是答应了朱爷要照顾七。。。”沈浪连忙改口道:“是朱姑娘,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这和我与飞飞之间并不冲突,白兄你不能不讲理呀!”沈浪已然翻身下马!

“甚么照顾?甚么不冲突?”白冰不屑道:“你要照顾她一辈子不成?”说着又语带深意的说道:“你也别怪我不近人情,毕竟我可只有这一个妹子,疼她怜她都来不及!你一向聪明,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朱富贵让你照顾朱七七,所谓的照顾到底是甚么意思!!”

沈浪闻言更尴尬了,自己是知道朱爷的意思,所以才一起装傻呀!又心虚的看了白飞飞一眼,白飞飞也恍然过来,看着沈浪十分幽怨,沈浪顿时如芒刺在背般,急急道:“白兄,在下保证,一定会对飞飞好,此生也只会有她一人!!”

“哼!”白冰缓了缓语气,又看了看白飞飞有些动容的脸,说道:“那朱七七呢?”

“朱姑娘,在下一直只当她是妹妹,会好生照顾的!”沈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不敢看二人,白冰与白飞飞皆十分失望!

“妹妹?”白冰又冷了起来:“你要真把她当妹妹,就该替她找个好人家!”又道:“而不是在这里成天给她收拾烂摊子,要是我把飞飞交给你,难道还要她跟着你一起照顾朱七七吗?”

“这。。。”沈浪顿时为难起来,朱爷的承诺不能不守,但飞飞。。。

“你。。。”白冰见他这般模样,恨不能一掌拍死算了!这么优柔寡断,连谁重要些都分不明白吗?还是说只有仁义在他心里才是不能割舍的?如果是这样,你又何必来招惹飞飞?

“大哥!”白飞飞心酸极了,自己在他心里永远都比不得朱七七吗?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走吧!”说罢放下了帘子,软着身子默默拭起泪来!

“飞飞!!!”沈浪慌张极了,伸手便要去掀马车的帘子,白冰手疾眼快的扣住他的手,冷然道:“既然你已做了选择,便别再来招惹她!!”

王怜花闻得朱七七闯到了怜月山庄去,也不由得大急,连忙写了封家书,交给熊猫儿,让他带回去给自己娘看,熊猫儿点头收下,此时白冰板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该起程了!”

“那猫兄!”王怜花对着熊猫儿拱手道:“在下这就告辞了!”

“哎,你们要去哪儿啊!”熊猫不由得十分好奇起来,这两人怎么走到一齐,看起来好像还要一起去办事的模样!

“哦,我们。。。”忽然闻得阵阵破空声传来,王怜花一惊,下意识的抬眼,只见白练笔直寒气逼人,已要触及肌肤,王怜花握着马鞭的右手一挥,将击来的白练抽成碎片!

白冰见着四百八方的白练带着寒光袭来,心头大怒,原来又是幽灵宫,哼,来得正好,本尊本打算饶你们一命,没想到却自己送上门来,这可怪不得自己了,便是飞飞也没得甚么话好说!

腰间逍遥剑瞬间出鞘,刹那间寒光绽放,右腕微动,内力已注入剑身,剑锋泛着冷冽的幽光,递向朝着马车窗内袭去的白练。白冰面色如雪,眼眸一暗,剑尖轻颤间,雷霆般掠过长空,已爆出千万朵剑花,飞跃跳**着如暴雨般交织成一道光幕,将数条白练卷入其中,这白练,再如何注入内力硬似钢铁,也比不得真正的铁制武器,不过眨眼间,便已碎成片片,内力激**中,已飘飘扬扬的洒落在地!

“飞飞!!”沈浪正颓废丧气时,已有白练跃过他袭入窗内,白飞飞一惊,右手迅速拨剑,剑光闪动间已将白练割破,正欲翻窗而出,又是几道白练袭来,急促之下使剑抵挡,但白练众多,避之不及的被两三道白练将周身缠住,惊急之下正欲以内力震碎!圆脸丫头已骇得躲在车内一角抱头瑟瑟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