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威道剑阵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物生乎身。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窍之邪,在乎三要……此乃阴符经也!”脑海之中,突兀的响起苍老的声音,将沉浸在厮杀中的风啸天陡然惊醒,字字如雷,雷雕电刻,烙印在灵魂深处,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风啸天吓了一跳。

不过经历了如此之多的离奇事件,风啸天瞬间调整好心态,再次睁开双眼之时,厮杀的战场陡然崩碎,一片红色的海洋充斥于天地之间,抬头望去,赤橙黄绿青蓝紫,繁星障目,数之不尽,看之不绝……

脚下是一片秀丽的山河,山峰俊秀,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江河奔腾,与山峦相应,颇有‘三万里河东人海,五千仞岳上摩天’之姿!

奈何这山峦河流却蕴含着浓厚剑罡锋芒,逼人的剑气,将人压迫得心惊胆颤,那种恐怖至极的威压,纵然先天亲临,只怕也浑身紧绷,不敢稍动一下手指!更别提仅仅后天四重淬筋境界的风啸天了,一时间,他就感觉到呼息急促,背后冷汗涔涔,全身肌肉僵硬,双腿不由自主的弯屈,似乎要跪倒在这剑气之下!

源自灵魂的骄傲让他绝不屈服,自生下来,他一不跪天,二不跪地,除却父母、师亲没有什么能让他下跪,但是那威压厚重如山,令他纵然拼尽了全部的力量,双腿也还是一分一分的下屈,下屈,眼看就要触到地面。

“不,我不服!天再大不能束缚吾之志,地之广不能阻挡吾之脚步,纵然帝皇之威亦不能逼迫吾屈膝,生死之迫更不能让吾屈服!”仰天一声大吼,阵阵咆哮破口而出,简短的话语堪比上古战歌,迫使风啸天的双目变得血红,宛若狂化,额头之上青筋直起,弯曲的脊背顿时一直,似乎就要站起来,但就在此时,那星辰山河之威再次下压一分,顿时,风啸天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浑身的骨骼都爆发出一阵密密麻麻的蚕豆爆烈声,就要跪倒在地!

他的眼睛之中充满了不甘,愤怒,然而,却于事无补,但就在这时,无尽虚空,紫雾之中,一个被放大了千百倍巨剑悬浮于半空之中,通体橙红,晶莹剔透,剑体之中悬浮着一个身着灰袍老者,长袖轻抚之间,天地星辰陡然消散,数千柄古朴长剑载起载浮,磅礴的威压陡然消散,虽然依旧剑气逼人,但却在风啸天承受范围之内。

那老者的身影,矗立群剑之中,周身光芒万丈,成为这一方世界绝对的中心,相比之下,风啸天渺小得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微尘,任凭微风一摆,就会就此吹去,散落在不知何方!

“你是谁?”风啸天见状全无一丝惧怕之意,朝著虚空之中的老者身影大声喝问。

老者见状,脸上露出微微一个赞赏的表情,答非所问的道:“不错,不错,不愧是泰阿剑认可之人!”

“泰阿剑?”风啸天浑身一震,目露惊异之色!难道是春秋战国之时,楚国国都被围,楚王以血祭剑,斩杀晋国千军万马的那柄剑?

“不错,‘盖世威仪贯春秋,三才初聚砺诸侯,凝息天成携古篆,千军成幻逆江流。’正是此剑,唯有盖世威道之气才能使其认可,而我便是上一代泰阿剑之主——剑辰,奈何气运太薄,不幸身陨,仅留一丝残念,刚刚封印在你灵魂之中功法乃是我兵家阴符经,他日小友见到兵家家主,阴符经自会重归兵家,剑辰不胜感激!届时兵家定有厚报,纵然你想要修炼阴符经,想必只要加入兵家也不是难事!”

“另外这方外剑阵可在关键时刻救汝一命,泰阿剑权当谢礼,此剑虽在战斗之中惨遭封印,却也不是寻常宝物可比,一旦认主,除非你自愿,否则纵然神魂俱灭,万年之内也无法被人剥夺!我在将我的剑道感悟封入你的识海,待时机成熟便可化为己用。”老者恳切的望着风啸天,希望他答应自己的请求,虽然言语恳切,却不乏威胁之意!

听老者之意,那阴符经是被封印在灵魂之中,恐怕唯有兵家现任宗主才会触动,让阴符经重归兵家,按说自己应该无法看到,但是为何自己却可以看得到!风啸天不动声色将此事压在心底,否则谁知道这老者为了防止阴符经泄露,将自己诛杀!

不过,面对老者先斩后奏的做法,风啸天只能摇头苦笑,虽然恼怒老者威胁,却也无可奈何,先不说其一缕残魂自己是否有能力对抗,单单挥手间收敛剑阵的威仪,就足以让风啸天明白两者之间的差距,更可况外面骷髅战将虎视眈眈,纵然自己脱困而出,恐怕也会惨死在骷髅战将之手,为今之计,只有答应这个老者,自己才会拥有对抗骷髅战将的本钱!

一念至此,风啸天为难的说道:“外面有骷髅战将虎视眈眈,就算我可以答应又如何,还是难逃一死,恐怕会让前辈失望!”

老者闻言,面露鄙夷之色:“骷髅战将!仅仅先天秘境的蝼蚁就把你逼成这样?”

风啸天闻言阴云笼罩眉头,先天秘境,还蝼蚁,拜托,我现在仅仅只有后天四重,相差何止千里,自己能够在先天秘境强者手中逃脱升天,已经是邀天之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