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尘见这些人居然一上来就围住了自己,顿时警惕大作,静静的审视着这二十多人,良久后问道:“不知道各位朋友堵截在下是何意思?”陆漫尘不认识这些人,而且看样子这些人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满脸胡子的汉子人策马走了出来,朝陆漫尘拱手道:“本人是长江一带的海鲨帮帮主李霸天,见过陆公子了。”

陆漫尘也拱了拱手道:“好说,不知李帮主拦住在下有何指教?”

李霸天微微笑道:“听闻陆公子手上有一把绝世好剑,李某特地前来,想见识见识,不知陆公子可愿让李某一观吗?”

陆漫尘轻笑道:“我想李帮主是听信谣言了,在下身上哪来的什么绝世好剑,可能是江湖其他人跟李帮主您开了个玩笑了。”陆漫尘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居然会知道自己的行踪?而且还追了上来了。

李霸天呵呵笑了两声道:“陆公子也太不近人情了,李某只是想见见而已,陆公子何必藏着掖着呢?”

陆漫尘摊手道:“可是我实在没有,你叫我如何拿给你看?”

李霸天呵呵笑了两声道:“那陆公子马鞍上的那个长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陆漫尘淡淡道:“没什么,那是我装别的贵重东西的,并不是你们所说的所谓的绝世好剑。”

李霸天呵呵笑了笑,哦了声道:“那可否请陆公子打开一看吗?如果真没有的话那我们转头就回去。”

陆漫尘淡淡道:“李帮主这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既然是贵重物品又怎能轻易示人呢?李帮主还是请回吧?”

李霸天原本想要保持的一副潇洒的脸,此时都慢慢的垮了下来,沉沉的道:“看来陆公子是不给李霸天我这个面子了?”

陆漫尘轻笑一声道:“那也要李帮主给在下面子,在下才能给李帮主面子呀,你说是不?”

李霸天狠狠笑道:“好,这是你自找的。”说完就面向属下们喝道:“孩儿们,给我去把那个盒子给抢过来了,要是他敢动手,那就连他也宰了。”

其他的手下们大声应是后,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刀和佩剑,慢慢的向陆漫尘靠拢,人人脸上都布满了狰狞的神情。

可是陆漫尘怎会畏惧他们,不等对方先动手,陆漫尘一把抄起马鞍的长盒子,然后策马就向前面的人冲去。

马冲刺的很快,只是一瞬间就离身前的十多人快速接触到了一起,其中最前面的一人,手握钢刀,当头就向陆漫尘砍去。

陆漫尘一个侧身让过钢刀,挥舞长盒子横向着就敲向这人的肩膀,这人闪避不及,一下就被打下了马去。

其他人纷纷挥舞着兵器向陆漫尘挥砍。陆漫尘策马狂冲,手握长盒子绑着的布条,挥舞着长盒子招架挥打。长盒子却没有被那些兵器什么的砍成两段,噗噗噗噗的响声,那是盒子和兵器接触发出的,陆漫尘在马上腾挪来去,闪避着临身的刀剑,不时的挥舞盒子砸向这些人。只是一会儿功夫,几个眨眼间的时间,就已经有七八人倒下马背。

李霸天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厉害?见自己手下居然拦之不住,连忙拔出大刀也向陆漫尘冲去,同时还命令其手下一起上。

又是十多人的加入,陆漫尘都感觉压力大了许多,心想,如若再不出动凝血剑的话,就可能会吃亏点了。

迫开李霸天的大刀后,陆漫尘运劲一震,绑着盒子的布条崩断了开来,然后一甩盒子,盒子应手而开,露出了鲜红如血的凝血剑。

伸手一把抄住剑柄然后,左手拿住盒子一扔,就扔到了路边,转身就向李霸天挥剑刺去。

李霸天初见如此奇怪的宝剑,不敢大意,没有用刀去硬接陆漫尘刺来的一剑,而是勒住马缰后退开去。

其他的手下见到陆漫尘手上的剑时都是眼睛一亮,挥舞着兵器再度杀来。

陆漫尘手中有凝血,何惧之有,大开大合的朝身旁砍来的兵器挥剑劈砍。只要是接触了凝血剑的兵器,无一幸免,全部应声而断。

陆漫尘就像虎入狼群一般,也把剑当刀来使,没有章法的乱砍一通,因为当时见过雪落使用凝血的霸道场面,陆漫尘也在模拟着雪落一般。

鲜血从这些人身上流出,纷纷倒下气绝身亡。凝血剑沾染鲜血,仿佛突然就更加鲜红了一般,犹如一个魔鬼饮了鲜血后更加锐利。

李霸天看着陆漫尘拿着血剑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眼睛都贪婪得赤红了起来,贪婪甚至泯灭了理智,挥舞大刀,带着手下们就拼命的朝陆漫尘乱砍一通。

陆漫尘怎会惧他,每次挥舞凝血,都是一条人命倒下,那嗤嗤的兵器断裂声传入耳中,就像是在切豆腐一般。

陆漫尘站到了马背上一个前扑,朝其他人的马上扑去,临身了挥剑就劈。

的短短的时间里,海鲨帮的帮众二十多人,都只剩下六个,包括李霸天在内。

陆漫尘这时已经是站在了地上,斜指凝血剑,威风凛凛的看着李霸天几人,晒笑道:“李帮主还要来抢在下的剑吗?”

李霸天扫了眼地上满是鲜血的手下尸体,愤怒异常吼道:“给我杀了这王八蛋,杀……”

纵马就朝陆漫尘冲去,陆漫尘站着不动,等李霸天纵马快要靠近了时,李霸天挥刀就砍向陆漫尘肩膀。

陆漫尘一个闪身轻轻避过,横握血剑,嗤的一声入肉的长响,凝血剑直入马腹五寸。

马的冲刺直接把自身都快切割成了两半。那狂喷而出的马血像倒水一般混合着内脏稀里哗啦的流淌了出来。

李霸天急忙弃马跃下。陆漫尘又向随后冲上来的五人五骑冲去,剑到马翻,人亡。

瞬间就解决掉了这无人。陆漫尘弯起嘴角看着仅剩的李霸天道:“贪婪是会惹祸上身的,没有实力就学别人来夺宝,我说你愚蠢之极,先前我也已经让你回去了,你偏要来抢我的剑,所以最终死去的只有你,和你的手下。”

李霸天如今已经慢慢的清醒了,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刚才自己带着二十多个手下都被人家杀的人仰马翻的,如今只剩自己一人,李霸天顿时觉得后背都在发凉。

李霸天连忙收刀后退了两步道:“这次算是我栽了,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陆公子,请陆公子见谅了,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说着就回身跑向了一匹路边的马处要离开。陆漫尘却不想让他离开,既然是要来夺宝的,那就都要有死的准备,哪有失败了就想跑的道理的?何况若不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武功大进,可能今天遭殃死去的就会是自己了,所以……。

李霸天睁着大大的眼睛死了。那魁梧的身躯倒下时都激起了一片尘土。陆漫尘扫了一眼周围,捡回了长盒子,然后走向自己的马处,纵身上马,然后施施然离开了这里。

后续赶上来的其他武林人见到这些人的惨状,都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这么快这些个人就被人家给杀光了都。可是宝剑的魅力却没有让这些人放弃,继续向着前路追去,决心要抢到宝剑为止。

许多的人探知了陆漫尘的去向后,都蜂拥着往北而去。甚至包括了其他武林大派的都有参加,比如现在的张良栋父子。还有衡山派的钱财富,带着门下弟子就匆匆追陆漫尘而去,借口是以防万一陆漫尘手中的凝血剑被邪魔外道夺去,然后祸害武林。

陆漫尘才行至常州,就大大小小的被人围攻抢夺了九次,每次都是杖着凝血剑的锋利霸道每每冲出包围,夺路而逃,少人弱一点的,陆漫尘毫不手软的通通杀死。

一路下来,陆漫尘时常都累得疲惫不堪,连休息都要时刻警惕着,以防偷袭,这实在是死亡之旅一般的行程,甚至都不怎么敢在城镇里落脚,以免被人发现后被人缠住。江湖中人见识了凝血剑的锋利霸道后,震惊之余,更加的贪婪渴望起来。

……

雪落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转到了徐州,一路上,都是向别人乞讨着,偶尔还偷点别人的庄稼地里的瓜菜来吃,可谓凄惨至极,多日的饥饿,没什么油盐东西进肚子,导致雪落现在都脸颊骨突出,瘦了好大一圈,而且还全身都是脏兮兮的,脸上隐隐还有一些貌似被人殴打的伤痕浮肿。

有一种力量支撑着他,即使死也要再去见她一面,虽然没有决定要跟她正面相对,哪怕只是远远的见一见就行了。

虽然心里很恨很恨她,可是却始终无法把她从脑海里移除,即使死了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