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赌神附体

来电人是林冰,她现在跟木乃伊一样,别说打电话,连说话都困难。

我犹豫着接了电话,说话的是一个护士,她告诉我林冰昨晚去世了,走的非常不安详。整个人在病**抽了半个钟头,最后身上在渗着血水,血水非常的烫手,活生生把林冰给蒸熟了,整个重症监护室里面弥漫着一股肉香味儿。

我知道那些小鬼不打算放过林冰,趁着她不能动弹,强行杀死了她。

刚开始我想不通阴参在病房内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拦,最后才想明白,林冰以前给阴参滴着的都是经血,算不得供奉。等我把经血清理干净,她就被绷带全身包扎起来,严格来说,她从来都没有供养过那株阴参,更别指望阴魂可以帮她了。

护士打来电话是打算让我去趟医院,但被我婉言拒绝。我虽然制作了一株阴参给了她,但她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了进去。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在房间坐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不把渡错魂的事情告诉朱先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当天下午林冰和丈夫里应外合贩卖引产胎儿的事情就上了网页头条。

这件事情对医院的影响非常大,曾经在那家医院引过产的病人组织起来,在医院大门口拉起了横幅闹事儿。

最后虽然被官方压制了下来,但医院的生意却一落千丈。

没过两天,古晋打电话说廖哥已经把澳门那边的酒店订好了,我给金智美叮嘱了几句就赶了过去。

再次看到廖哥,他和第一次见面有了很大不同。乱糟糟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锃亮锃亮的可以闪瞎我的眼睛。

这样酷炫的发型却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只劳力士金表,整个人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味道。

一看到我,廖哥把随身携带的阴参放在地上,冲过来就给了我一个强有力的拥抱,我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他松开我大笑:“兄弟,你那株阴参真不错,我现在打牌是闭着眼睛都能胡,而且还每次都是自摸。”

我笑道:“廖哥,我是绝对不会骗你的,这阴参厉害吧?”

“厉害?”廖哥诧异一声,我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紧张的望着他。

廖哥突然扳住我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说:“兄弟,你这阴参已经不能用厉害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神了,我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神的东西。”

人要是有了钱腰板也直了不少,在飞机上说话那个大嗓门,惹得很多人纷纷投来不爽的目光。

澳门这地方对我来说非常神秘,对于这个地方的了解,我仅仅停留在发哥主演的《澳门风云》上。

下了飞机,廖哥说有人回来接我们。等了一小会儿,一个同样四十多岁的男人赶了过来。

这男人长着一张马脸,但五官立体,看起来也不是很怪异,特别是身上那股有钱人的气质,非但不难看,反而还有点帅气大叔的味道。

男人来到我们身边,张开双臂和廖哥来了个热情拥抱。廖哥相互介绍一番,得知这个男人绰号叫大鸡,我有点纳闷,以为他做着家禽生意,没成想他竟然是个鸡头。

大鸡哥嗓门很大,东北味很浓,人也豪爽,上车后说我们既然是廖哥的朋友,那也就是他的朋友,今天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通通都是他请客。

我初来乍到不方便讲话,廖哥笑道:“大鸡哥,一会儿从你手下找几个漂亮的姑娘,好好让我这两位兄弟舒坦舒坦。”

我不好这口,正准备拒绝,古晋笑道:“廖哥,来澳门第一件事情怎么可能做这个呢?”

廖哥拍了一下脑门:“说的在理,我们来这里就是想大杀四方,狠狠地赢上一笔的。”

这三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我附和说:“是啊,大鸡哥,这哪儿有赌场?廖哥现在赌术非常厉害。”

大鸡哥问我:“第一次来这儿?”我疑惑点头,他说:“在这里最好别说‘赌’字,免得让别人惦记上了,要说娱乐场,赌钱也叫博彩。”

我谦虚说:“大鸡哥说的是,来这儿还学到了不少东西。”

大鸡哥带我们来到一家娱乐城,这里面金碧辉煌,大厅内走动着穿着时髦的上流人士。门口站着两个约莫有两米高的黑哥,从二人身边走过,强烈的威压压得我非常不舒服。

大鸡哥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边走边向我们介绍:“这里面酒店餐饮什么都有,而且我下面也有姑娘在这里上班,等博彩完了,先吃顿饭再乐呵乐呵。”他说完问我:“兄弟,喜欢什么姑娘?白妞儿还是黑妞儿?”

我摇头苦笑:“大鸡哥,其实我不好这口的。”

大鸡哥哈哈大笑:“竟然还有不好女色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有些尴尬,心想当初应该把章旭明一并喊过来,他肯定可以玩儿到大鸡哥破产。

进入电梯来到赌场,里面人山人海,各种肤色的赌徒都可以看到。

廖哥换了二十万的筹码,给我抓了一把让我去玩玩。

我粗略算了一下,这一把筹码大概有两万多。不过我天生没有赚横财的命。玩了会儿转盘和21点,没过十分钟就输的一个都不剩。

和古晋碰头,他赢了不少,兴致冲冲的向我传输秘诀,还说玩这个和开车一个道理,要胆大心细。

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陪着古晋玩了一会儿,这几把下来,他赢得多输得少。

在我们俩躲在墙角数筹码的时候,廖哥那爽朗的大笑声从人群中传来:“哈哈,又赢了,一百万!”

筹码还没数完,古晋就装进口袋,和我来到廖哥身边。

廖哥坐在赌桌前,桌角的筹码堆的跟小山一样。大鸡哥正弯腰趴在桌上,把赢回来的筹码全都抱了过来。

廖哥对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可能是因为不断输钱的关系,他额头都渗透出汗珠。

二人玩的梭哈,廖哥扔了五十万筹码进去。开牌的时候,廖哥大喊一声‘赌神附体’,可开牌后他就傻了眼,竟然输了。

他那高兴劲儿瞬间暗沉下来,扭头无比迷茫的望着我:“兄弟,怎么会输了?”

我瞥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说:“廖哥,你后面不会再赢了。”

廖哥急忙起身问我怎么了,见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你今天已经赢得够多了,阴参的能力估摸也发挥完了,明天再玩吧。”

廖哥不信,说再试试。又压了五十万,但和我预想的一样,还是输了。

为了避免他走火入魔,我向古晋使了个眼色,他在廖哥耳边嘀咕了几句,廖哥妥协,将筹码兑换后和我们离开赌场。

在电梯上廖哥算了一下,说他赢了七十多万,如果最后两把要是赢了,妥妥的三百万。

我听得出廖哥有点埋怨我的意思,告诉他物极必反,赌博赢回来的钱本就是横财,所以要见好就收。

廖哥听得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让我不要再说。大鸡哥打着圆场说要请我们吃顿好的,然后一人找两个姑娘。

这顿饭可谓山珍海味,但我却吃得不是很舒坦。廖哥明显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一味的想要赢钱,我怕他会输的更惨。

这顿饭吃了三万块钱,廖哥和大鸡哥喝的醉醺醺,从娱乐城出来天色已经暗沉。四人走在澳门街头,大鸡哥捂着裤裆说他尿急,然后就冲到了不远的一条弄堂里面。

我们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弄堂内突然传来一阵发狂的犬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