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有人拦截

火火似懂非懂的点头,“那我大概知道了,就是像大街上,那些喜欢逛青楼的富家公子哥一样,只不过,富家公子哥和那些青楼女子,是你情我愿,他们是有付过钱的,可采花大盗就没付银子!”

安里被火火的这番话给逗乐了,她伸出手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蛋,“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家火火可真聪明,还能举一反三了!”

火火则握起小拳头,义愤填膺道:“那我们得赶紧出发,早日把那个采花大盗给捉拿归案!”

安里深知,火火是最富有正义感的孩子,肯定也希望早日为民除害。她笑着摸摸火火的小脑袋,笑道:“对,火火说得对,我们绝不能让那个采花大盗,逍遥法外。”

这一趟,依然是冷清云和柳素荷负责保护他们。安里和火火坐在马车上,时不时会撩起帘子看看马车外的风景。

“娘亲,你给我讲故事吧,太无聊了。”火火嘟哝道,每每坐在马车上,都闲得发慌。而火火又是个闲不住的孩子。

安里笑吟吟道:“好吧,那我给你讲故事。就讲龟兔赛跑。从前,在一座茂密的森林里,有一只小兔子,它很瞧不起乌龟,觉得乌龟走路太慢了,兔子就跑来找乌龟,说要跟乌龟比赛……”

火火听到这里,却提出疑问,“咦,不对啊,乌龟和兔子怎么讲话呢?兔子不是只会低头吃红萝卜吗?”

安里嘴角抽搐了几下,现在的小兔崽子可真是聪明,比起以前来说,真的比较不好糊弄。安里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那咱们就假设,假设兔子和乌龟都会讲话。然后,乌龟便接受了兔子的挑战……”

火火点头道:“哦,那肯定是兔子获胜吧,兔子跑得那么快……”

忽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安里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应该是碰到什么问题了。安里二话不说,直接掀开马车前面的帘子,她瞧见,有一个人,居然跑到别衡的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定睛一看,安里发现,来拦住马车的人,居然就是唐徽!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安里还是记忆深刻,因为唐徽有一口洁白的大白牙,尤其是那两颗门牙,就跟大白兔似的。

安里和火火忍不住走下马车,想瞧瞧,唐徽来拦住马车,所为何事。

别衡面色微沉,对着唐徽喊道:“唐徽,你怎么又来了?本国师,可不打算跟你回去见你的妹妹……”

唐徽的眼神却黯淡下来,他沉声道:“我来,的确是为了我妹的事情而来,但是,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我妹妹前日,被人给侮辱了,被人夺走了贞洁。我妹妹一直寻死腻活,我只好用绳子把她给绑住……”

闻言,安里唏嘘不已,她还以为,唐徽又是像上次,想让别衡迎娶他的妹妹,可没料到,他妹妹竟发生如此悲惨的事。

在古代,贞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尤其是一个还未嫁人的姑娘,那就更是无比珍贵。这个采花大盗,可真是罪大恶极,居然犯下如此多的罪行。

别衡认真道:“唐徽,你放心,本国师正是要赶去三里城,调查采花大盗一案,会还给你妹妹一个公道的。”

可唐徽并不是到此为止,他又提出另外一个要求:“我……我其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我希望国师能迎娶我家小妹,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人肯愿意接纳她……”

安里感到咋舌,这个唐徽果然是很疼他的妹妹,居然这么希望别衡迎娶他的妹妹。

见国师犹豫,只听见‘噗通’一声,唐徽当场跪在地上,他神情恳切道:“求求您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妹妹如此伤心,又想不开,我只好请您帮帮忙了……这也是能够救她的法子了。”

别衡俊眉一皱,道:“哎,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因为,我已经有一个糟糠之妻了,我也对她允诺过,此生除了她之外,不会再纳妾,也绝不会爱上其他的女人。”

唐徽表情愕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要求简直是太强人所难了,只是,这种节骨眼上,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即,唐徽又将视线落在冷清云的身上,他急忙道:“那,不知这边这位年轻俊朗的公子,可曾有婚配?家中可否有妻儿?”

唐徽现在是急了,所以,只好将目标,对准了冷清云。

冷清云神色淡漠,道:“我还未婚配,家中并无妻儿。只是,我性格寡淡,只怕,你妹妹应该瞧不上我。”

他在成为暗卫后,便很少跟姑娘接触,甚至,冷清云有时候在想,自己下半辈子,就这么孤家寡人地度过了。他的家里人,也曾让媒婆给他物色几个好姑娘,只可惜,那些姑娘一听到冷清云是个暗卫,都瞬间没了下文。没人愿意嫁给一个在刀尖上过日子的暗卫。

而冷清云的这番话,唐徽却当回事了,他急切道:“要不,你随我去我家,没准你会看上我妹妹。”

冷清云很是为难地看向别衡,他还指望别衡能开口,说些什么话。别衡沉吟片刻,道:“不如,我们到桃花村,正好可以调查一下采花大盗。顺便,让你妹妹见见冷清云。”

安里也笑了,她原以为,冷清云会拒绝,可方才听见唐徽的口风,好像真的愿意似的。她又问唐徽:“对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是去了桃花村,没地方住怎么办呢?”

唐徽憨笑道:“这个你就甭操心,在我们桃花村,有一家很小的客栈,平日里,是有商人来桃花村采购草药的,方便歇脚之处,现在,你们也可以住那儿。不过……”

唐徽说到一半停顿了下来,安里追问道:“不过什么?”

他这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回道:“不过,我囊中羞涩,负担不起你们住客栈的钱。”唐徽向来是靠打猎为生,没几个钱来付这客栈的住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