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子,跑哪儿去了?”阎宁郁闷地踢了一脚大门,他可不相信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会起早读书,铁定是昨晚没回来过夜。

这时候,隔壁宿舍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背着书包出门,阎宁回头看了一眼,隐约记得这位同学名叫郭玉轩。

阎宁在建州大学总共也就呆了几天而已,虽然从来没去上过课,但是对郭玉轩的大名还是多少有些耳闻,他可是班里的学霸,年年都拿特等奖学金的主儿。

“诶,郭玉轩,你知道我宿舍这俩傻缺上哪儿去了吗?”阎宁打招呼道。

郭玉轩见到阎宁,微微一愣,而后居然将背在身后的书包取了下来,抱在怀里,好像防备着阎宁似的,唯唯诺诺地道:

“我、我不知道。”

阎宁感觉莫名其妙,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好像很害怕我的模样?”阎宁郁闷地问道。

郭玉轩扶了扶眼镜,声道:“我听……听阎宁同学被校长开除了,然后……加入了黑涩(最近抓得严,敏感字眼用谐音字代替)会。”

“噗,”阎宁差没站稳,“谁告诉你的?”

“老鹿啊,他总告诉我们,他老大是斧虎帮的,要是我们不听他的话,期末考试不给他抄,他就让你来砍我们……”郭玉轩一副害怕的模样,好像真的看到阎宁提着刀子站在他面前似的。

靠!敢情老鹿这家伙败坏自己的名声,来涨他的威风!阎宁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揉了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老鹿回来了,该怎么收拾他才好。

这一幕落进郭玉轩的眼里,更是害怕得连连后退,最后干脆直接跑回了宿舍,将大门和窗户紧紧锁上,生怕阎宁会破门而入。

“老子有那么可怕吗?”阎宁郁闷地走到宿舍窗户,接着玻璃打量打量自己的脸,而后忽然面色一变,指着镜子喊道,“这位帅哥是谁!好帅啊!我要嫁给他!”

正当阎宁搞怪的时候,一个人影有气无力地从楼道里走了过来,阎宁干咳两声,连忙站稳身子,定睛一看,来者不正是曹鹿吗?

如今曹鹿面无血色,走路摇摇晃晃,脸上还挂着两个黑眼圈,一时还没有发现阎宁,他低着头走到宿舍外头,对门外的阎宁道:

“喂,让让,你挡着我宿舍大门了。”

阎宁踢了曹鹿一脚,直接将曹鹿踢翻在地,而后骂道:“半个月不见,连老大都不放在眼里了?”

曹鹿被阎宁踢倒,本来还有些生气,可一听阎宁的声音,顿时面色一喜,连忙爬起来,嘿嘿笑道:“老大,你怎么来了,这半个月你都跑哪儿去了?”

“去了一趟港门,跑生意,”阎宁随口答道,又问,“阿泰呢,没和你一起呢?”

“阿泰退学了,据是他一个远方堂叔去世,剩下几千万财产没人继承,他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曹鹿郁闷地道。

“有这等好事?”阎宁吃惊得合不拢嘴,心想那傻大个儿阿泰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曹鹿郁闷地道:“他有几千万了,还回来做什么,反正也不会念书,念了也考不过试,考过了也不一定能毕业,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找到工作了也没老婆,有老婆还不一定漂亮,漂亮了孩子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唉,这么想想,我感觉我的前途一片黑暗,老大,你先让让,我回宿舍睡个觉先。”

阎宁听了曹鹿的一番话,先是因为吕泰的离开而伤心了一下,又感觉曹鹿这子越发不对劲。

过去曹鹿虽然是一个学渣,但好歹也是乐天派,如今怎么看他这幅模样,好像欠了谁几百万似的。

阎宁侧过身,让曹鹿打开了宿舍门,果不其然,宿舍里乱糟糟一片,与之前阎宁才加入二人组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大你随便坐,我先睡一睡,昨晚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没合眼呢。”曹鹿着,直接脱了衣服,准备爬上床睡觉。

阎宁瞟了曹鹿一眼,发现他的身上有许多大大的伤痕,阎宁顿时眉头一皱:“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去酒吧当服务员弟了。”曹鹿答道。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曹鹿扯着被子挡在身上,微微叹气:“没什么,昨晚和别人闹了矛盾,我挨了揍,不过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现在估计在医院里躺着呢……阿泰不在,我打架都没帮手。”

“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吧?”阎宁毫不客气地拆穿了曹鹿的谎话,“是谁打的你,告诉我。”

曹鹿担心阎宁帮他出头,不想他惹祸上身,于是不肯出口:“老大,没什么的,就是几个混混而已。”

“,”阎宁盯着曹鹿,“我阎宁的弟兄,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就算是混混,我也得揪出来教训一下!”

曹鹿知道阎宁的脾气,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口道:

“其实不是混混,是第一春酒吧……我在那里给他们打了一个月的工,到发工资的日子,经理却我经常迟到旷工,把我的薪水扣得分文不剩,我一气之下就动了手,结果就被打成了这样。”

阎宁听完,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便走出去,曹鹿见了,连忙从**跳了下来,拉住阎宁:“老大,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找他们算账!欺负人都欺负到老子弟兄头上了,现在义虎老大不在,这斧虎帮我就是老大,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欺负斧虎帮!”阎宁怒骂道。

曹鹿连忙劝道:“老大,第一春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善茬,据好像是某个领导的姑子,我们最好不要惹麻烦……”

“姑子?我今晚就让他变成姨子!”阎宁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给黄龙打了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下这个酒吧的背景。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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