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刀具砍在木頭上,一聲又一聲,沉重而緩慢。

如果依著這個頻率伐樹,等著做材料,那肯定得等到猴年馬月,急白人的頭發。可是如果只是想伐樹,只享受伐這個過程,且要最后會倒的那個結果,而不限時間,那么慢自有他慢的道理吧。

咚。

咚。

大刀每每砍入樹的身體里,巨大的樹干每每顫抖一次。

刀鋒拔出時,帶出木頭的碎屑,砍在樹身上的刀口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變大。

“來人哪!救命哪!”

咚。

咚。

“來人哪,殺人啦!”

咚。

咚。

“你夠了啊!你說過你不會砍我的!”像猴子一樣趴在樹上不敢下來的無竹老人指責到,那砍樹的聲音聽在他耳朵里如同催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你追我趕已經結束,唯獨剩下長時間的對峙,樹下,那慢悠悠砍樹的,不是莫默又是哪個?

“我也沒砍你啊。”莫默慢吞吞地說話,一字一句盡帶煞氣:“我只是在砍樹而已。”手下,又是一刀下去,木屑在樹根處又鋪上一層,此時樹身開口的地方已經破了三分之一。

他同樣也是以這個理由將勸架的阿宋給打發到廚房做飯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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