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医生抽了林欣萍的血去化验,林欣萍则在一旁焦急地等着结果。十几分钟过去后,医生遗憾的告诉林欣萍,她的血型为RH阳性AB血型,和她爷爷的血型不相配!

“怎么办?医生,怎么办啊?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爷爷!无论花上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林欣萍当时就急哭了。

医生问林欣萍,林满堂老人还有什么直系亲属没有,可以让他们过来化验一下血型,看看和林满堂的血型是否匹配。

林欣萍家几代单传,除了林欣萍和林东风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直系亲属。可是此刻,林东风却再几千公里外的黑龙江,即使坐飞机赶回来,恐怕也来不及。

林欣萍无助地大哭起来。

“别哭,姑娘!”医生连忙劝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赶到中原省血库,让血库的医生调出来RH阴性AB型血的献血者档案。然后你们联系到他们,看看他们肯不肯献血。”

林欣萍这才止住哭泣匆匆忙忙地拿着医生写的条子赶到了中原省血库。

血库的医生调出了RH阴性AB型血的献血者档案,一共有三位。其中一位上个月过来献血的时候查出有乙型肝炎,这个首先被排除开外。那么就剩下华北财经大学的大学生赵长风和一位解放军战士。

血库的张医生首先给解放军战士打电话,结果这位解放军战士在去年十一月份已经复员会广西老家了。

张医生接着按照赵长风档案上留下的资料给赵长风打电话,结果连续打了三次,赵长风都没回来。

林欣萍一下子就急了,她要打车去华北财大找赵长风去。无论花多大的代价,林欣萍都要让赵长风过来献血。就在这个时候,赵长风的电话回了过来。

张医生又惊又喜,她把情况给赵长风讲了一遍。本来她还担心赵长风会因为病人急需用血趁机勒索一番,要求高额的输血费。没有想到赵长风啥都没说就答应下来。林欣萍在一旁担心赵长风坐公交车过来耽误时间,她让张医生告诉赵长风打车过来,车费由她来支付。

救人如救火,赵长风那边挂了电话,一路狂奔到校门口打上出租车,在赵长风心目中,从来没有想到利用这个献血的机会敲诈一把病人家属,若不是赵长风钱包里不到十块钱,甚至连十五块的出租车费赵长风都不愿意让林欣萍负担。

血库的采血点设在二楼,里面排满了来卖血的农民。这样赵长风非常惊奇,怎么上次学校组织学生义务献血的时候没有见到有这么多衣着褴褛的农民呢?其实赵长风不知道,上次因为学生要来义务献血,血库专门把这些职业半职业的卖血者清理了出去。

在张医生的陪同下,赵长风一切优先。五分钟后,赵长风顺利地通过了采血前的化验。一切合格,可以采集血液了!

赵长风坐在采血的窗口,伸出胳膊。这时候里面采集血液的医生抬头问张医生:“采集多少?”

张医生连忙问林欣萍:“医院里说需要多少?”

林欣萍这才想起医院里医生的交代,“八百CC,最少也得六百CC!”

采集血液的医生看了看赵长风的献血卡,摇头说道:“不行,这个献血者两个月前刚采集了两百CC的血液。这次他最多只能采集三百CC。”

按照国家卫生部的有关规定,一个人一次最大的献血量为四百到五百毫升,赵长风两个月前刚献了两百毫升,那么这次他最多只能献三百毫升。

林欣萍一下子又哭了起来:“可是,至少需要六百CC的血才能救我爷爷啊!”

张医生为难地说道:“姑娘,我们这里有规定,没有办法啊。如果抽得太多了,可能会影响赵长风同学的健康。”

林欣萍不知道如何是好,掩面嘤嘤地哭泣。

“张医生,就没有其他RH阴性AB型血液的人了?不能从他们身上抽一点?”赵长风问道。

张医生摇了摇头:“血库里只有三个,一个患上乙肝,一个复员回了广西。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不会只有三个吧?”赵长风摇头不信,“堂堂的中原省血库,只有三个RH阴性AB型的献血者?”

张医生道:“RH阴性AB血型非常少见,只有万分之三左右的概率。”

“中州市常住人口有两百多万,即使是万分之三,也应该有六七百人是RH阴性AB型血液啊。”赵长风说道。

张医生苦笑:“可是这六七百人当中,只有三个人来献过血。至于剩下的那些人,他们甚至可能连自己的血型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长风看了看掩面哭泣的林欣萍,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胳膊上**的血管:“张医生,采吧。八百毫升。出了什么问题由我担着!”

第027章 老子救人不卖血

林欣萍正在绝望的哭泣,忽然间听到赵长风的话语,似是不敢相信,傻傻地望着赵长风。

过了半日,林欣萍才确定赵长风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决定这么做。林欣萍就如同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她顾不得抹去眼泪,快步来到赵长风身边,感激地说道:“赵先生,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你救了我爷爷的性命,就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需要多少营养费你尽管开口。给我爷爷输过血之后,我马上去银行取给你!”

林欣萍秀丽的脸上挂满泪珠,犹如梨花带雨,所有人看见都有惊艳之感,顿生我见犹怜之心。

偏偏赵长风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冷冷地看着林欣萍,喝了一声:“滚!若是为了钱,我一毫升血也不会让采,老子是来救人,不是来卖血!”

林欣萍本来已经收住眼泪,骤然间听到赵长风喝骂,心中又是着急又委屈,呜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赵先生,我不是有意侮辱你!”林欣萍抽泣着说道:“我是救我爷爷心切,一时说话不当,赵先生,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千万不要走,不要不救我爷爷啊!”

赵长风又好气又好笑:“林小姐,谁说我要走来着?你快快让开,不要耽误医生抽血。”

一听说赵长风不走,林欣萍这才破涕为笑,宛若雨后的莲花一般,即使赵长风这种对美女没有什么感觉的人看了心中也不由得一呆。

“赵先生,谢谢你!”林欣萍深深望了赵长风一眼,向后退开。

“医生,快抽血啊!”赵长风拍了拍**出来的胳膊,“我的胳膊都冻紫了呢!”

数九寒天,采血大厅虽然有暖气,却不怎么管用。

采血的医生这才醒悟过来,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如何才好,只好向外边的张医生求助:“张医生,你看?”

张医生也很为难。不抽吧,病人急需救治。抽吧,又违反采集血液的制度,况且一旦赵长风出了什么差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不能说因为赵长风是自愿的血库就可以推卸责任啊!

“张医生!”林欣萍恳求道。

“好!抽吧!”张医生咬了一下嘴唇,“不过最多只能抽六百毫升,不能再多了!”

“谢谢张医生!”林欣萍高兴地叫道。六百毫升虽然少点,但是也符合医院要求的下限。

“八百!”赵长风却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