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关于别人传的其他几个内容,老王后也是只当笑话听的。

毕竟人红是非多,夜丫头现在这么红,自然是有很多嫉妒她的人,想要抹黑她,故意胡编乱造出一些内容来。

但是,关乎到她小曾孙的事,就算是造谣,老王后也没法做到不在意。

毕竟,她都催着他们两人要孩子许久了,这两小的总是搪塞她。到现在夜丫头的肚子,也没有个动静,老王后在家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她特意跑来一趟,就是想听他们亲口说,他们是不是真的约定好了,结婚后不要孩子!

“奶奶……”池星夜动了动唇,正想要就此跟老王后坦白算了,免得她误会,也免得她再催着他们要孩子……

赫连承阎忽然握了握她的手,阻止了她开口。

他接过话:“奶奶,外面的人传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英明的判断力呢?”

被自己的孙子,直接了当的说老糊涂了,老王后神色忽然有些……尴尬!

而赫连承阎还长臂一伸,直接搂住池星夜的肩,将她带入怀里,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问,“奶奶,你觉得我和夜夜,不是相爱才在一起的?!还是你觉得,你的孙子,没有这个魅力,让夜夜爱上我?”

“……哎呦!”

老王后老脸更加尴尬了。

他们两人私下如何相处,老王后自然是比外人清楚的多。

正如她在专访说的,这两人恩爱的,都让她吃了不少狗粮了。

老王后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夜丫头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能算作|爱呢!夜丫头这么爱你,怎么可能还有心上人,简直太可笑了!哈哈……”

她还配合的笑了几声。

“奶奶知道就好!”赫连承阎漫不经心地说着,长指还闲适的卷着池星夜的长发,把|玩着。

一副这件事和他完全不相干,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池星夜发觉。

这个男人,真的是不管发生事情,都要来的比她淡定和冷静多了。

虽然,赫连承阎从头到尾,都没有解释什么。不过,他话语的引导,已经成功的让老王后自己认为,那些都是谣言了。

“夜丫头啊,这事你别放在心上,奶奶也是听别人胡说八道,过来跟你们随便说说,你们放心,奶奶一定让人把这些谣言清理的干干净净!”

“奶奶,关于谣言的事,我会处理,你就不用管了。”赫连承阎坐直身子,这会的神色,比之前严肃了许多。

“好,那就交给你处理了!可不能再让别人随便造谣你们的事!”老王后现在,完全是一脸的信任。

刚刚她老糊涂,对自己的孙子和孙媳妇一点信任都没有,老王后面子依旧挂不住,不好意思再多停留了。

她看了眼时间,都快12点了。

“哎呦,都这么晚了,好困啊!”她作势打着哈欠,“爷爷奶奶也该走了,下次再过来看你们!”

“嗯,爷爷奶奶慢走。”池星夜站起来送他们。

老陛下搀着老王后往屋外走去时,还忍不住念叨了一句,“我就说吧,肯定是别人在造谣是非,你还相信了,非要多此一举跑来问问!”

老王后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哎呦,老头子我的老脸已经挂不住了,你别再念叨了行吗?!”

池星夜隐隐还能听到老王后说,“老头子,今天我跑来问他们这种事,这两小的,会不会对我生出什么芥蒂来啊?!”

“放心吧,他两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老陛下宽慰了一句,又道:“这次,要不是我不放心你独自出门,下次你再这么听风就是雨,我可就不陪你来胡闹,让孩子们看笑话了……”

池星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说出去滋味来。

有一种负罪感,在心底滋生。

尤其是听到,爷爷奶奶如此信任他们时,这股负罪感,就更加的强烈了。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他们要是没有签过那份协议,也不会被人杜撰出这么多是是非非来……

回到大厅。

赫连承阎已经上楼了。

他并不在他们的房间,想必就是在书房处理今天的谣言了。

池星夜心情闷闷的进浴|室泡澡去了。

另一边,赫连承阎给黎修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去查,这件事的始末。

在等电话期间,想到池星夜说,韩北粟不仅知道他们婚前协议的事,还调查过她。虽然,池星夜没有说,韩北粟还对她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以赫连承阎对韩北粟性格的了解,结合她的行为,他大致已经猜出,她都干了些什么!

于是,赫连承阎给他的秘书打去电话,让她马上查到韩北粟的电话。

不出两分钟,韩北粟的电话号码,就发到了赫连承阎的手机里。

他从大班椅上起来,来到落出窗前,拨通了这则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韩北粟有些惊喜又惊讶的声音,“承阎?”

“嗯。”赫连承阎淡淡应了声。

冷酷的男人,一手斜插在裤兜里,一手拿着手机,身姿挺拔,目光深远的望着远处。

韩北粟的情绪,一向从不外露,然而接到赫连承阎的电话,声音里还是有着难以掩饰的开心:“没想到你还存着我的电话号码……”

“你误会了,你的号码我没存过,是秘书才发给我的。”赫连承阎明明说的是实话。

可是冷漠的声线里,却透着一股无情。

什么叫当头一棒。

韩北粟此刻就是这种感觉,自己满腔的热情,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她觉得自己刚刚的失态,有些可笑。

在17岁那年,她就被这个男人明明确确的拒绝过了。早就不再对他报以奢想,刚刚怎么还会像是少女时期那般,听到他的声音,还莫名的激动和紧张……

韩北粟收回理智。

淡淡一笑,恢复如常,“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为了池星夜吧?”

“这个名字,是你的身份能叫的吗?!”赫连承阎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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