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将景珊喂饱,陆渐红这才舒坦地伸开四肢,任景珊的头枕在他的肩头,一只柔荑还在轻轻地把玩着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棒球棍。

任何事情总结归纳一下,都有三个步骤,前戏、**和余韵,前戏容易让人兴奋,**让人迷失,余韵才是最值得回味的。

手握着那对玉兔,陆渐红道:“这次我得好好感谢你。”

景珊翻了个身,拨开正在按摩尔斯电码的狼爪:“谢我什么?”

“你对赵叔一家的帮助,我替他们全家谢谢你。”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景珊呵呵笑了笑,“赵秘书长是江东的老领导老干部,对江东省的发展起过巨大的推动作用,对于这样的功臣,我们是不应该忘记的,所以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陆渐红伸出根手指,摆出一副“抬起头来让大爷瞧瞧”的样子来,道:“其实以赵叔的能力,是不应该早早就退出政治舞台的。”

陆渐红将赵学鹏选择退休的私人原因以及政治原因说了一遍,景珊不由微微一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在外人的眼中,他失去了风光的官位,但是在他看来,却是得到了整个家庭,所以说人的幸福指数不一样,现在王丽娜的手术也成功了,孩子也有个幸福的家庭,这或许才是赵学鹏最想看到的。”

陆渐红点了点头,道:“明天赵叔他们从香港回来,跟我一起去接机,怎么样?”

“明天?大约什么时候?”景珊迟疑了一下。

“中午吧,他们回来不是太急,应该不会坐太早的飞机,估计应该十二点左右。”

“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

“明天你得去一趟省里。”

陆渐红顿时明白了景珊的意思,翻了个身道:“我还真是怀念这帮兄弟啊。”

陆渐红去的第一站倒不是省政府,而是江东省委。

在这里熟人很多,不过最熟的莫过于省委书记骆宾王了,想起那些年的拼拼斗斗,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不知道为什么,陆渐红在重新走回那个熟悉的省委大院时,层次和境界都得到了一个较大的飞跃,对于斗争有了一个新的领悟。

见到陆渐红出现在省委大院,一帮熟人简直是又惊又喜,查时新就差给陆渐红来个熊抱了。

在骆宾王的办公室里还没聊上几句,柳如烟、林子木等人也都过来了,不过省政府那边倒是没有人来,陆渐红一一与众人握着手,骆宾王故意装出一副酸溜溜的样子来道:“渐红啊,还是你人缘好啊,哪天我离开了再故地重游的话,能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就满足了。”

陆渐红笑道:“骆书记发出这样的感慨有点早啊,距离你离开还有老长一段时间呢。”

众人笑了一阵,便听到一个女声道:“各位,不介意我们也过来叙叙旧吧?”

骆宾王呵呵笑道:“好嘛,这下热闹了,到我这里来开茶话会了。”

原来来的可不只是景珊一个人,还有刘翔以及边志强、花行书等人。

“走,走,到会议室去吧。”骆宾王大手一挥,让自己的秘书去准备一点水果什么的尽快送到会议室去。

都是些昔日的老朋友,时间过得就很快了,大伙儿跟陆渐红当时的关系都非常铁,而陆渐红又是经过国务院锻炼去任省长的,而且他还年轻,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因此谁也不会放过这种结交的好机会,而陆渐红故地重游,更是证明了他们没有忘记昔日并肩作战的一帮战友,一个念旧且又有着蓬勃的向上力的朋友,谁会不喜欢呢?

中午的时候,骆宾王提议陆渐红留下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陆渐红心里还装着去接赵学鹏的事,自然不能答应,便笑道:“骆书记,我这个人好哪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伙儿的酒量嘛,呵呵,实在有点惨不忍睹,唉,老边,你可别不服气。这酒吧,喝得少比喝醉还难受,现在全国各地都有禁酒令,我看不如这么着吧,今晚,我做东,这里的一个都不能少,景省长,在这里,我不敢安排骆书记,只能安排你了,这件事就由你负责,少一个自罚一瓶哦。”

如果换了别的人,陆渐红这么说,景珊还会不爽,不过陆渐红是什么人?其实他和景珊的关系在他没有离开江东的时候就有人在猜测了,虽然此时谁也不能确定他们的暧昧,但是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那就是陆渐红对景珊仍然是持支持态度的,而且近些日子,景珊的后台渐渐地的有所显现,谁对她都不敢小觑。

“别以为我是在给景省长出难题,是在给你们施加压力呢。”陆渐红说着看了看手表,起身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那咱们晚上见。”

众人也不强留,倒是骆宾王将陆渐红送了出去,这个规格实在是非常之高了。

“骆书记,周波还好吧?”陆渐红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记得周波当时是跟他女儿骆仁馨恋爱的,后来由于种种原因,陆渐红并没有去过问。

骆宾王笑了笑,道:“本来打算今晚再跟你说的,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我就现在跟你说吧。过几天呢,仁馨就要跟周波订婚,你作为他的老领导,又救过仁馨,所以呢,这个订婚仪式你务必要参加。”

“一句话,没问题。”陆渐红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倒不是因为周波跟骆仁馨修成正果,而是周波的改变。

在陆渐红的印象之中,周波是一个比较阴暗自闭的人,而骆宾王与其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些在他的儿女身上并没有发现,周波能够通过深爱着女儿的骆宾王的考验,这证明,那些阴暗等缺点至少已经得到了缓解。